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中年漢子滿臉煞氣地沖進了帳篷,一個個女生面面相覷,卻都愣在原地,不敢進去阻攔。
此時陳言東猛然大喝一聲,義憤填膺道:“各位姑娘別怕,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絕對不能讓你們的*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說罷,也跟著沖了進去。
∏中年漢子進了女生帳篷,正滿臉猥瑣地在這個床上瞅瞅,那個床上看看時,卻見那剛剛攔路的杏也跟了進來,頓時眼睛一瞪,便要發(fā)怒。
陳言東連忙低聲道:“前輩息怒,咱們是同道中人,一起來欣賞研究,互相交流一下各自的經(jīng)驗,豈不妙哉。”
年漢子聞言一愣,驚訝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你這杏,原來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夠無恥!夠淫蕩啊!”
“嘿嘿,彼此彼此,彼此彼此?!?br/>
陳言東笑著拱了拱手,也開始四處瞅了起來,不過嘴里卻大聲喝道:“那漢子,還不快快出來,這地方豈是你能進來的,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你玷辱了人家姑娘睡覺的地方!”
一邊怒喝,一邊從一張床上拿起了一件薄薄的睡意,嘴里低聲嘖嘖道:“真性感啊,不知道是哪個女孩的?!?br/>
“咦,還有一條卡通洶褲,這得收藏起來?!?br/>
“哇塞,還有絲襪,這也得拿走!”
∏漢子站在旁邊,目瞪口呆地見他把那些女孩子的東西一件一件地往衣服里塞,胸前塞的鼓鼓的,還在翻箱倒柜地找。頓時感覺自己是傻逼,好像被人當槍使了。
“我說杏,你年紀輕輕,能別這么齷蹉下流么,快把人家的東西放下來。咱們看看摸摸都可以,可不能做賊偷啊?!?br/>
『子很不滿意地道。
陳言東聽了他的話,停止了翻箱倒柜,想了想,點頭道:“也對,這東西要是拿走了。那豈不是成小偷了,我可是正人君子,不能干這事?!?br/>
說罷,就開始把塞進衣服里的那些洶衣拿出來,重新放好。
“無恥啊。超級無恥?!?br/>
『子一邊嘆息,一邊在四周欣賞。
陳言東知曉陸小西的床位在最里面,待走到一半的時候,連忙對那中年漢子道:“前輩高姓大名,在哪里高就?”
“章關,二營教官,怎么,你杏想巴結我?還是省吧。雖然咱倆是一丘之貉,不過我看不起你,你在我眼中就是社會敗類。要不是在兵營,我早就一刀砍死你了?!?br/>
『子滿臉不屑,準備繼續(xù)往前面走。
陳言東一臉恐懼,后退了幾步,道:“前輩,那我就先出去了。一會兒那些女孩子們進來要是發(fā)現(xiàn)不見了什么東西,您可得心點啊?!?br/>
說罷。轉身從旁邊的床上拿了個紅色肚兜就跑了出去。
“站??!把東西放下!”
章關聽了他的話,再見他如此卑鄙。頓時臉色一變,就疾步追了上去。
陳言東跑到門口,立刻把手中的肚兜塞在胸前的衣服里,然后身子一蹲,直接從帳篷里滾了出去,一邊在外面翻滾,一邊對著帳篷里怒聲大叫道:“你打死我吧,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吧,為了維護這些姑娘們的聲譽,你就算打死我我要阻止你在人家的衣柜里亂翻,那些可都是女孩子們的衣服啊……”
外面那些本就心中著急的女生們一聽,頓時個個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得忌憚,紛紛向著帳篷里奔了進去?!?br/>
陳言東趁此機會,一邊繼續(xù)叫罵,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溜回帳篷。
剛走了幾步,耳朵立刻就被陸小西擰住,這女孩滿臉冷笑,道:“看的可開心?衣服里藏著什么,拿出來!”
陳言東頓時心頭一跳,勉強一笑,道:“什么都沒有,真的什么都沒有?!?br/>
此時那名叫章關的漢子從帳篷里逃了出來,一看到陳言東,就破口大罵起來:“好你個小混蛋,快把人家肚兜還回去!要是老子被投訴,你小子也死定了!”
