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想法......她們倆是不是......”
“我的想法也是一樣,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場好像不太一樣?!?br/>
但此時,凌風完全不知道網(wǎng)上的這種發(fā)展。
他現(xiàn)在想的是,昨天的表白雖然失敗了,但自己和林雅姍已經(jīng)算是心意互通了。
他們現(xiàn)在距離在一起,就差一個形式了。
而且,像凌風這種很要面子的大男子主義。
一定要讓凌風有一個美滿的告白意識。
誰能想到,凌風這個直男,找了幾個鋼鐵直男給他做告白策劃。
作為感情經(jīng)驗最豐富的華文迪,更是被他們冠上了“情感導師”的稱號。
他們坐等華文迪給他們傳授寶貴的愛情經(jīng)驗。
可誰想到,華文迪這種搞藝術的,根本不拘小節(jié)。
他的幾任女友,都是一見鐘情。
隨后,兩人一拍即合。
可能從見面到確定關系,用了甚至不到半天的時間。
譚遠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你們確定關系的時候,用的是什么形式?有表白嗎?還是說,你給他準備了什么禮物?”
華文迪被這個問題問的愣了一下。
他思考了幾秒鐘,說道:“其實我真的沒搞什么特別的形式,禮物他們也不需要啊,我們是追求自由的感情。”
譚遠突然意識到,問他等于白問。
譚遠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真浪費我們時間,下一位?!?br/>
下一位被頂?shù)街虚g位置的,周海校。
周海校有些害羞的撓撓頭:“我和我女朋友是上高中的時候在一起的,那時候就上課傳傳紙條,下課就請她去學校對面吃飯,偶爾給他買杯奶茶。我們倆就在一起了,也沒什么特別的形式,感覺那時候大家什么都不愁,什么都不缺?!?br/>
譚遠在電腦上打了幾行字,最后看了一眼凌風:“能用得上嗎?”
凌風坐在桌子上,一只垂在地上。
一直手抱著肩膀,另一只手撐著下巴,眉頭緊鎖的搖了搖頭。
根本用不上。
他們現(xiàn)在都是衣食無憂的成年人了,如果說真的缺的,可能就是成就了。
但這種事情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也不是馬上就能得到的。
所以,這個還是被凌風排斥了。
在接連排斥了幾個人的建議之后。
大家決定不能這樣僵持下去了。
畢竟凌風的感情可是他們公司的頭等大事。
于是,他們在新歌發(fā)布的當天,絲毫沒有要關注歌曲走向的意思。
網(wǎng)友們在網(wǎng)絡上討論的熱火朝天。
甚至還猜測凌風這首歌鋪墊了多久,是不是醞釀了很長時間?
網(wǎng)友們現(xiàn)在的特點是。
人人都是福爾摩斯。
他們能把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串聯(lián)在一起。
他們甚至把凌風之前參加采風的時候,當時說的話都能和這首歌聯(lián)系到一起。
當時,主持人問凌風:“凌風,我知道你應該是最近都挺累的,那你有什么向往的事情嗎?”
凌風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還是挺希望自己能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玩玩的?!?br/>
網(wǎng)友們甚至覺得,凌風當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構思這首歌了。
這就是網(wǎng)友的腦洞。
讓熱不得不佩服。
而此時凌風這邊,畫風突變。
幾個人對著一個小白板,開始在上面畫告白的策劃圖了。
“你們不知道那種年輕人的戶外告白嗎?就開著敞篷車,去一片草地上野餐,然后兩人吃著美食,互訴衷腸?!?br/>
這是李空提議的。
他常年上網(wǎng)沖浪,經(jīng)??吹竭@種視頻。
譚遠點了電頭,第一時間沖李空豎起了大拇指:“非常好,這個提議雖然大眾化,但是,只要你們不普通,那這個告白就與眾不同?!?br/>
李空瘋狂的給譚遠鼓掌:“說的好!還押韻了!”
華文迪說道:“現(xiàn)在為了安全,也不讓放煙花,但咱們可以在河里放兩個蓮花燈。這個有祈愿祝福的作用,你們可以試試?!?br/>
邢小滿皺著眉頭說道:“華導,您確定這蓮花燈是給活人用的?那不是對逝去親人的一種祝福嗎?”
華文迪沖他翻了個白眼:“這東西的含義很多,在不同地區(qū)的意義都不一樣,有的地區(qū)是祈福,許愿,有的地區(qū)是追悼。”
但在告白現(xiàn)場出現(xiàn)這種有歧義的東西,還是不太好。
最終,他們還是pass了這個想法。
為了保護環(huán)境,他們用了可降解材質(zhì)的風箏。
這種風箏飛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可以把線松開。
他到了空氣濕度比較大的地方,就會完全降解,也沒有殘渣。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風箏上面還可以寫祈愿祝福。
邢小滿還提議,可以放幾個白鴿,看著更浪漫一點。
......
最終,在確定好了地點,和環(huán)節(jié)之后。
他們開始思考凌風應該穿什么衣服,給林雅姍準備什么禮物。
他們幾個男的對著電腦挑了半天。
這項鏈一類的東西,他們根本看不出來這東西好看在哪。
“我覺得這個小魚頭的挺好看的?!?br/>
“你們不覺得這個帶著鉆石的小貝殼也很好看嗎?”
“這個啊,他這個上面是有珍珠的,我覺得很漂亮?!?br/>
大概看了有20幾款項鏈,他們說好看的就有不下15個。
這還怎么進行?
這時,凌風突然想到:“對啊,我可以問問蔣思涵啊?!?br/>
凌風用余光看了一眼邢小滿。
邢小滿趕緊低下頭,生怕被凌風揪過去打電話。
其實從上次鬧矛盾開始,他們倆就沒在說過話了。
有好幾次,邢小滿都想和蔣思涵道個歉。
但話到嘴邊,他卻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就這樣拖沓了好幾天。
凌風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哎呀,養(yǎng)兵千日,棄兵一時啊。關鍵時刻,還不是要我親自出馬!”
邢小滿尷尬的撓了撓頭,不敢接話。
凌風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蔣思涵應該是在和朋友參加什么活動,
周圍的音樂震天響。
邢小滿在聽到音樂聲之后,沒有不悅的皺起。
凌風問道:“思涵,你在哪呢?”
蔣思涵小聲的說道:“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還拒絕不了,你找我是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