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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息的眼珠轉(zhuǎn)了一圈:“我不去,沐晴也不去。”
舜沒有任何表示,可跟著來的人卻動起來,將蟬息和沐晴團團圍住。
“來啊。”蟬息一點不怕,“諒你們不敢?!?br/>
沐晴不明白他何出此言,舜倒像是聽懂了,沉下臉來。
“你可是從愈新洲來的,知會過秦曄沒有?”蟬息一歪頭。
稍待片刻,見舜不答,便又道:“沒有吧?不然,你們早就撲上來了,何必磨磨嘰嘰地跟我們聊天?對,我損失了些修為,現(xiàn)在打不過你們,可放把火的力氣還是有的。你們進來的時候,就沒聞到院子里有什么氣味嗎?”
舜的臉色更難看——她聞到了,氣味很淡,和泥土、灰塵、腐敗的樹葉的氣味混在一起,并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這會兒,引線可還在燒呢?!毕s息雙手環(huán)胸,“線我留得不長,你要是再磨磨蹭蹭,說不定就——嘭!”
舜冷冷地一笑,示意大漢動手。
“那老板你們處理了嗎?”蟬息閃身躲過第一次攻擊,“沒有吧?不想節(jié)外生枝對不對?”
舜叫停了大漢,想聽聽蟬息怎么說。
蟬息嘿嘿地笑笑:“他這人吧,就是愛錢,你們買得了他,我也行。我早就跟他說好了,隔一段時間來房間看看,要是我不告而別了,立馬告訴巡邏的士兵,就說有人要炸曲家的老宅——子書家的老宅就在附近,要是這兒真炸了,驚動了那邊,可就熱鬧了?!?br/>
沐晴依然不明所以,舜的臉色已是陰得能滴下水來。
蟬息則不慌不忙,慢條斯理:“這會兒,這城的進出通道應該都關(guān)了,等到明天,整個煦揚大概都要戒備,邊境會加派人手,盤查可疑人員,你們這一大群,再帶上我和沐晴,有把握全身而退嗎?一路上可出不得半點紕漏,否則,誰知道能牽出些什么來?!?br/>
話音剛落,頭頂傳來一聲輕響,有塵土撲簌簌地掉落下來。
“這是第一個,小的?!毕s息舉起一根手指,“你猜最先趕到的會是誰的人?尤正則?秦杉?”
舜咬牙切齒地瞪著蟬息,顯是恨之已極。
蟬息得意洋洋地也盯著舜:“尤正則的人少些,可都不好對付;秦杉的人實力沒那么強,但架不住人家裝備好。不管跟誰打起來,你們這些都撈不到好處?!?br/>
這時,第二聲響傳來,腳下有了極輕微的晃動。
蟬息舉起兩根手指,挑釁地朝舜搖了搖。
舜知道不能再耽擱了,若真的引來了守城的士兵,想不露痕跡地逃出去很不容易,要逃不出去,更是糟糕。
一念至此,哪怕不甘心到了極點,她也只能盡速撤離。
“走?!?br/>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片刻工夫,再無聲息。
蟬息等了很久,又側(cè)耳聽了一段時間,確認他們真的走遠了,才長長地松一口氣。
“快去把引線給滅了啊?!便迩巛p松不起來。
“沒事的,就是些爆竹?!毕s息揮揮手。
“???”沐晴一下沒反應過來。
“爆竹?!毕s息到書桌后,在椅子上坐下。
“這里的爆竹這么厲害?”沐晴有些不相信。
“扣在碗里,扣在水缸底下,威力大增?!毕s息笑起來。
“就這樣?”沐晴更不敢相信了。
蟬息用力點頭:“就這樣。不然呢?你讓我上哪兒弄炸藥去?”