聽著身后帳篷里傳來的那些驚叫一聲,他不敢多待,迅速逃出了營地。
陳言東一臉尷尬,看著身邊這位滿臉寒霜的未婚妻,剛要把藏在胸口里的那件肚兜掏出來,那帳篷里突然沖出來一名女生,哭著大叫道:“那個老混蛋偷走了我的肚兜,他偷走了我心愛的小肚兜,嗚嗚嗚嗚……”
陳言東心兒一哆嗦,轉眼看去,頓時被嚇了一跳,那女生竟然是全新兵營里最丑最胖的一個,吃飯的時候他親眼看見過這位彪悍的女子一邊挖著鼻屎一邊舔著骨頭,身上的衣服又臭又臟,當時差點把他惡心死……
此時看著這女生哭天喊地的模樣,再想著自己胸前藏著的肚兜就是她的貼身衣物,陳言東頓時就“嘔”了一聲,臉色大變,慌忙跑進了后面操場那邊的茅房里,直接把那件肚兜掏出來扔進了糞坑。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自己竟然去偷這個女生的內(nèi)衣,他這一輩子就算完了。
干嘔了幾口,他從茅房里走了出來,一臉的痛苦,見不遠處陸小西正忍者笑地看著他,連忙走了過去,道:“小西啊,這件事……”
“這件事我得對崔歡說,她最喜歡她那件肚兜了,你把它偷走了,她會很傷心的。”
陸小西似笑非笑地道。
陳言東雙膝一彎,就要給她跪下來,抓著她的胳膊,一臉哀求道:“不能啊,小西,這件事你千萬不能說,我會丟人丟死的,哥求你了,哥給跪下行么?”
陸小西憋著笑看了他幾眼,隨即扭了扭脖子,嘆氣道:“真累,要是有個人給我捶捶背就好了。”
“我來。我來幫你捶,大小姐請坐,小的一定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妥妥帖帖的?!?br/>
陳言東慌忙來到她的身后,把她拉到了一個臺階上坐下。然后開始滿臉諂媚地履行小奴才的責任來。
陸小西瞇著眸子,享受了一會兒服務,忽然開口道:“那人是誰啊,為什么要闖進咱們的營地呢?”
陳言東道:“他說他叫章關,是二營的教官,看他來時氣沖沖的要找韓憲的麻煩。想必兩人有什么矛盾吧?!?br/>
陸小西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道:“陳言東,你雖然很好色。但是也不像那么急色的人,你為什么要跟著進去呢?你真有那么變態(tài)?還有,你偷人家肚兜,是為什么?老實交代,不許胡說,也不許撒謊。”
陳言東幫她輕輕地捶著背,沉吟了一會兒,道:“我覺得吧。這人應該不是真的來找韓憲的麻煩的,并且兩人之間,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的矛盾。他來這里。應該是有別的事情?!?br/>
“什么事情?你肯定知道,你說啊。”
陸小西不讓他捶了,轉身追問道。
陳言東笑了笑,道:“我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蟲,人家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陸小西卻是搖了搖頭,盯著他的眼睛道:“不。我知道你是知道的,你每次做事情看起來是臨時起意很是胡鬧。其實你早就在心里計謀好了,你剛剛那么做肯定原因的。”
陳言東笑道:“小西啊。你把你的老公想的太復雜了,其實我就是臨時起意,覺得跟著他去你們女生睡覺的地方看看也不錯,所以就跟去了,真沒別的意思?!?br/>
“真的?”
“真的?!?br/>
陸小西見他態(tài)度堅決,想了想,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那我就去告訴王雪諺,說你晚上不能去找她了,讓她不用等你了?!?br/>
“啊?”
陳言東一聽,滿臉愕然,道:“什么意思?”
陸小西哼了一聲,道:“人家晚上三更天,約你在營地后面操場的的花叢見,嘖嘖,浪漫么,想做什么都沒人知道?!?br/>
陳言東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訕訕一笑,道:“不可能,就算人家真要約我,也是她親口對我說,才不會對你說呢,人家要給你戴綠帽子,會直接當面對你說?”
