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回來?”顧長歌聞言,錯愕的抬頭看向蘇錦城,顯然很意外。
不是說身體不好在那邊休養(yǎng)嗎?怎么會突然回來了,不過親家見面,倒是方便了。
“就這一兩天吧?!碧K錦城的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老爺子的心臟不好,一直久居在外,因為公司的事情,一年也見不了幾回來,來去匆匆的,回來了也好,老爺子年紀大了,我們也好就近照顧。”
“兩天啊……我恐怕,趕不回來!”沉默了一下,顧長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既然結(jié)婚了,該盡的義務她還是知道的,這見家長遲早的事情,如果到時候不去接機,到底有些說不過去。
“不必為難,回來見也是一樣的?!?br/>
蘇錦城笑了笑,其實她有這個心,他已經(jīng)很高興了,必竟當初可是他硬賴著要結(jié)婚的。
顧長歌點點頭,她都已經(jīng)答應工作了,人家那邊準備好了,她如果再說不去,實在是說不過去,嘆口氣,“你&8226;爺爺比較喜歡什么東西,有沒有什么愛好?”
“你什么也不用準備,一切有我呢。”蘇錦城手上動作不停,看著頭發(fā)已經(jīng)干的差不多,這才將手中的吹風機放到一邊,坐到了顧長歌對面,桃‘花’眸里有著柔柔的笑意。
“那怎么能行,你的心意跟我的心意不一樣,”顧長歌搖頭,總覺的那樣不妥,下一刻卻突然落入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里。
顧長歌的身體微微一僵,便放松下來,雖然這幾晚上都是抱著睡,可是她還是有些不習慣,有些反應不過來。
男人的大手輕撫著她的發(fā)絲,耳際傳來他那低沉的聲音,“爺爺這次回來,只怕那個人也會跟著,一些無所謂的人,你沒必要去理會,莫要讓自己受委屈。”那聲音竟是說不出的沉悶。
“咦,怎么回事?”顧長歌翻出蘇錦城的懷抱看向他的眼睛,竟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抹無奈。
蘇錦城的眼眸里劃過一道暗芒,沉‘吟’了片刻,才繼續(xù)道,“一些陳年往事了,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也不是不能告訴你,雖然老話說的好,子不言父之過,可是我父親,我是真不想提他?!?br/>
“他是那種典型的绔子弟,‘花’‘花’公子一枚,喜歡各種‘女’人‘性’格多疑,容易輕信他人耳根軟,光是那些‘私’生子‘女’都可以組成一支足球隊了,我母親是在懷妹妹的時候,被那些小三用不入流的手段推倒后大出&8226;血一尸兩命去世的。這一輩子,我永遠不會原諒他,你當他是個擺設就行了。”
說到這里蘇錦城的那雙眼睛都已經(jīng)紅了,隱含怒意,看的出來他從來不曾釋懷,顧長歌輕輕的攬住他的腰,無聲的安慰著,心里卻是對蘇父的印像跌入谷底。
好一會,蘇錦城的表情才終于有所緩合,然后長臂收緊,將顧長歌緊緊的攬在自己的‘胸’前,下頜抵著她的腦袋,繼續(xù)道,“我說這些,是為了讓你不要有顧及,另外一個要注意的是他的那些個紅粉,由其是一個叫尹瑤的,現(xiàn)如今聽說她最得那個人的喜歡。”
“我爺爺一向注重血脈,那些個小三小四的還有‘私’生子‘女’,給點錢養(yǎng)著可以,可是誰也別想進這蘇家的大‘門’,由其是我母親的事情以后,爺爺更是下了死命令,那個人既然不喜歡約束,那便一輩子別想再結(jié)婚,愛跟誰玩跟誰玩,蘇家誰也不會接受,倒也讓他消停了一些日子,結(jié)果好景不長,爺爺突發(fā)心臟&8226;病不得不出國,那一年我十歲,所謂天高皇帝遠,那個人沒有了管教,整個蘇家老宅都成了他的后宮,‘女’人一個接一個的住進來,簡直就是烏煙瘴氣,為了錢為了上&8226;位,我跟瑾瑜好幾次差點就死在那群人的手里。直到爺爺病情終于有所好轉(zhuǎn),秋伯才敢告訴他,然后爺爺果斷收了他一切權利,直接綁到了國外,所有的那些個‘女’人,一&8226;夜間清理了個干凈,我也被‘逼’上了前臺,抗下了整個家族的重擔,那一年我十五歲!”
“而這些年里,沒有一個‘女’人在他身邊是長久的,除了這個尹瑤,早年曾給他生了個‘女’兒,后來出國后也追了過去,聽說又有了個兒子,今年應該也有九歲了。聽說極得那個人的喜歡。這次他們跟著爺爺回來,只怕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太平了。”
顧長歌微皺著眉頭,微微的張著紅‘唇’,好半天才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總結(jié)了一句,“果真是豪‘門’是非多,古人誠我不期??!”
