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慕景嘴角一勾,起了身,一步一步的朝內(nèi)室走來。
輕柔的紗幔被他撩開第一層,那過于的陰冷的眼眸此時卻蕩漾一層邪魅的溫和,瞬也不瞬的盯著床榻上女人的影子。
習(xí)武之人,自是清楚的感知女人的緊張與慌亂。
他卻有意加重對女人的這種折磨,將腳步放重,速度也放的很慢。
鳳傾傾緊緊的抓緊了錦被,心里的恐懼不斷的加劇。
她知道想要改變上輩子的命運,就必須克服對這個男人的恐懼,但這卻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的。
她的身體仍不斷的顫抖著,眼睛只敢看向一處,聽覺卻異常敏銳的數(shù)著男人進來的腳步……
一層紗幔,一層煎熬,七層紗幔,便是七重煎熬!
明明不遠的距離,男人卻走了很久,又或者,是她覺得久?
像是歷經(jīng)了千山萬水,軒轅慕景終于撩開最后一層紗幔,站在了床榻前。
錦被被掀開,男人躺了進來。
鳳傾傾覺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僵硬的身體了。,
下一瞬,男人就已經(jīng)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嚇的她猛地閉上了眼睛。
唇上一疼,是軒轅慕景咬了她的唇瓣一口。
“鳳傾傾,睜開眼睛看著本王!”
這一次,鳳傾傾卻并沒有聽話,只顫抖著說:“九……九皇叔,我……”
“若是睜眼看著我,此次便不碰你?!?br/>
軒轅慕景的語氣似是溫和的些許,帶著說不出的蠱惑。
鳳傾傾忙睜開了眼睛,對上那雙深邃的仿佛見不到底的黑眸。
“子恒?!彼?。
“什么?”
“我字子恒,”軒轅慕景破天荒的耐心解釋:“往后,我們獨處之時,你便喚我子恒,若是喚錯……”
“子恒!”鳳傾傾下意識的開口。
男人眼眸里瞇起的危險之光悉數(shù)散開,伸手拍了兩下鳳傾傾的頭,像是在安撫自己的寵物:“乖。”
他卻還是覆下來,將女人嬌軟的身子壓在懷里,像是恨不能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他的吻又落下來,細細密密的,像一張織就堅韌的網(wǎng),令她無法逃避。
她顫抖著,身體越發(fā)的僵硬,語氣里卻帶上絲絲的委屈:“九皇……不,子……子恒,你說了,不……碰我的。”
“我并未說不親你?!避庌@慕景似是輕笑了一聲,帶著些許得意。
鳳傾傾并未聽清,她的腦子里亂哄哄的,只有唇舌糾纏的感覺,那么清晰明確!
這男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狡猾了?
深長的一個吻,差點讓鳳傾傾窒息而亡,但軒轅慕景吻著吻著,力道就降下來,越來越慢,越來越輕柔。
到后來,他的唇,就只是貼著她的唇上,沒了動作。
因為隔的太近,鳳傾傾其實看不清軒轅慕景的面部表情的,自然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怎么個情況。
但她不敢問軒轅慕景或者將他推開,唯恐對上那雙過于陰冷嗜血的黑眸。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軒轅慕景仍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呼吸倒是均勻綿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