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龍虎絕學
“巔峰法器?”
饒是一向都鎮(zhèn)定無比的陽沐也被那桿長槍給震撼的出聲。
一件巔峰法器乃是相當于門派中的太上長老了,只需在進一步,凝聚出器靈,那么就等于踏出了最后那一步的人類修者,從此超凡入圣,成為——圣器。
圣器的威力幾乎等同于一名人類圣者。
那威力簡直就是毀天滅地,要知道任何一個門派中出現(xiàn)一個圣者或者是圣器,那么他馬上就立足于超級大派中,只需一個手指頭就能輕易的碾碎玄重派這個等級的門派。
因此鐵城的城主鐵龍城一晉升圣者后,逍遙宮馬上就服軟,連和太豐城主那等仇恨都只能放下,可想而知圣者的威力了。
這等威力的武器自然不能留給別人!
刷!刷!刷!
陽沐的話音未落,爭等人馬上就一沖而上了,雖然他們一起執(zhí)行任務,在對抗西朗口是舍命相救,但那只是因為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而已,想巔峰法器這等法寶又怎么能想讓于人呢?
除了朝南天外,厲雄圖和陽沐等人像是心有靈犀般齊齊出招攔截爭,因為他們非常的清楚,單論武力的話,爭一個人就能挑翻他們好幾個。
而張輝則趁著其他人在攔截爭的同時借助他所修煉的風之法則,刷的一聲,飄到那個長槍的旁邊。
在他正想伸手去抓取那桿鐵槍時,那鐵槍突然暴起一陣刺眼的白光。
張輝毫無懸念的被震飛了出去。
巔峰法器雖然沒能凝聚出器靈,但它依然有它的本能,也有它的喜好,在感覺到危險之時會進行自保,畢竟它已經(jīng)到達了法器的頂峰了,或許在下一刻它就能成為圣器,從而破空而去。
被陽沐等人一攔,本來就走在最后的爭也無法跨越過去,除非他出手擊殺陽沐他們,不過那樣只會讓后面跟來之人又可乘之機,于是只能和他們周旋下去。
但等張輝一觸碰那巔峰法器的鐵槍之后,爭心中大喊一聲,‘糟糕!’
果然,那冒出白光的鐵槍將張輝震飛了之后就開始了顫動,一道道由法則之力凝聚出來的元氣迅速組成一道道殺招將陽沐等人給擊飛,饒是爭的身手了得也被一束光給撞飛。
“哈哈哈,巔峰法器歸我啦!”
在暗道的前方突然傳來一個笑聲。
聲音未落,人影先至。
“賊子敢已!”
厲雄圖怒喝一聲,在被白光撞飛時還硬發(fā)出一道刀光砍向那道人影。
那道人影一聲冷笑,頭也不回,手指一彈,直接將那道刀光給彈飛、粉碎,厲雄圖被那鐵槍發(fā)出的白光給撞飛,本就已經(jīng)力竭,能發(fā)出一刀那已經(jīng)是耗盡了他的潛能了,當見到那道刀光被來人揮手間彈飛后,心中閃過一絲的懊悔。
太過功利了。
就算那鐵槍落入同門手中也比落入外人手里好啊!
那道人影彈飛厲雄圖的刀光后,閃身來到那桿鐵槍中,由于此時他身形站定,所有他的面容也顯露出來了。
那是一個身高約一米六左右,身形瘦小,但是那雙眼神卻銳利無比,仿佛能穿透人心,而且身上無形中透出一縷巨龍般的氣息。
他哈哈一笑,伸手猛地一抓,將那桿鐵槍抓取在手中。
“嗡??????”
那桿鐵槍不斷的在他的手上彈動,白光閃現(xiàn),顯然是在抗拒他。
“好機會!”
厲雄圖和陽沐等人狂吼一聲,猛地往那瘦小的人影中沖殺過去,準備奪回那桿鐵槍。
而爭剛想一動,馬上就是一股不弱于那瘦弱小子的氣息撲息而至,將爭給鎖定,讓爭有一種被人虎視眈眈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而那瘦小的人影見到厲雄圖等人沖了過來,也并不畏懼他們人多,反而將目光落在那桿鐵槍上,“既然你不愿歸我,那么就讓你在戰(zhàn)斗中被我掌控吧!”
轟!
仿佛聽見了那瘦小身影的諷刺話語,那桿鐵槍突然暴起無盡的白光殺意,瘦小人影不驚反喜,哈哈大笑說道:“等的就是這一刻!”
見到鐵槍甩動,那瘦小人影反而順著它的勢道一甩,雙手利用鐵槍反抗甩動的慣性而甩起了一套槍法將陽沐他們給同時攔截了下來。
“惡龍出關!”
“龍蛇起陸!”
“狂龍怒海!”
“巨龍吐息!”
“神龍之怒!”
??????
一招招槍法在那瘦小人影的手中施展而出,那狂霸的槍法讓人感覺處于一個龍的世紀,龍的紀元,所入目的全是龍的篇章,而在攻擊陽沐等人的同時,瘦小人影也在不斷煉化那桿長槍。
不能讓這種情況持續(xù)下去。
爭決定反擊。
雖然主動被那瘦小人影給占據(jù)了,但陽沐等人一時還是能抗得住的,于是爭回身一掌,往那未知的位置劈了過去,喝道:“無膽鼠輩,給我滾出來吧!”
