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jiān)立刻顫的厲害,雙手疊在一起,不知是想求饒,還是太害怕了。
“是真的,這是城樓守衛(wèi)剛剛報過來的?!?br/>
可能怕遼國大將軍不信,略思了下,趕忙又補充道。
“估計是借了昨晚的大霧,趁霧攻到了這里!對,一定是借霧攻過來的!”
遼國大將軍手上一使勁兒,當(dāng)即又把他的話打斷了。
“不可能,本將軍城外面還有一萬多人的騎兵呢,他們難道都是死人不成!”
口上這么說,心里不禁有些懼怕,要是宋軍真的這么趕來,他豈不他豈不也跟著完了!
南宮凝裳在他們一開始說的時候,就早早趁亂退出了宮門。
可屋內(nèi)都是慌了神的人,那里還注意的上她!
而這時,就聽那名太監(jiān)繼續(xù)哆嗦的說道。
“大將軍,他們都死了,一夜之間,片甲不存??!”
邊說,邊想起剛剛聽守城軍士來報的滿地尸骸的情景,臉上的慘白不禁又加重了一層。
遼國大將軍在這一句后,再也承受不了的唐突跌坐在地上。
“什么?!宋軍這是借了神力不成?”
肩上的暖陽被摔在了地上,她顧不得肩上的痛楚,趕忙挪到角落同遼國大將軍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
而太監(jiān)則趁這個機會從他手里掙脫出來,站近了劉鈞。
猛然被扶住的劉鈞,癡癡的看了太監(jiān)半響,才終從嘴里擠出句話。
“現(xiàn)在城外的情況怎么樣?”
相對于遼國大將軍,他此刻的表現(xiàn)還算鎮(zhèn)靜。
但也算是太監(jiān)說接下來的話之前。
“聽聞城門口已被宋軍圍住,出進不能?!?br/>
聽到他的話,劉鈞瞬時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怎么會這樣!”頹然一倒,抬手扶住了椅背。
遼國的援軍完了,晉陽又被圍困
這這是要這是天要亡他漢國嗎?
暖陽從聽著他們的話開始,就盤算著心事,趁此遼國大將軍和劉鈞都不關(guān)注她,一點一點的貼著門框移到了外面。
而后,快速的跑向公主的寢宮。
宋軍就要攻進來了,萬一像劉鈞一般屠城,她的孩子,不行,她一定要保住她!
她是宋國的公主,只要她拼死保她,皇兄會會放過她的吧!
可她是劉鈞的孩子
若實在她便和女兒死在一塊兒,反正眼下的生活,若不是因女兒她早就不想存活了。
寶貝別怕,娘親來了,娘親這一次再也不會與你分開了。
無論生死。
心意已決的暖陽,一路奔到寢宮外。
還未進去,就見里面的宮人慌亂的模樣,心里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一個專門近身照顧公主的宮人見到她,立刻哭喪著臉跑了過來。
“娘娘,奴婢剛從您宮里找了您一遭,娘娘不好了,小公主她人”
見她話不報喜,又不說完。心里的預(yù)感更加強烈。
趕忙揪住她,瘋了一般的搖晃。
“小公主怎么了?!快說,小公主怎么了!”
那宮人哭的登時更厲害了。
“娘娘”只叫了她一聲,就泣不成聲的捂住臉,再也說不下去了。
暖陽猛地丟開她,死命的往公主睡覺的房間飛奔而去。
里面的人也在哭,見了她立刻都跪在了地上。
暖陽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再往里,床上哪還有什么女兒,只剩下一團被砍成肉泥般的血紅。
走上前,見那團肉泥中混雜的碎片正是今早她親自為女兒換上的,她親自手縫的衣衫,頭一蒙,直接倒了下去。
見狀,跪著的宮人們立即起身朝她去了。
“啊!娘娘!”
“娘娘!娘娘!”
七手八腳的扶她起身,為她掐上人中。
而與此同時,早早潛出去的南宮凝裳,不知何時又潛回來了。
看劉鈞還在癡傻的發(fā)呆,而暖陽和遼國大將軍都不見了蹤影,暗暗的一笑,貌似剛想到似的,撲到劉鈞的身邊。
“皇上,您可還記得剛剛皇貴妃說的話?!?br/>
“什么?”
劉鈞微楞,轉(zhuǎn)頭看她的時候目光還有些發(fā)呆。
南宮凝裳忙拽上他的袖子,不失的“點撥”道。
“就是那句,她可是大宋的公主啊,臣妾聽聞大宋的皇帝最重情意,大宋要亡我們,卻不見得想亡皇貴妃娘娘啊。而且臣妾還聽說,宋軍犯進前,蘇錦溪曾多次求宋國皇帝來就皇貴妃娘娘歸國,沒準(zhǔn)這一仗就是為她來打的。”
“朕就說宋國怎么會突然攻打到這里,一定一定是因為這個賤人!”
左右相看,見暖陽和遼國大將軍都不見了蹤影,猛地站起身朝屋外喊了起來。
“來人!立即搜羅皇宮,將皇貴妃抓住送到城樓上去!”
“是!”
外面守著的侍衛(wèi)立馬應(yīng)聲離去。
劉鈞不知在想什么,站在屋內(nèi)停頓了一會兒,突然恨恨的一甩袖子,快步朝外走去。
南宮凝裳被甩到了一邊,在劉鈞身后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
剛走到院內(nèi)就聽到剛剛傳話的太監(jiān)跑到他身邊來報。
“皇上,遼國大將軍不見了!”
劉鈞目光一緊,隨后朝他一揮手。
“不用管他,其他人,現(xiàn)在隨朕上城樓!”
哼,那家伙,此刻不是追著皇貴妃那個賤人風(fēng)流,就是獨自自保的跑了!
如今遼國騎兵大挫,不在也罷!
說完,人已走出寢宮,踩上太監(jiān)上了鑾輿。南宮凝裳看劉鈞沒有帶她同去的意思,趕忙擋在宮門后,車隊剛一走遠(yuǎn),她拐出往背向的方向而去。
劉鈞一登城樓,立刻被下面數(shù)萬宋軍嚇到,顫抖的一倒退,險些從臺階上落空了。往下邁了幾個臺階,躲著半截身子,不讓宋國的人看到。
不過他很快底氣足了。
剛經(jīng)歷了喪女之痛,目色空洞的暖陽,被侍衛(wèi)捆著,帶到了他身邊。
他一見暖陽瞬時火氣暴漲,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城下宋軍讓他受的屈辱,甩起一巴掌抽到暖陽的臉上。
“賤人!都是你給朕招的禍害!”
這一巴掌極狠,五個手指印瞬時腫了暖陽半張臉。暖陽的腦袋暈暈的響,嘔了兩下,吐出一顆混著血的牙來。
還未及有緩,劉鈞已經(jīng)親自掐住她的脖子把硬她拖到城墻邊上。
再一使勁兒,暖陽的腦袋伸出了城墻之外。對著下面開始喊話。
“宋國的將領(lǐng)們聽著,你們的公主現(xiàn)在就在這城樓之上縛著。朕命你們立刻滾出漢國境內(nèi),否則,朕將一把火燒死她!”
載著蘇錦溪、李輕塵和趙普的馬車剛剛行到城下,蘇錦溪一聽到劉鈞的說的,再從車窗看到被劉鈞按在城樓邊上,似乎隨時可能掉下來的暖陽,立刻從車?yán)餂_了下來。
“劉鈞,你個喪心病狂的,你快放開暖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