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商會,那可是全國屈指可數(shù)的大商會,天下商會的生意不僅全面覆蓋了魏蜀吳,東南沿海這一帶,在長安城、稷下……西起北夷之地,東接扶桑海峽,哪里有他們做不了的生意?
而天下商會的VIP卡從來都不發(fā)給閑人。
哪怕是最普通的白銀會員卡,尋常武者想要拿到,至少也得有著鉆石的實力。
而黑金卡,都是給有身份的貴族、皇室以及王者實力的武者才能辦的到的!
謝木曾遠遠地見到過一次至尊黑金卡,那是吳國二皇子,孫權的。
當時他只記得,酒店上下,上至酒店老板,下至掃地阿姨,所有人都出動了,就為了迎接這位手持天下商會至尊黑卡的皇子。
而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手持同樣卡片的人,還被謝木狗眼看人低了,這讓謝木情何以堪!
“醒醒,醒醒?!傲衷契咚拦芬粯?,踢了謝木兩腳。
林云對馬克波羅的家室略知一二,只知道他是貴族出身,卻沒想到竟然隨便逃出來的一張小卡片就能嚇暈這五星級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
“我……兩位貴賓,稍等片刻,我去找我們酒店的掌柜?!?br/>
謝木也顧不得一衣服上的幾個鞋印,連滾帶爬的跑上樓去。
不多時,身高六尺,年近七旬的銀發(fā)老者—李斯疾步從樓上趕了下來。
謝木跟在他后面點頭哈腰,時不時低聲說了幾句。
想來,這李斯是聽到謝木的消息,第一時間就沖了下來。
“小兄弟,能不能把你的會員卡給我看一下?!?br/>
“拿著?!榜R可波羅隨手將會員卡放在他手上,就像是給他一個銅子兒。
李斯從上衣口袋中顫顫巍巍地掏出了一副老花鏡,整理了一下他花白的頭發(fā),才小心地帶上這由鉆石和黃金打制而成的高檔眼鏡。
“這材質的重量和金屬的觸感,應該是及其罕見的黑金沒錯。兩位公子,恕我有眼不識泰山,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公子海涵?!?br/>
馬可波羅面色冰冷,不發(fā)一言。倒不是他擺什么架子,實在是腿疼的沒什么心情去和他們墨跡。
“算了,不識貨的也不是你。“林云笑道。
只要對方不找事,他一向都很好說話。
“不過?!傲衷圃掍h一轉。
“剛才我好想聽到誰說我們找死,梨園春好歹也是個上檔次的飯店,這樣對待客人,我想有些不妥吧?!?br/>
林云說著,玩味的眼神若有若無地瞄了瞄噤若寒蟬的謝木。
“兩位公子在梨園春的一切消費由我李某承擔,至于……小謝,從現(xiàn)在起你去管庫房,大堂經(jīng)理由他人負責。“
“是?!爸x木現(xiàn)在欲哭無淚。
他怎么就不長眼,惹了兩個自己惹不起的人。
現(xiàn)在好了,去管庫房,每天去和那些送貨的,廚房的師傅打交道,別說沒有什么油水,就連自己的地位也是隨之下了一大截。
謝木不敢怒,更不敢言,他心中清楚,這還是老板見自己是老員工,為梨園春奉獻了自己小半輩子的份子上,才沒狠心敢他走。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謝木只能心中長噓一聲,悔不當初了。
“兩位公子對這處理,不知是否滿意?“李斯心中也打著鼓,若是不滿意
陡然間,林云邪邪一笑,看的謝木膽戰(zhàn)心驚。
“知道錯了嘛?“
“小人知道了?!爸x木低頭彎腰,冷汗打濕整個面頰,金絲眼鏡都帶不穩(wěn),一直到滑落在地,他都不敢抬手去扶一下。
“長得丑就要承認,挨打要站穩(wěn)?!傲衷埔蛔忠痪?。
“是,小人丑?!?br/>
“不錯,孺子,可教“
“林云,快扶我進房!該死的毒,bitch!“馬可波羅聲音干澀刺耳,打斷了林云。
林云凝重地望向馬可波羅,后者臉色蒼白的可以看到皮膚下冰藍色的血管。
拋開五官不看,這血管蜿蜒曲折,竟然像極了山路小徑圖!
遠上寒山石徑斜,說的就是這劇毒的表象。
林云慌忙將馬可波羅抱起,朝著賓館內走去。
“fuck!“還未到房間里面,馬可波羅疼的昏了過去。
緊跟上來的謝木皺了皺眉。
“公子,有沒有什么需要我李某做的。“
“霜葉紅和二月花,這兩種草藥你們有沒有?“
“恕老夫愚昧,這兩種草藥老朽都不甚知曉,我只在十多年前聽人說起過霜葉紅,二月花我是第一次聽到?!?br/>
林云眉頭上挑,一言不發(fā)。
“公子別急,老朽立即讓人去聯(lián)系拍賣行那邊,有消息會馬山通知你?!?br/>
“拍賣行?!傲衷菩闹幸粍樱蛩阌袝r間一定要去看看。
向李斯又問了幾個問題后,林云打發(fā)走他,一個人在開闊的陽臺上,望著天邊那輪血紅的箭日,靜思起來。
“系統(tǒng),你有沒有二月紅和霜葉花的替代品,貴一點也可以?!?br/>
“沒有哎,主人要是要的話,柳兒下次去小商品市場進貨的時候去看看?!安煌谇皟扇?,回答的是熟悉的蘿莉聲。
“那你啥時候去進貨?“林云道。
“至少得等你消費個一萬點積分吧,主人你都不買,柳兒怎么去進貨,柳兒囤貨的話,是會虧本的?!傲鴥喝鰦傻?。
“你就這么小氣,我兄弟受傷了,你就不能幫幫忙嗎?“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主人你得先做些任務,你做的任務多了,柳兒也能超過別人,得到獎勵,到時候,就能做一些稍微越規(gu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