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兒發(fā)了一個笑臉過來,問道:“你怎么像是個哲學(xué)家?挺會安慰人的?”
“當(dāng)然不會了,我這個人性格很直爽,再這么下去,我也許會討厭這個人的,”何詩說道,“所以今天晚上我是導(dǎo)演,一切會按照我的劇本去走。”
“看開了?”霍逸南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那些往事時時刻刻在煎熬著霍逸南的良心,他總覺得對不起她,于心難安了那么久。
“他急功近利與否我不關(guān)心,”莫爾說道,“可是照你這么個說法,項羽可不是最終的勝利者啊。”
小桃紅怒氣沖沖沖上去,“賤人!果然是你!我就說為何晉誠會閉門不見我!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在搗鬼!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