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要面試了,季妙音拉著她,無論怎么拖,都拖不動,夢惜都不愿意去,她覺得這樣挺輕松,自在的,就算不是因為某些原因,她也不想進學(xué)生會。
挪不過夢惜,最后季妙音不勉強,只好自己去了。
雖然學(xué)生會里有名字,只要不去面試,那里自然會刪除你的名字了。
心情不好,夢惜一人在校園里走動。
天氣有些炎熱,夢惜在一棵楓樹地下坐著乘涼。
看著那些紅黃紅黃的楓葉落地,有些興致了,蹲下地一蹦一跳的撿起楓葉。
現(xiàn)在還差一個月就入秋了,楓葉就開始慢慢的下落了。
正撿的差不多了,卻不小心聽到有人的告白。
夢惜躲去一棵樹里去偷看。
看到一個少女低著頭,很害羞的不敢抬起頭看那個少年。
少年背著夢惜,夢惜只能看到那個少女的樣子,沒有看到那個少年不耐煩的樣子。
這樣偷看人的秘密,是不好的因為,如果被發(fā)現(xiàn)知道這個,會很不好的。
正想慢慢隱退離開,就聽到,那個少年毫不留情的拒絕,夢惜的的腳就像生根了一樣,又轉(zhuǎn)回來想偷看。
“學(xué)長,我喜歡你,你可以接受我嗎?”那個少女害羞的低著頭,舉起手里的一封信,不是,那是一封情書。
“拿著你的情書,走開我的視線?!鄙倌旰敛涣羟榈木芙^。
好絕哦,那個少年是誰?這么這么無情不顧別人的感受,那個少女好可憐,告白被拒絕。
夢惜替那個少女惋惜。
“學(xué)長,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鄙倥汇?,隨即骨氣勇氣抬起頭,臉上羞澀而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不放棄的再說一次。
“你喜歡我關(guān)我什么事?”少年還是一副不關(guān)他是表情。
高傲看著那個少女,如同跳梁小丑。
一場驚爆的告白讓夢惜感到很驚訝的張大嘴,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可惜,那個少年背著夢惜,她沒有看到樣子。
“我很喜歡你,很很希望能和學(xué)長一起。”少女好像不明白過來那少年話里的意思,還花癡的盯著少年看,口水都流出了。
少年嫌棄的看著她,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女生了。
“我說了,你喜歡我關(guān)我什么事,我不想在聽,給我滾開?!甭牭牟荒蜔┝耍旅?。
少年就要不想呆在這里離開時,夢惜不小心說出聲。
“這個女孩好可憐哦?!笨粗瑝粝Ш芸蓱z那少女,下意識脫口而出。
捂住嘴已來不及了,快速躲回,背靠著樹,睜大瞳孔,她說出聲了。
捂住嘴巴,連大氣都不好出。
等了一會,原想著以為會被發(fā)現(xiàn)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以為他們離開了,夢惜再伸出頭。
看不到,前面有東西堵住了。
愣住了,剛剛好像沒有這個的?沒有想那么多,夢惜再探出頭一點。
一愣,怎么就只有那個女孩在的?而且她還是看在這邊。
似乎知道了什么,慢慢的抬起頭,那瞬間她愣住了,眼里滿是驚艷。
季君勛站在夢惜的面前。
他美得似漫畫中走出來的王子,美得似妖孽,美得似以為是幻覺。
夢惜看得出神,怪不得剛才那個女生一副花癡模樣,甚至口水都流出了。
原來有這么漂亮的男生,不,是這么帥的男生,比昨天遇見的宇文哲學(xué)長還要帥耶。
季君勛居高臨下的看著夢惜,面一點一點的靠近,面近咫尺。
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后退,卻被他一手捉住衣服,臉一熱,從腳跟紅到臉頰。
“你干嘛?”夢惜手舞足蹈的掙扎,怎么掙扎都不夠他的力氣大。
“你在偷看?”季君勛邪氣的又逼近,讓夢惜渾身不自在,這張皮太近了,可以看得出他的皮膚很好。
夢惜咽了口唾沫,向后退。
“沒,沒有?。 庇行┬奶摰姆裾J,連話都說不清楚,因為他靠得太近了。
“你還說不是偷聽,剛才一直在這里干嘛?”季君勛不打算放過她。
“我剛好路過,嘻嘻?!本o急時間,夢惜隨便撒個謊。
“是嗎?”明顯不相信,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你路過怎么沒有聽到你的腳步聲?”
“我,我,我……”我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下文,怎么辦,如果被知道是偷聽他們講話,她的下場一定會不好。
最好快速脫離這里,這個人不是很容易相處的人,不像他那樣。
看到他邪魅的樣子,夢惜有不好的預(yù)感了。
“我沒有偷看你?!眽粝Т瓜骂^,眼睛圓溜溜的,現(xiàn)在只能在這個辦法了。
“你看老師走來我們這邊??!”指著他背后,大聲的說道,用最大的力氣掙扎,可是他的手還是抓著不放。
手舞足蹈的亂掙扎,最后掙扎開了。
還“啪”一聲,這聲響的清脆。
得了解脫,夢惜不敢再在這里逗留,在響起那道聲音就更加不敢面對他了,現(xiàn)在只想立刻,馬上離開。
她知道,那是什么聲音,是被打的聲音,現(xiàn)在她的手還感覺有些麻痹呢,太用力了。
剛才掙扎時,如果不是那巴掌,他根本不會放手,而她的手也不是故意打去他臉的。
那一巴掌后,他整個人愣住了,她就快速逃離,不走才怪。
偷聽發(fā)現(xiàn),還打人一掌,留下只會遭殃。
季君勛愣住,木然的伸手摸摸被打的一邊臉。
既然別打了,而且還是那個臭丫頭,現(xiàn)在臉上還有些滾熱的余溫。
季君勛抿抿嘴,隨后嘟起被打的一邊,哼,以后再跟她算賬。
被打,沒有不高興,反而很邪肆的勾起唇角。
“君勛學(xué)長,你沒事吧?”那女孩一看到季君勛被打,就擔(dān)心的跑過來。
“你給我滾開?!奔揪齽讓λ舐暫鸬溃钣憛掃@樣女生了。
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怎么還起這么不要臉的黏著。
真是白癡的種類。
“學(xué)長……”女生眼眶慢慢紅了,委屈的瞅著他,希望能觸動他。
可是,季君勛是誰?這樣讓他更加感到厭煩。
“在不滾,我就讓你永遠滾出我的視線?!?br/>
“君,君勛學(xué)長我只是擔(dān)心你,那個女生既然敢打你?!蹦蔷湓捳娴暮苁苡茫莻€女生有些畏懼的后退,幾步。
季君勛是誰?他能讓你在這里安穩(wěn)的讀完大學(xué),也可以讓你立刻走人。
“我被打關(guān)你什么事?而且我這是被我女朋友打更加不關(guān)你的事?!奔揪齽着伤谎?,隨意找個借口,找她來做擋箭牌,阻擋這些花癡應(yīng)該行的。
“不可能?!边€真的是,聽到是女朋友,那女生一副不相信,見到鬼似
“如果不是她能打得到我嗎?”一個個都這么難纏,用這個借口不錯,遲早都會似的。
“不可能,不可能,不是真的?!弊詈?,那女生瘋了一樣的哭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