陸小西一邊無所謂,道:“不信拉倒,可能人家只是覺得我心胸寬廣,肯定不會在意的,再說了,咱們斜陽嶺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她肯定對你有那個想法,才鼓足勇氣直接對我說的,免得等我自己發(fā)現(xiàn)了,她的處境就更尷尬了?!?br/>
“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些道理,哎,沒想到哥這么搶手,哎……”
“少自吹自擂了,那你晚上去不去?”
“當然不去了,我有你就足夠了,才不會去拈花惹草呢?!?br/>
陸小西聞言,冷笑一聲,卻是直接拍了拍他的臉蛋,道:“我要你晚上去,你聽到?jīng)]?你要是不去,你就死定了!”
陳言東睜大了眼睛,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我這人其實是很講道理的,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給你,反正那王雪諺人也不錯,到時候給你當個小的,幫咱們洗衣服做飯,挺好的。見我這么通情達理講道理,是不是特別感動啊?”
陸小西一臉笑意地道。
陳言東愣愣地點了點頭,道:“感覺像在做夢?!?br/>
“好了,該去訓練了,晚上我早點睡覺,不會打擾你們的,你記得早點去哦,別讓人家女孩子等久了?!?br/>
說罷,轉身離開。
陳言東呆呆地看著她高挑的背影漸漸遠去,揉了揉眼睛,感覺突然有些感動了。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吃晚飯的時候,陳言東專門挑了個正對著王雪諺的位置坐,一邊吃飯,一邊頻頻對她眨眼,想到晚上三更天的約會,心中頓時喜滋滋的,樂的不行。
王雪諺低著頭,紅著臉吃了一會兒飯,終于有些忍不住,輕聲道:“陳公子,你眼睛怎么了,進沙子了么?”
陳言東頓時一愣,盯著她看了幾眼,見其不像是在開玩笑,立刻尷尬一笑,點頭道:“嗯,進了沙子,哎,不眨動幾下就不舒服。”
心里卻在暗暗冷笑道:王小妮子,今晚哥要讓你好看!
吃完飯后,陳言東便回了帳篷,躺在床上早早休息,準備應付今晚的重要時刻,躺在床上想著事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待他醒過來的時候,一看外面的天色,頓時嚇了一跳,慌忙爬起來,躡手躡腳地出了帳篷,急匆匆地向著后面的操場行去,心里暗暗祈禱那女孩多點耐心?!?br/>
來到操場后面的花叢,左看看又看看,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他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捶胸頓足地懊惱了一陣,正準備怏怏離開之際,不遠處的一個花叢里突然傳來了一道哈欠聲。
“哈哈……小雪諺,原來你沒有走啊,太好了太好了,哥來了,你一定等的很著急了吧,來來來,咱們趕快脫了衣服進入主題?!?br/>
陳言東一邊滿臉興奮地走了過去,嘴里一邊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剛到那株花叢前,一道人影突然跳了出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就把他按在了地上,陳言東正要說丫頭別鬧了的時候,突然看清了眼前女孩的相貌,頓時臉色一變,張大了嘴巴。
“哼哼,還小雪諺啊,喊的可真是親熱啊,來啊,不是要趕快脫衣服進入主題么,你脫啊,我看著你脫,有本事你就脫啊。”
陸小西把他壓在身下,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握成了小拳頭,嘴里冷笑著說著話,準備隨時給他一拳。
陳言東頓時哭喪著臉道:“小西,這不會是你故意設的計謀吧?王雪諺難道根本就沒有約過我?難怪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對她使眼色她沒反應呢,你……你能別這么卑鄙無恥么?”
“怎么,不是王雪諺,是我,你就很失望嗎?她就那么好,你這個未婚妻比不上她?”
陸小西冷著臉,拳頭握的更緊了。
陳言東斜睨著她的拳頭,膽戰(zhàn)心驚道:“不是的,不是的,你當然比她好上一千倍一萬倍了,只不過……只不過……”
“只不過人家愿意給你,我不愿意,是嗎?”
少女忽然放下了拳頭,冷哼一聲,放開了他的脖子,然后就開始解他上衣的扣子起來,聲音中忽地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顫抖,道:“我今晚就是要來給你的,你要是不敢要,我就立刻殺了你,然后……然后自殺?!?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