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寧禮貌的說了一句:“你好。”卻沒得到回應(yīng),老人一步上前,竟然把佳佳擠到一邊,一只手直接就摁在一塊籽料上,只看到眼袋鍋里的紅光大盛,老人嘴里噴出數(shù)口白煙,整個頭都被煙霧籠罩起來。
“七爺爺。你干嘛!”
小曉被他擠在身后,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很好很好,不錯不錯?!崩先藥卓诔橥炅藷煷樖职褵煷佋诠ぷ髋_上敲了敲,煙灰撒了一地。
“你真討厭,七爺爺,又亂丟煙灰。”小曉雙手叉腰,挺著上下起伏的胸脯,小女人姿態(tài)顯露無疑。馬寧在旁邊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警告自己,火氣大也別亂動情啊。
長長的煙袋被老人丟到了一邊,雙手捧起了一塊主要是黃色外皮的籽料,放到工作臺上,聚光燈下仔細的端詳著。
“乖孫女就是心疼七爺爺,知道七爺爺手癢的不行,從哪淘的好貨色啊,多弄幾塊來讓我解解癢?!?br/>
老人利索的把籽料放在夾具上,拿起了一只筆開始在紙上劃了起來,把小曉和馬寧當(dāng)做空氣一般,再也不加理會。
“哼,就會欺負我?!?br/>
小曉把馬寧讓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指著老人說道:“這是我七爺爺公孫天工,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玉雕,看見好料子就板不住自己的手。你別在意??!”
馬寧無奈的道:“這些石頭可以嗎?你不是要兩快嗎?我拿了四塊你挑選兩塊喜歡的,剩下的我還要賣給別人的?!?br/>
“沒門,讓我看見的石頭,除非你宰了我,休想拿走!”沒等小曉回答,聚精會神在工作臺前畫圖樣的公孫天工搭了話。
小曉為難的看著馬寧道:“馬寧,你看我也七爺爺很喜歡,你就都留下吧?!?br/>
“我都和宋如意說好了,他還等著呢?!瘪R寧考慮的是宋如意那能多賣點錢呢。
“是不是他出價高?”聰慧的小曉立刻猜到了馬寧的心思。
“是的,他按拍賣價收?!瘪R寧大方的承認了,雖然對小曉印象不錯,但是在船上已經(jīng)幫過一次了,對于所謂的救命之恩已經(jīng)報過一次,心理上并沒有什么太大負擔(dān)。
“那好,我也按拍賣價收可以吧,這幾塊的品相比上次拍賣的還好,加錢也是應(yīng)該的?!毙圆坏锐R寧答應(yīng),就拿電子秤開始稱重。
“那好吧,哎!我還得再跑一趟了?!?br/>
四塊總重7150克,馬寧大方的去掉了五十克,轉(zhuǎn)念一想好不后悔,三百五十萬啊,下次可不能這么大方了,直接收五億多好。
等著小曉公司的財務(wù)轉(zhuǎn)賬付款,辦完了快中午了,那祖孫倆急于設(shè)計圖樣,也沒招呼馬寧就一頭扎進工作室里忙活去了。
馬寧又拿出兩塊籽料放在車里,趕往宋如意的公司。已經(jīng)遲到一個多小時了,宋如意只打過一次電話詢問情況,聽馬寧說在小曉公司里就笑呵呵的掛了電話,只說了句不見不散。
悍馬在車河里停停走走,孟瑤忽然來了個電話。
“馬寧,侯勇的死和李少峰有關(guān)系,你小心點,李家的背景深厚實力強大,一定要謹慎對待?!?br/>
“我知道了,前兩天我還見過李少峰,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回帝都了嗎?”
孟瑤那邊好像說話不方便,直接說了拜拜。
馬寧開車思索著事情,眼神恍惚神游天外,直到與前邊一輛跑車親密接吻之后,思緒才回到現(xiàn)實。悍馬粗大的前杠把前邊的寶馬跑車頂個坑。從跑車里下來一個妖艷的女子,如此涼的深秋了,居然還是一尺長的短裙,露著白花花的兩條大腿,手里拿著個lv的手包在敲打馬如龍的車窗,另一手正在打電話。
“你長沒長眼睛???噢!還不下來,你是不是男人?。 迸艘魂嚭艉?,馬寧蔫了,如何與女人吵架他還沒學(xué)過。
馬寧下了車說道:“不好意思,碰了車誰也不開心,我賠嘗你的損失。不過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傷害別人?!?br/>
妖艷女哈哈一笑:“你賠償,你敢不賠償嗎?我說話就這樣!怎么、你還敢打我不成,借給你倆狗膽,老娘嚇死你!”
“我趕時間,別說別的了,我也不敢打你,你也嚇不死我,說多少錢吧!”馬寧有氣也撒不出,一是自己錯在先,二是和女人吵架他真不是對手。
這時不知從哪跑過來四個小伙子,手里拎著球棒,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一個黃頭發(fā)戴鼻環(huán)的矮個小伙張口便罵:“真他么大膽,敢碰我大嫂的車,真是找死呢!馬比的不打聽打聽這片誰說了算?!?br/>
舉起手里的球棒哈哈一笑又道:“我是體育愛好者,小心我發(fā)瘋打殘了你,我可有精神病。那個司機,特么的給老子跪下。”
馬寧心中反倒開心了,不會對付女人,男人他可不怕。
馬寧上前了一步說道:“你們拿個棍子干嘛,在上打球嗎?還是想威脅我,借給你倆膽子,你敢動手嗎?”
妖艷女子叫了一聲:“給我揍他!”矮個子掄起球棒迎頭砸下,馬寧卻不閃不避,雙目直視,矮個子心里一寒球棒落下時就稍微一偏,正砸在馬如龍肩頭。
馬寧對這兩個看熱鬧的行人說道:“幫我做下證啊,是他們先打我的?!?br/>
二十秒之后,四個小伙子化作了滾地的葫蘆,呻吟不斷慘叫連連。馬寧下手很有分寸,在家里躺幾天就沒事了,不會有什么傷,不過疼痛那就是頂級的了。
上車之后又往前一頂,把跑車上的坑又擴大了一部分,留下那個癡呆的妖艷女子獨自在風(fēng)中凌亂。
撞車的小插曲倒是開導(dǎo)了馬寧,該來的躲不過,李家人不是肉長的?找麻煩就打回去好了,打到你疼、打到你怕,看見我馬寧你就得躲開,自然就是什么事都沒了。
一輛摩托車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了馬寧的悍馬,駕駛員戴著頭盔,看不清面目,黑色的皮褲緊裹的大腿,一雙短腰的女式戰(zhàn)地皮靴顯示出性別。
李若曦本來在開摩托游車河散心,從馬路對面看到了馬寧撞車的現(xiàn)場,趕緊兜了個圈子,跟上馬寧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