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雅詩一副膽小的樣子,楚昊焱不禁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放心吧,作為投資人,我為我的女主角擋幾杯酒是不會被人說什么的。”
說話間,幾個還算有資歷的娛樂圈人士就朝著宋雅詩走了過來,宋雅詩很給面子的先是自己喝了一杯,之后便佯裝醉意,開始由楚昊焱擋酒,看著楚昊焱豪不拒絕的喝下了好幾撥人的敬酒,她的心開始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楚昊焱,你還好嗎?”
楚昊焱微微挑眉,其實他的胃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適,但他卻還是忍著,“我沒事,看到現(xiàn)在正朝著你走來的那兩個人了嗎,那兩個是娛樂圈的泰斗級人物,等下我?guī)湍銚跬晁麄兊木?,我們就可以走了?!?br/>
“沒關(guān)系,這點酒對我來說小意思?!?br/>
“楚昊焱,以你的地位來說,在場的全部加起來,都找不出一個敢不給你面子的人,其實這酒你可以不喝的。”
楚昊焱對著宋雅詩微微一笑,“傻瓜,如果我不想喝,就算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來逼我,但是我若不替你喝了交下他們的人情,你在娛樂圈還想安穩(wěn)度日?別傻了,走吧,那兩個人過來了?!?br/>
聞言,宋雅詩忽然呆愣住,她沒想到楚昊焱竟然為他設(shè)身處地的考慮到這般,是因為她是梓陌的媽咪嗎,又或者是……不,她不敢再想下去,她不能再去猜測楚昊焱對她的感情,她不能讓自己的心沉淪,她早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施文,一年后,她將放棄這里的一切回去美國找他,她不能動搖。
回到家,宋雅詩還在沉沉的睡著,梓陌走過來,擔心的看著宋雅詩,“爹地,媽咪怎么了?”
楚昊焱一邊抱著宋雅詩走向臥房,一邊對梓陌道:“媽咪喝了一點酒睡著了,梓陌乖乖的去睡覺,不要吵媽咪好嗎?”
梓陌點點頭,“知道了,我明天再來找媽咪。”
“嗯,乖。”
將宋雅詩放到床上,楚昊焱幫她輕輕拉上被子,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宋雅詩忽然拉住了楚昊焱的手。
“昊焱……”
聞言,楚昊焱立即蹲下身,神色有些激動的問道:“詩詩,你剛剛說什么?”
宋雅詩半睜著眼,輕輕的再道:“昊焱,不要離開我?!?br/>
楚昊焱揚起嘴角,一雙顫抖的大手緊緊的抱住了她,“詩詩,你記起我了?”
宋雅詩眨了眨眼,神色迷離的看著楚昊焱發(fā)呆,片刻后又笑了起來,但口中仍舊念著他的名字。
“昊焱……”
楚昊焱緊緊摟住宋雅詩,之后眼眶有些微紅,“詩詩,我的詩詩……縱使你什么都不記得了,但你還是記得我的對嗎?!?br/>
宋雅詩被楚昊焱抱的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一雙無骨的小手開始推攘她,但因她沒有力氣,這幾下推攘在楚昊焱看來,卻好似在抓他的心肝一般癢癢的,楚昊焱松開了對宋雅詩的鉗制,之后又襲上她的唇,狠狠的憐憫著,那瘋狂的吻好似狂風暴雨一般,侵襲的宋雅詩幾欲昏厥。
宋雅詩神色依舊迷離,那張紅腫的朱唇在楚昊焱的憐愛下紅腫的誘人,似是一顆鮮果,不停的引誘著他的再次采摘。
楚昊焱忍著身體被繃得疼痛的**,遲遲沒敢再進行下一步,他依舊溫柔的看著她輕聲道:“詩詩,你記得我,并且不厭煩我,對不對?”
宋雅詩點點頭,之后看著楚昊焱仍舊笑著,“昊焱,我最愛的男人?!?br/>
聞言,楚昊焱的心頓時盈滿激動,他的詩詩說他是她最愛的男人,楚昊焱忍著狂亂興奮的心,將一雙粗糙的大手慢慢撫上她瓷白的臉頰,之后不斷的呢喃著她的名字。
“詩詩……我的詩詩,你終于又回到我身邊了。”
宋雅詩伸出一雙藕臂搭在宋雅詩的脖子上,這樣的場景就好似五年前那樣,沒有過嫌隙,更沒有傷害,她依舊是他的詩詩,一直愛著他的詩詩。
因著酒精的作用,此時的楚昊焱已經(jīng)再也忍耐不住**的滋生,開始輕柔的幫宋雅詩除去衣衫,直到兩人赤膊相見,楚昊焱溫柔的撫上她的嬌顏,猶如膜拜一件珍寶,小心翼翼的擁吻著,直到懷中的佳人配合的發(fā)出似是召喚的嚶嚀。
滾燙的舌輕吻著她肌若凝雪的身體,宋雅詩緊緊咬著唇,下意識的擺動起身軀,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楚昊焱握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沉,久違的感覺頓時盈滿感官,兩人均不覺得顫抖了一下身子,宋雅詩的緊實完全在楚昊焱意料之外,他以為這么多年了,宋雅詩早已經(jīng)是施文的人了,可這一刻他真是無比歡喜,她的詩詩沒有背叛過她,她的緊實和干澀足以證明她已經(jīng)久未人事。
看著宋雅詩因疼痛揪起眉,楚昊焱開始放緩動作,一點點的尋找著她的敏感,直至感受到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自己,楚昊焱才勇猛的發(fā)力,在她的敏感上恣意馳騁,直至她快樂的將要昏厥,他也未曾想過放過她,今夜,他足足等了五年,他真的是太想她了,想到快要發(fā)瘋,快要死去,可即便如此,他卻仍未想過接受別的女人,只因她已經(jīng)侵入了他生命的全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在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比擬宋雅詩在他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