蘇錦城嘴角微‘抽’,心底的郁悶卻消了不少,“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是了,千萬別讓自己吃虧。”
“蘇錦城……”
顧長歌心里一暖,說到底,這人揭開自己的傷疤,全都是為她著想,說不感動是騙人的,紅‘唇’不由的展開一抹動人的微笑。
……
次日顧長歌沒有讓蘇錦城送,早早的就趕往機場,身邊帶著田甜跟岳楠。
經(jīng)過十二個小時的飛機后,凌晨時份到達了米蘭。
人來人往的機場,顧長歌幾乎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倚在國際到達出口不遠處立柱的阿九。
永遠是那一身標志型的黑‘色’衣裳,手上提著筆記本,眼神淡漠,像是與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一般。
“阿九!”
黑‘色’的身影一愣,而后轉(zhuǎn)身,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閃過一抹亮光,快步的走向顧長歌,接過她手中的包。
“這幾天,你還好吧?!鳖欓L歌已經(jīng)習慣了她這個樣子,興奮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將阿九打量了個遍,確定她臉‘色’不錯后才放松了神情。
“我很好!”垂著頭,阿九好半天才回了一句,那聲音清清冷冷的一如她的人一般。
岳楠白了她一眼,顯然還有點記仇,小聲嘀咕著:“看那一臉紅&8226;潤的,能有什么事情?!?br/>
迎接他提阿九清清冷冷的一記視線,然后訕訕的閉上啦嘴巴,將頭扭到了另一邊。
田甜則是好奇的打量著阿九,這便是長歌說的那個保鏢嗎?沒想到居然是個‘女’生,長的倒是‘挺’漂亮的,身材高挑,拿著筆記本就像是個都市白領,除了那一雙清清冷泠的眼睛,形像不像?。?br/>
顧長歌只來得及給他們做了最簡單的介紹,雷歐派來接她的人就已經(jīng)到了。
攝影棚里燈光閃耀的有些刺目,所有工作人員都在忙碌,打光板,攝像機,所有東西都準備就位。
顧長歌身著紅‘色’拖尾高級定制禮服,不規(guī)則的鑲嵌著璀璨的碎鉆,簡潔大方的裁剪,隨意慵懶的躺在黑‘色’真皮沙發(fā)上,給人一強烈的視覺沖擊。
一只純白‘色’小貓,胖乎乎的像個小‘毛’絨球,翻滾著從沙發(fā)的靠背上掉落進她的懷里。
鳳目微垂,修長白晢的手指輕輕的戳向小家伙的額頭,小家伙控制不住向后栽倒,兩只帶著粉‘色’‘肉’墊的前爪高高舉起,碧以的眼睛水汪汪的透著說不出的可愛。
‘唇’角控制不住的揚起,發(fā)出一聲悶笑,一顰一笑間,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種風情,勾魂攝魄而不自知。
照像機,不停的發(fā)出“咔擦”的聲響,連環(huán)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留著一頭長發(fā)的歐洲導演眼睛亮的嚇人,一邊不停的說著“wonderful!”一邊指揮著顧長歌擺出更多的資勢,按著快‘門’的手都興奮的有些發(fā)抖。
“雷歐你從哪里找到的人,簡直太出‘色’了,哦,天啊,這種介于隨意與慵懶之間的動作,太撩人心弦了!這一期的服裝不用說,決對的這個?!?br/>
導演‘抽’空還直沖雷歐伸大拇指,他絕對有有理由相信,這組照片要是拍出來,一定會成為他在廣告界的代表作。
這一刻顧長歌表現(xiàn)的像是專業(yè)模特一樣的完美,不僅完美的表現(xiàn)出了那種奢華的低調(diào),更是挖掘出了那些不為人知的特質(zhì),并且表達的淋漓盡致,也超額的提前完成了工作,幾乎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完成了任務。
顧長歌沒有多做停留,留下岳楠處理后續(xù)事情后,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都靈進行巧克力宣傳照拍攝,身后則跟著田甜和阿九。
是的阿九終于不負長歌所托,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幫她招集到了一個‘精’英理財團隊,幫顧長歌打理她賭球所贏來的資金,在都靈的宣傳照拍攝完成后,將跟著顧長歌回國。
那些錢,居然高達七億歐元之多,合計人民幣將近七十億,初聽到這個數(shù)目,顧長歌嚇了一跳,看著那一大串零,總覺的不真實。
簡直就是暴利啊!
三十幾萬的人民幣可以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變成這個數(shù)字,她都覺的世界玄幻了,愣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整個團隊一共十二個人,其中有兩個是華國人,阿九回國后,他們接著在意大利做收尾工作,并且取出三分之一來完成顧長歌制定的慈善事業(yè)。
并且將可投資的項目,詳細的幫顧長歌整理出一份表格來‘交’給了她,顧長歌認真的看了,按那個計劃來看,這個團隊每年將給她的資產(chǎn)曾加十倍的利潤,計劃周密詳細,阿九也很推舉。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顧長歌思前想后,最后還是點頭同意了。
當然她也是很大方的,第件案子‘抽’成的百分之五,再加上傭金,利益捆綁的方式,讓他們工作起來更加賣力。
所有的方案敲定下來以后,資金將投放出去,一天后回國的飛機上,顧長歌終于聽到了系統(tǒng)久違的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