秋意時有時無,法拉利關(guān)上了敞篷。封閉的車廂內(nèi)靜謐無聲,吳濤看著窗外的街道,回憶不自覺飛到曾經(jīng)單純的大學(xué)時光。
驀然間,一個空靈而質(zhì)感的女聲緩緩流淌出來,立刻打斷了吳濤的思緒,勾起他的聽覺共鳴。
“這首歌不錯,聲線很特別?!眳菨潎@道。
安琪稍稍撥大音量道:“許天琪的星夢,很火哦,你不知道?”
吳濤點點頭道:“星夢?果然名副其實,我第一次聽到。不過許天琪,這名字有些耳熟。、是個很出名的歌手?”
“你太了,許天琪剛剛出道兩年,已經(jīng)一躍成為影、視、歌三棲天后,不僅紅遍大江南北,就連日韓、東南亞都小有名氣?!?br/>
吳濤一想,這兩年確實沒怎么關(guān)注,拿過疊盒,只見封面上一張絕美的俏臉躍然眼前。雖然只是半張側(cè)臉,卻已經(jīng)將眼眸、睫毛、瓊鼻以及唇角的完美表現(xiàn)出來。
“咦?”
“怎么了?”
“現(xiàn)在的刀功這么好了?整張臉完美得看不出任何下刀的痕跡”
安琪沒好氣地道:“拜托,雖然很多女明星在身上動刀,但你不要用同樣的眼光去看許天琪。她的家道中落,可是母親本身就是個美人。她的美麗,都是純天然遺傳自她的母親。否則她憑著一張整容臉,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橫跨影、視、歌三界,成為全民天后呢?”
“這話怎么有些耳熟?”吳濤疑惑道:“我好像最近在哪里看到過”
“那你慢慢想!”安琪干脆不理他了。
吳濤當(dāng)即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路南好像打算花一千萬請她做咱們電影的女一號?!?br/>
“天哪,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能忘記?”安琪搖搖頭道:“是不是想著就要回寧安了,不把這主演人選當(dāng)回事了?我可提醒你,男一號和女一號,對一部電影的影響很大?!?br/>
“我知道。”吳濤坦然受教道:“自從人工智能的核心程序調(diào)試完成,我就有點迫不及待地想回去,把智能機(jī)器人造出來。再說了,這幾天路南做導(dǎo)演,前期工作開展的挺不錯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法拉利很快西郊,二人抵達(dá)公司時間尚早,而散著齊肩長發(fā)的路南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忙活一會了。
吳濤指著路南,不無自豪地道:“看著沒,人多敬業(yè)!”安琪撇撇嘴道:“一個男人,梳著長發(fā),怎么看怎么別扭?!?br/>
吳濤剛到辦公室坐下,路南便推門而入。
“老板,今天早上,我們九點會迎來男一號柳凱文,十一點會迎來女一號許天琪。到時候試鏡見面會,希望你能參加?!?br/>
“沒問題,我今兒都在公司,隨叫隨到。”
“得嘞,有老板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路南像個小二般,端著津腔唱道。
吳濤看著這小子離去的背影,暗自搖了搖頭,果然搞藝術(shù)的人,總是有些怪怪的。
作為公司的老板,兼著影片的投資商、制片人、后期總成等職務(wù),吳濤的工作源源不斷、層出不窮。而電影項目是一個龐雜的工程。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今電影的開拍還沒提上日程,已經(jīng)花出去近五千萬了。
審核完各種文件,吳濤伸了個懶腰,看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了。于是踱出辦公室,拐到導(dǎo)演辦道:“路南,柳凱文還沒來么?”
路南連忙道:“老板,剛跟他經(jīng)紀(jì)人聯(lián)系,說話間就到樓下了。你別介意,作為國內(nèi)一線男星嘛,總得端著架子,遲到也是正常的。”
吳濤冷哼道:“這都遲到一個多小時了,難不成他打算直接過來吃中飯?”
路南訕笑著,吳濤也不便為難他,只好揮揮手道:“我再等半個小時?!?br/>
西郊外大街上,一輛進(jìn)口7座凱迪拉克在緩緩前行。
車上柳凱文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他的經(jīng)紀(jì)人是個精干的中年女人,由于姓陶,兼且在業(yè)內(nèi)浸淫已久,各路人等都敬她幾分薄面,所以圈內(nèi)人稱陶姐。
陶姐看了看表,焦急地道:“凱文,我們該進(jìn)去了,已經(jīng)超過約定時間近兩小時了?!?br/>
柳凱文連眼都懶得睜一下道:“再轉(zhuǎn)一圈!”
六分鐘后,凱迪拉克駛進(jìn)大廈停車場。一行人擁著柳凱文浩浩蕩蕩地直奔安琪爾傳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著半個小時就要到了,門口還是沒有半點柳凱文的身影。
吳濤開始怒了,這是明擺著沒把安琪爾傳媒放在眼里呀!
聽說過耍大牌的,沒見過這么耍大牌的!
吳濤氣沖沖地走出辦公室,卻見路南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道:“老板,他們來了,到電梯口了。我們要不要去迎接一下?”
“要去你去,我在練功房等他們!”吳濤一拂袖,直奔練功房。
練功房早已布置好了,一排桌子一字排開,同時留出足夠的空地以供演員試鏡。
吳濤走到練功房自己的位置前坐好,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孤身寡人。其他人,自不必說,都去迎接柳凱文了。
不多時,柳凱文帶著墨鏡在眾人的簇?fù)硐伦哌M(jìn)練功房。
路南連忙介紹了吳濤的身份,柳凱文只是摘下墨鏡瞥了一眼,再無半點表示。
吳濤看著那張動過刀子的臉面,壓下怨氣自我安慰道:“好吧,只要你有演技,譜再大我也認(rèn)了?!?br/>
眾人坐定,路南在吳濤的示意下,開口道:“由于所剩時間不多,那么陶姐,我們就直接進(jìn)入試鏡環(huán)節(jié),怎么樣?麻煩凱文就我們邀請函附帶的那幕劇本場景,做個試演如何?”
“什么,你們還要試鏡?多大的攤子啊,有這個必要么?我這兩年接過無數(shù)個大制作,沒有哪個劇組敢要求我試鏡的!”柳凱文的聲音不陰不陽地道。
吳濤臉色立刻黑了下來,對安琪的眼神示意無動于衷。路南見狀,頓覺騎虎難下。
陶姐見狀連忙站出來道:“是啊,吳總,不如我們邊吃邊談吧?”
吳濤蹭地拍案而起道:“吃個屁!少跟我耍大牌,現(xiàn)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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