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小子本來是想找李天羽晦氣的,沒想到李天羽不接招,頓時頗感無趣,“喂,你怎么點了酒菜卻又不吃不喝呢?”
李天羽懶懶的回道:“誰規(guī)定點了菜就一定要吃,點了酒就一定要喝的?!?br/>
那假小子疑惑的問道:“你既然不吃不喝又為什么要點呢?”
李天羽一臉無語的道“唉,我說,你能不這么無聊嗎?連我的吃喝都要管,我們很熟?”
那假小子一臉認(rèn)真的道:“是哦,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云小七,你呢?”
李天羽知道她說的名字肯定是假的,而且他對她的名字也不感興趣,所以隨意的道“我叫王小六。”
那自稱云小七的假小子聽到李天羽的回答后,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道:“我對你真情以待,你卻隨便拿個假名敷衍我,怎么,不把我的真情當(dāng)回事嗎?”
李天羽趕緊閃到一邊道:“沒有這回事,絕對沒有這回事,我只是覺得,你要是真心想交我這個朋友的話,就應(yīng)該先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才能把胸肌練到你那種程度。”
云小七本來是一臉的疑惑,可是突然看到李天羽眼里的那一抹戲謔,再想到之前他叫自己賈公子,賈公子不就是假公子嘛,所以云小七明白了,這家伙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了,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戲自己呢。
想到這里,云小七的怒火不斷的上漲,吼道“我要殺了你?!闭f完直接一掌拍在桌子邊上,那桌子一下就向著李天羽飛去。
“臥槽,原來是有武功在身啊,難怪這么愛惹是生非還能活到現(xiàn)在?!闭f時遲,那時快,李天羽把內(nèi)力凝聚雙手后直接向飛來的桌子拍去,那桌子頓時四分五裂,可他還沒松口氣,云小七已經(jīng)騰空而起,一腳飛踢了過來,李天羽只好向后彎腰,讓云小七從他的胸前飛過去,但他沒想到的是,云小七直接在空中翻了個身,原本是直踢的,現(xiàn)在卻變成由上往下踢,李天羽正后彎腰沒看到,所以被云小七踢倒在地上,并且胸口還被云小七踩住。
李天羽本來只是想和她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大小姐竟然來真的,所以他也有了點脾氣,道“放開我,不然我發(fā)脾氣了啊?!?br/>
云小七一臉得意的道:“你倒是發(fā)啊,你倒是發(fā)給我看看啊。”一邊說還一邊踩。
李天羽見她越來越得寸進尺,無奈只好把內(nèi)力住滿雙手,抓住云小七的腳,用力一拉,云小七沒想到他的力氣會突然那么大,一時沒注意,身體就向后倒去,可那也只是一時而已,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時,突然一個翻轉(zhuǎn)就想站起來,可她忘了李天羽正拉著她的腳呢,所以悲劇發(fā)生了,她整個人一下倒在李天羽的身上,頭一下砸到李天羽的雙腿之間。
“嗷~~”李天羽一聲哀嚎后,放開了云小七的腳,云小七乘機起身,原本還想再收拾李天羽的,可看到李天羽雙手捂著剛才被她撞的地方,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哀嚎,一時也懵了,心想:“我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又不會受內(nèi)傷,他怎么會痛成這樣,難道是裝的,可看他的表情,確實是很痛苦的樣子啊?!?br/>
所以云小七疑惑的問道:“喂,就撞了一下而已,有那么痛嗎?”
李天羽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顫抖的指著云小七吼道:“你……你懂什么,這里是男人的命根子,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你這么一撞,也許我的子子孫孫都得交代在你手里?!?br/>
云小七聽完他的話后,也許是明白了什么,紅著臉諾諾的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拉我的腳,我怎么會摔倒,我要是不摔倒,又怎么會撞到你的命……那里。”
李天羽無語的道:“這么說,全都是我的錯咯?”
云小七扭扭捏捏的道:“也不全是你的錯啦,雖說是你調(diào)戲我也在先,但……但卻是我先對你出的手,所以害你斷子絕孫我也有責(zé)任,你放心,我會賠你的?!?br/>
其實李天羽剛剛運轉(zhuǎn)兩圈內(nèi)力后,發(fā)現(xiàn)沒那么痛了,想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了,原本以為她會說錯的全是自己,沒想到她還知道她自己也有錯,心想:“看來她也不是完全沒救?!?br/>
嘴上道:“呵,第一次聽說子子孫孫可以用賠的,那你倒是說說,你要怎么賠?千萬別說你要以身相許來報答我啊,我可消受不起?!?br/>
云小七本來是有一點歉意的,可聽到李天羽的話后,怒氣上漲,那一點點的歉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道:“哼,你就臭美吧你,我只是想給你個太監(jiān)的大官來彌補我心中的歉意,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沒那必要了,因為我心中的歉意都被怒火填滿了。”
李天羽一聽她的話就知道,這大小姐說的姓云估計是真的,而且她肯定還是皇家的人,不然不會動不動就給人一個太監(jiān)的大官,而且一身的公主病,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也有公主命了。
不過不管她是不是公主,李天羽都不想再招惹她,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你賠了,從此大家形同陌……哦,不對,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應(yīng)該是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不相干,后會無期?!闭f完不等她回話就往房間跑去。
李天羽進到房間把門鎖上后,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他還真怕那假小子追上來死纏爛打,“但愿老天保佑,從此不要再見到她,”默默的祈禱一句后轉(zhuǎn)過身,接著就一臉驚訝的盯著眼前的畫面。
只見眼前站著一位絕色女子,此女子有閉月羞花的容貌,溫婉如水的氣質(zhì),頭發(fā)濕濕的披散在身后,柔柔弱弱的,讓人一看就想要憐惜她。
余婉兒剛剛洗好澡,穿好衣,就見李天羽闖了進來,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話后,就一直盯著自己看,雖然羞澀不已,但卻沒有走開,心里更多的卻是歡喜。
好半天后,李天羽才反應(yīng)過來,確認(rèn)自己沒走錯房間后,試探的叫道:“余婉兒?”見那絕色女子點了點頭后,李天羽終于相信,眼前的絕色女子就是剛剛那女扮男裝的乞丐。
李天羽坐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后道:“先讓我緩一緩,實在是太驚訝了。對了,你這么美,怎么還去當(dāng)乞丐受罪,只要你把臉擦干凈往街上一站,我相信想娶你的有錢人絕對能排一條街?!?br/>
李天羽說完后,余婉兒就在那里一直比劃,李天羽看了半天,實在是一個意思都沒看懂,所以尷尬的道:“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一點都沒看明白,你會寫字嗎?”見余婉兒點了點頭后,李天羽叫來小二,給了他銀子,讓他去幫忙買筆墨紙硯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