“那他們進來的時候聞到的怪味呢?”沐晴又問。
提到這,蟬息笑容燦爛:“拿點干巴的凌鵠屎,拌上亂七八糟的其他垃圾啊泥啊什么的,到處一抹,那味兒,你要多怪就多怪?!?br/>
沐晴聽得一愣一愣的,想這哪是應敵啊,根本是一場惡作劇。
蟬息把雙腳擱到書桌上,愜意地靠著:“你看看那小姑娘,出來逮人還穿著那么松松垮垮的衣服,又特別干凈,一看就是不干什么活兒的,搞不好還是個高官家的子弟,那些個人,不會玩泥巴,就是放個爆竹,也是遠遠地看著,不知道這么些名堂,很好騙?!?br/>
這番話讓沐晴完全無言以對。
要說蟬息大大咧咧吧,一點一滴的,他都觀察得細致入微;要說蟬息心思縝密吧,他靠的居然就是些小孩子的把戲。雖然成功了,可其中不確定因素太多,太過冒險,哪怕有一點點不對或不夠巧合,他最輕的也是吉兇難卜,搞不好就曝尸當場了。
想著,沐晴有些后怕,不知該夸好,還是該說他兩句,索性,也就不再開口。
蟬息優(yōu)哉游哉地哼起小曲,又等一會兒,放下腳來:“餓了,去吃飯?!?br/>
“忍一忍吧。”沐晴總有些心神不寧,“又不差這一頓兩頓的,等那些人出了城再說?!?br/>
“我不能差了這一頓兩頓?!毕s息不愿意,“你是不用吃,我可是血肉之軀,再說,要不是你……”
“行了行了,走,去吃?!便迩缰浪忠嵯倪h山,忙截住話頭。
蟬息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放心吧,他們現(xiàn)在肯定在忙著躲巡邏的士兵,才顧不上我們?!?br/>
沐晴不搭腔,環(huán)顧房間,有些依依不舍。
“走了。”蟬息拍拍她的肩膀,“宅子沒長腿,跑不了,以后還能回來。說不定你下次來的時候,能把這里翻修得跟新的一樣,再振曲家雄風?!?br/>
沐晴見他微昂著頭,說得豪氣干云,還配上動作,不禁莞爾。
蟬息是真餓了,再不肯多做停留,一疊聲地催著沐晴走上了階梯。
兩人到了地面上,在踏進院子的瞬間,愣在了那里。
面前是呈扇形散開的十多人,不論持劍還是張弓,武器的尖端都指著他們。扇形后還有幾個人舉著燈,將院子里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發(fā)問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身材不高但健壯,有棱有角的臉上,兩條長且粗的濃眉很是顯眼。
“我們……我們無家可歸,看到這里沒人,想來住幾天?!毕s息隨口胡謅。
男人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不,別聽他胡說?!便迩缦?,這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任誰都不會相信,“我們是來旅游的,聽說曲家的事很久了,就想到老宅來看看?!?br/>
男人還是沒有反應,現(xiàn)場悄無聲息,也沒人有任何動作。
蟬息悄悄地捅了沐晴一下,拉起她的手,若無其事地打算離開。
可才邁出幾步,便有一支羽箭飛來,不偏不倚,正射在蟬息腳前。
蟬息本能地后退,再幾步,又是一支羽箭,射入腳跟后的泥土里,阻住了他的腳步。
“你……大人,有話盡管問,別這么戲弄人。”蟬息壓下怒火。
“我問了,你們答了嗎?”男人冷冰冰地道。
“這不是答了嗎?”蟬息一指沐晴。
男人緩緩地挪步,繞著蟬息和沐晴轉(zhuǎn)了一圈。
“我的人接報,有愈新洲的來了,不單單是旅游那么簡單。”他說,“你們是哪一族哪一支?老實說了,我才好決定放不放你們走?!?br/>
“愈新洲的已經(jīng)跑了?!毕s息故作焦急,“他們還真不是來旅游的,他們差點把我們殺了,我要報案,這是謀殺未遂?!?br/>
“為什么要殺你們?你們不是來旅游的嗎?”男人微微挑起眉。
“為財。”蟬息拍拍自己的口袋,“他們可能是一路從旅店跟到這里來的?!?br/>
“為什么沒有成功?”男人還真像是在詢問案情。
“讓我趕走了?!毕s息拍拍胸口。
男人倒背起雙手,直盯著蟬息的雙眼:“真有兩下子?!?br/>
“那是。”蟬息頗為得意。
“有多少人?”男人問得既輕且快。
“十來個吧。”蟬息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沐晴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心往下一沉,拽了拽蟬息的衣袖。
“十來個?!蓖砹?,男人聽清了,“你們兩個,對付他們十來個,本事不小。”
“他們……他們?nèi)趼铩毕s息一下就沒了底氣。
男人扯了扯嘴角,轉(zhuǎn)身,沉聲道:“帶回去。”
舉著武器的人得令,一擁而上。
蟬息是要反抗的,但到底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只一兩個回合便敗下陣來,被拖拖拉拉地塞進輛馬車里。
沐晴先他進去,正坐在角落,顯得相當平靜。
隨即,馬車門被關(guān)上,一陣顛簸過后,車動了起來。
蟬息透過窗戶往外看,嘴里兀自嘟嘟噥噥地抱怨著,咒罵著。
“行了,沒給戴個手銬腳鐐什么的,也沒給裝在籠子里,很客氣了?!便迩缏牭眯臒?br/>
“要讓老子知道他是誰,改天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毕s息還沒這么窩囊過。
聞言,沐晴覺得奇怪:“你還不知道他是誰?不是你讓老板去報告的嗎?怎么反倒把我們給抓了?”
“我沒有,那是騙他們的?!毕s息撓撓后腦勺,“我只是在剛住進去的時候,和老板聊過幾句,說最近各處都不太平,要是有人給錢打聽什么,十有八九是愈新洲來的,知情不報的話,搞不好是個叛國的罪名,要掉腦袋的。”
“所以剛才你對舜說的那些,全都是虛張聲勢?!便迩缛滩蛔】嘈ζ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