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
走進城內(nèi)之后,林孤隨便找了一間客棧,暫時住了下來。
客棧的名字叫做十月來,在這座城里不是很出名,屬于很偏僻的那種,林孤只是拿出一枚靈石就得到了一間上好的房間,一枚靈石足夠林孤一個人住上好幾個月。
林孤選了一間面朝南的房間,一來可以沐浴沐浴陽光,二來在這間房里,林孤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街上的動態(tài)。
定好房間之后,他并沒有立即修煉,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順便洗了個澡,之后就下樓在城內(nèi)簡單地逛了逛。
林孤暫時還不打算離開此地,他要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除了修煉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想找找看能不能把自己的眼睛治好。
…………
西流街,這是一群乞丐生活的地方。
林孤蒙著面站在一間破廟門口,這里是他打聽到的,在這片地區(qū),幾個乞丐頭領(lǐng)生活與聚義的地方。
“幫主,外面有人求見!”
一個小乞丐跑進廟里,對著一個滿臉污泥,頭發(fā)骯臟,衣服破爛,穿著一雙破草鞋的老乞丐說道。
“什么人?”老乞丐半躺在地上,捏起一粒花生調(diào)了調(diào)眼皮說道。
“我的名字你還不需要知道?!?br/>
走進廟堂的林孤自報家門說道。
“大膽,沒有幫主同意,擅自進入我丐幫圣地,真是找死?!?br/>
小乞丐掄起手中的竹棍就抽了過去。
“碰~”
竹棍斷,乞丐飛,鮮血流。
其他人見了,都拿起爛刀破斧,警惕地盯著林孤。
“額……哈哈,我就說怎么今日左眼一直調(diào)動,不想是有貴客來臨,章某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老乞丐起身制止那幾個護衛(wèi),塔拉著破草鞋向林孤抱拳說道,說話間,他時不時在林孤的身上打量,暗想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必閣下就是章洪邦幫主吧!”
林孤并沒有擺出一副橫行霸道的樣子,平靜地說道。
“正是在下,不知兄臺找我有什么事嗎?”章洪邦摸著八字胡問道。
“敢問章幫主有沒有野心?”
“不知兄臺何意?”
“我可以幫你除去東南北三個流街乞丐幫的幫主?!?br/>
“什么?鏟除其他幫,吞并四個流街,這這……”其他幾個副幫主一聽,臉憋的通紅,雙眼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這事他們可想都不敢想,他們西流街為四街最弱,想要席卷八方,簡直吃人說夢。
而章洪邦自從聽了林孤的話之后,半響沒有吭聲,摸著下巴,兩雙黃鼠狼一般的眼睛直打轉(zhuǎn),似乎在思考其中利害。
林孤一屁股坐在章洪邦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身子靠在臺階上悠閑地等待對方的回答。
“不知兄臺有什么膽量敢說這等話?”
章洪邦轉(zhuǎn)身,凝重地向林孤問道。
“膽量嘛,這要請其他人回避一下了,只能讓章幫主看到?!绷止抡碇p手看向章洪邦。
“大膽,幫主,我斷定這人必是來行刺的,讓我等把此人轟殺在此,以護幫主平安。”一個護法上前說道。
“章幫主不會連這個膽量都沒有吧,若是沒有,某人就去其他流街了?!绷止缕鹕?,看都沒看其他人,向廟門走去。
“等等,兄臺留步,其他人出去?!?br/>
章洪邦眼看林孤就要走出門外,他忽然有種感覺,這個機會自己若是把握不住,不但不能在這西流街安享一生,很有可能在對方踏出門檻的那一瞬間,這廟里不會再有活人。一股害怕和野心讓向來行事謹慎小心的他留下了林孤,或則說,是請下了林孤。
…………
“碰!”
林孤隨手一揮,扔出一個火彈,將對面桌子上的一個破瓶的燒成了灰燼。
“仙……仙術(shù),這這……”
章洪邦頭一次看見這么可怕的招術(shù),相隔三四丈,一揮手就將對面的障礙物打的粉碎,不要說是他,就是四街丐幫之首的北流街幫主孫有佳也不行啊。但他此生有幸,曾在這城中看到過與此類似的招術(shù),也因此,讓他心驚不宜。
“不知上仙駕臨,還請上仙恕罪!”章洪邦嚇的兩腿發(fā)軟,“噗通”一聲跪下來說道。
半柱香過去,林孤一句話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章洪邦,章洪邦更是低下頭,大氣不敢喘一聲,那怕脖子早就僵直酸麻,他也不敢有一絲怨言。
“一個月后,我會幫你除掉東南北三幫幫主,但是能否攻破三幫,成為這四街之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林孤站起身說道。
“上仙放心,只要那三幫幫主一死,這四街丐幫的天下,小的絕對能奪來。”
章洪邦暗自驚喜,他有自信,只要其他三幫幫主一死,自己絕對可以成就大事。
“不知小的能做什么幫到上仙的?!闭潞榘钍锹斆髦?,可不會笨到覺得一個仙人會平白來幫自己。
“從今天開始,你,包括你們丐幫,都要為我做事?!闭f話間林孤散開修為,章洪邦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原本歡喜的表情,一下變得通紅,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做不可能完成的事,只要好好為我做事,到時我自會給你們好處,前提是,不要給我耍小聰明?!?br/>
林孤之所以逼得章洪邦口吐鮮血,除了形成震懾之外,還有就是,剛剛林孤感覺到了章洪邦情緒上針對自己的一絲怨念,雖然很隱晦,但一個凡人怎么能瞞的了他。
章洪邦似乎意識到什么,連忙叩頭謝罪:“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從今以后,只要是上仙吩咐的,小的絕不敢違背?!?br/>
“希望如此,另外,不要告知別人我的事情?!?br/>
說完林孤就從窗戶口消失不見了。
半響后,章洪邦才敢抬頭,尋了半天沒見蹤影,才斷定林孤已經(jīng)離開,一屁股坐在地上,“唏噓”了一聲,擦去額頭的冷汗,摸了摸背后,那里早就被浸濕了。
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門外見沒有動靜了,一群乞丐抽著家伙沖了進來。
“幫主,你怎么……受傷了,哼,我就知道是那小子使詐,現(xiàn)在就帶人去栽了他?!币粋€副幫主叫嚷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