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坐了起來,怔怔地凝視著她。暗暗道:
“無論怎樣看,她都該是一個熱情的溫柔體貼的女人,為何她總擺出一副冷漠的態(tài)度?但她的行為卻并不那么冷漠。都說紅顏禍水,我看未必,該是福水”
阿虎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女人正用她那一雙像寒潮一樣深邃、像泉水一樣清澈、像晶石一樣明亮的眸子瞧著他,他靈魂仿佛瞬間被她攝取了。陽光下的她比三天前的晚上更美了,他似乎已經(jīng)不可自拔地愛上了這個女人。
“我已經(jīng)叫來了救護車,等你一上車,我就走!迸怂坪鹾苤钡赝h處說。
“你為什么救我?”阿虎滿心感激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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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遲疑了一會兒,沒有急于回答。過了半天才冷冷說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欠別人的人情,我才不想多管閑事呢!”
這回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友好與和解的口吻了,他突然對這個女人的看法變了許多,開始覺得她并不是那么討厭和不近人情。阿虎知道有一種人總是不喜歡按照別人的意思去想,卻又按著別人的意思去做,嘴上更不會承認,但心地很好。也許自己已經(jīng)遇上了一個。
不一會兒救護車到了,上車之前阿虎還是問了一句:“那我總該要知道你的名字吧!
“劉梅”女人大聲的答道。
隨即阿虎就被送往醫(yī)院,經(jīng)過搶救,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第二天,令阿虎沒有想到的是,昨天并沒有成為他們的最后一次見面,他竟然在病房門口看見了劉梅,沒錯,她就是這家醫(yī)院的護士。她毫不遲疑地向阿虎的病床走去,嫻熟地換下了阿虎的藥。
“都沒藥了,怎么不叫護士?”劉梅一改昨日的態(tài)度,用溫柔的道聲音道。
“你上班時間都這么說話嗎?”阿虎不解道!耙窃邕@樣對待我這個救命恩人,該多好!
劉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頭扭了過去。阿虎卻故意裝作趾高氣昂的樣子道:
“我的事不要你管!”
突然,“撲哧”一聲劉梅竟然笑了出來,接著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阿虎這才發(fā)現(xiàn)劉梅的笑是那么的動人,那么令人陶醉。這是他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笑。
在病房中的另一個中年護士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看見劉梅出去了,便對著阿虎道:“劉梅自幼父母雙亡,一直與哥哥相依為命。哥哥忙于賺錢養(yǎng)家,很少回家,她一個人很是可憐。她平時說話都很溫柔,只有對你才用那樣的語氣。她這次是主動提出來照顧你,我看她八成是喜歡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她的心意呢!”
阿虎這才明白并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己不是一廂情愿。自此之后,阿虎每天都會和劉梅聊很久,兩人對彼此都有了一個較深的了解,但彼此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闪畎⒒⑵婀值氖,劉梅總是問起他是否認識趙龍,并打聽他的下落,阿虎前一陣子剛和阿龍鬧別扭,所以也不知道阿龍到底在哪,就如實說自己不知道。但劉梅每次總是用懷疑的眼光看了阿虎,結(jié)果便不再追問。
終于,阿虎傷好出院了。
又過了半個月,兩人走得更近了。
這天,阿虎突然接到劉梅的短信,說她遇到了麻煩事,要馬上回老家一趟,說愿不愿意陪她去。阿虎哪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準備利用這個機會向她表白。于是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劉梅。
這次劉梅說準備坐車回家,不知從哪里找來一輛黑色面包車,車后座卻有四個座位。司機大約二十五、六歲,染了一頭卷曲的黃毛,戴著一個黑色大墨鏡。
阿虎覺得這個司機很是怪異,不免起了疑心,于是對身旁的劉梅說:“這個司機看起來有問題,咱們小心一點。”
劉梅裝作不以為然,連忙拉來司機對阿虎道:“瞧,光顧著忙,也忘記介紹了,這是我表哥。怎么樣,認識一下?”
看見司機伸出右手來找阿虎握手,阿虎見劉梅說是她表哥,便也伸出手去握。突然,阿虎看見這個司機的右手有一條新的刀痕,便對他提醒道:“你手上的傷……”
司機見狀連忙把手縮了回去,像是失神了一樣,急忙結(jié)巴道:“沒事……就是做菜時……不小心劃了一下,不礙事!
“沒事的話就上車吧。”司機補充道。
阿虎見司機是劉梅的表哥,便不再說什么。三人上了車出發(fā)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黑了下來,夜幕像給車窗上遮上了一層神秘的黑紗,車里一片漆黑。車在一個偏僻的小鎮(zhèn)停了下來。司機把頭扭過來朝,阿虎說了一句:“再過二十分鐘就到了,我先去買點東西。”隨后便從車上下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司機卻仍然沒有回來。由于路途遙遠,阿虎不知不覺打起哈欠。
疲憊占據(jù)了阿虎的整個身體,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靠在了劉梅的香肩上。
“累得話,你就睡一會兒吧。”劉梅親熱地摟住他,阿虎感到她飄逸的青絲正貼著他的臉。
這時的阿虎卻再也睡不著了,在他心中她是那樣的美,他必須表露心中的愛意,因為對方似乎深愛著自己,作為男人他不能退縮,他決定向劉梅表露一切。
“梅梅,我現(xiàn)在就像一條奔騰的江流,你知道嗎?江流是有很多的心情的,而你就是掌控我心情的那道閘。我的生命中再也離不開你,唯有發(fā)出我內(nèi)心真誠的呼喚,我愛你!”這一刻阿虎感到了無比的暢快。
“傻瓜,你怎么不早說,要我等這句話這么久!眲⒚窡釡I盈眶地道。她摟得更緊了。
漸漸,阿虎感覺到她那均勻的呼吸,她的嘴唇已經(jīng)跟他十分靠近,這使他產(chǎn)生一種要找到那嘴唇的強烈愿望。
突然,劉梅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輕輕地推開阿虎道:“我去看看表哥怎么還沒回來。”說完便急忙下了車,便在也沒有回來。
本以為劉梅很快會回來,但任憑阿虎等多久也沒有回音,一個人的阿虎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他實在是太疲憊了,等他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令阿虎大吃一驚的是,等來的不是劉梅,卻是三名警察。
“醒醒,雙手抱頭,下車!”一個滿臉橫肉的警察舉起槍對準阿虎厲聲道。阿虎甚至可以清楚地聽見手槍開保險的聲音。
搞不清楚狀況的阿虎,只得按他說的乖乖下車。
沒等阿虎開口,那個滿臉橫肉警察有開口道:“我們接到報案,現(xiàn)在懷疑你吸毒、藏毒!弊屴D(zhuǎn)到旁邊對另一個警察示意,要他搜阿虎的身。阿虎心想自己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于是很配合的讓他們搜身。
不料,那名搜身的警察竟然從自己口袋里搜出一袋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是冰毒!”搜身的警察對那個滿臉橫肉警察道。
“這你怎么解釋,現(xiàn)在人贓并獲,看你還敢抵賴!蹦莻滿臉橫肉警察轉(zhuǎn)過身對阿虎道。
阿虎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口袋里怎么會有毒品,面對現(xiàn)在這種窘境,阿虎也只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帶走!”那個滿臉橫肉警察對兩個手下道。
阿虎便被拷上了一副錚亮的手銬,帶上了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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