轟!
在那暗道的墻壁上突然爆開,閃出一道人影,那人也不和爭對掌,身形一閃,避開爭的掌風,往陽沐等人撲去,哈哈說道:“我才沒時間陪你玩呢!”
“只怕由不得你吧!”
刷!
爭的身形一閃,再次攔在了那人的身前。
此時的陽沐等人才知道原來己方人馬早就被人給盯上梢了,可笑的是居然還在打內戰(zhàn)。
“那就讓我踏著你的尸體走過去吧!”
來人冷冷一笑。
“和他磨蹭什么,張胖子,趕緊把他給做掉!”
瘦小人影在爭的身上感覺到一個危險氣息,因為他所修煉的功法對于氣息方面極為敏感,而他也是靠著氣息的敏感才能一直追蹤爭他們等人的。
聽到鄧修福這么一說,那張胖子又是一大笑,“認識你這么久,你鄧猴子還是頭一次著急。
嘴上雖然在打趣著鄧猴子,但手底下可真不慢,在說話間,張胖子已經(jīng)連續(xù)打出九九八十一掌,疊加的掌影鋪天蓋地,將整個暗道都給覆蓋了。
“狂妄!”
爭冷哼一聲,伸手一指,一道阿賴耶之劍從指尖上激射而出。
嘩啦啦!
那無邊的掌影在爭這一劍之下溶解,而劍光依舊往著張胖子的眉心上刺去。
“吼??????”
在這一刻,張家書也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機,那一劍的危險讓他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他長嘯一聲,“虎斗決之橫行霸道!”
轟!
張家書背上的衣服猛然破裂,在他的背上出現(xiàn)一個虎形的刺青,那刺青并非手工刻上去的,而是修煉了某種特殊的功法而展現(xiàn)出來的。
那刺青活靈活現(xiàn),仿佛要掙脫出來,而此時張家書再次狂嘯一聲,真氣連番的燃燒爆炸,終于轟隆一聲,一副威嚴的白虎頭像在他的身后展現(xiàn)出來。
“虎王叩關!”
張家出大吼一聲,使出了虎斗決的第一式,只見他身后的白虎頭像微微的往下一壓,兩只眼睛上射出一道光澤撞擊在爭的阿賴耶之劍上。
轟隆!
暗道一陣搖晃,張家書和爭各退一步。
“怎么可能?”
張家書大驚失色,爭的那一劍首先刺穿了他的掌印,按理說已經(jīng)是強弓之末才對,想不到居然還有如此的威勢,連他們的鎮(zhèn)山絕技,圣級的功法——虎斗決,都只打了個平手,如果此時他要是再加上一劍的話,那么豈不是小命不保?
想到此,張家書也不敢再次上前,只能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爭。
但他那里知道,此時爭也是暗暗吃驚對方的虎斗決的威力居然如此的強悍,要知道當時他剛練成此招時一劍使出,可是整座山頭都給抹平了呀!
人家只是出手了第一式,后面還有一個鄧猴子,那人的武力也不在張胖子之下,雖然被陽沐他們拉扯住了,但是他的精神卻一直鎖定著爭,要不是還沒能煉化手里的鐵槍,可能早就宰光厲雄圖等人了。
“糟糕,不能等他煉化鐵槍,不然加上巔峰法器,恐怕我們都得交待在這。”爭幡然醒悟,不在管那張胖子,現(xiàn)在最大的威脅是那個正在煉化鐵槍的鄧修福。
爭當即舍棄張胖子,一掌將他逼退,繼而轉身一掌向鄧修福打去。
見爭不在理會張家書轉而來攻擊自己,鄧修富知道他們的算盤被爭知道了,當下不再和陽沐等人糾纏,狂吼一聲,將陽沐等人逼退。
“猛龍過江!”
轟!
無邊的槍影化作一根,巔峰法器鐵槍在鄧修福的手里現(xiàn)在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雖然目前還無法使出里面的法則,但是最起碼現(xiàn)在對于他已經(jīng)不再抗拒了。
嘭!
掌力和槍影相互抵銷,誰也沒占到便宜。
掌與槍撞擊形成的氣浪將厲雄圖等人彈開,讓他們的臉色劇變,估計不到他們兩人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光是余波就能讓他們退后,根本毫無抵抗之力,這也讓他們對爭的實力有了一個從新的認知,陽沐緊緊的握住手中劍,心中充滿了斗志,在龐大的差距之下終于激起他那潛藏了多年的爭雄之心。
這時,爭和鄧修福早已戰(zhàn)作一團,鄧修福手中的長槍發(fā)出陣陣的龍吟之聲,使出他的絕學——龍槍,而那把巔峰法器的鐵槍在他的手里越來越馴服。
張家書在一旁見狀狂吼一聲,和鄧修福一起夾擊爭。
在張家書背后再次升騰起那白虎圖案時,與鄧修福的龍槍相映輝煌,司馬君如突然一震,震驚的說道:“龍虎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