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抓著她的腳踝,另一只手將她身上最后的布料也撕扯掉。
“嘶啦——”布料碎裂的聲音格外的清脆,杜若還記得上輩子做山賊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對他的。
死啦!?。?!
她當然知道得罪過他啊,但不能承認啊,而且誰會因為這種事情記恨這么多年??!吃虧的是她?。?!
如今這光溜溜的被他盯著,杜若覺得羞恥又心虛,卻又掙扎不掉,而被綁住的手哪也遮不了只能遮住自己的臉了。
“就算我得罪過你……你……你這么對待得罪你的人?”
“是。”他咬牙切齒的回答。
杜若有苦難言,這種腦回路清奇的邪魔果然不好惹。
她不禁開口反駁,說:“之前那個道士不也得罪你了,你怎么不去這么對他?要是狗咬了你一口得罪了你,你是不是也這樣對狗?”
(狗:????)
“……”魔尊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顯然這是他見過的第一個腦回路如此奇葩的女人。
他冷笑著將她擋臉的手拿開,緩緩壓下,說:“這時候伶牙俐齒的,你還怕看?”
“……”杜若閉上眼睛,這踏馬的不是廢話嗎。
她寫耽美、亂腦補、挑過肥、強x過魔尊,但她知道自己是個好女孩。
川穹輕輕打了個響指,杜若的眼睛就睜開了,任她怎么用力都無法閉上。
他緊緊的抓著她的腳踝,十分滿意她驚恐的表情,毫不憐惜的攻入壁壘。
“?。。。。?!”杜若痛得整個人都繃直了,原本還因為羞恥而發(fā)紅的臉蛋頓時就慘白慘白的,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而那個畫面又嚴重的刺激著她的感官,似乎一下子所有的血都沖上了大腦,讓她快要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