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離開這里,每一條地獄雙頭犬都與基地的主腦連接,這里很快就會有巡邏隊過來!”
鐘白雪迅速打開控制屏,飛快地在控制屏上點了幾下,健身房的背景墻緩緩滑向一邊,露出一個通道。
“這條通道沒有在基地的規(guī)劃圖里,是爸爸專門為我留下的逃生通道?!辩姲籽┳哌M(jìn)通道,示意楊林跟上。
楊林進(jìn)入通道后,鐘白雪在控制屏上點了一下,健身房的背景墻又緩緩合上,整個健身房里除了多了兩只死狗外,一切恢復(fù)如初。
鐘白雪的雙手如風(fēng)般在控制屏上一陣亂點了一通后,長長地吁了口氣,道:“好了,我故意在基地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留了些痕跡,這些痕跡會將巡邏隊引往別處?!?br/> “你和你爸費這么大的勁把我弄進(jìn)來,該不是要我來躲貓貓吧?”楊林彈了彈耳朵問道。
鐘白雪說道:“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很復(fù)雜,我先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咱們好好規(guī)劃一下?!?br/> 鐘白雪帶著楊林在通道里繞了幾個彎,然后熟練地打開一個房間。
兩人一進(jìn)入房間,鐘白雪突然發(fā)出一陣如見鬼般的尖叫,手忙腳亂地將楊林推了出來。
剛才楊林在房間里掃了一眼,只見房間到處都是女人的私人物品,從房間里的味道和鐘白雪身上的體香味,楊林基本可以判斷,這間房間應(yīng)該就是鐘白雪的閨房,而且還是從來沒有別人來過的那種。
楊林回想起剛才掃的那一眼,房間的沙發(fā)、茶幾,椅子上,到什么臭襪子、臟衣服,甚至還有幾件不可以言狀的女人私人用品,楊林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一個在外邊光鮮艷麗、操作猛如虎的女人,果然都是不愛收拾房間的腐女。
大概過來十來分鐘,鐘白雪打開房門,讓開身子,弱弱地對楊林說道:“進(jìn)來吧!”
這是一間大約三十個平方不到的小房間,從房間的擺設(shè)來看,應(yīng)該是鐘白雪一個人獨的私密空間,鐘白雪顯然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帶一個男人來這里,所以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和幾件簡單家具外,連基本的收納都沒有做。
楊林習(xí)慣性地掃了一眼,印象中那幾件不可言狀的女性私人用品不見了,沙發(fā)上的臭襪子也憑空消失,勉強(qiáng)可以坐人了。
房間盡管鐘白雪臨時被收拾一下,但由于缺少收納,床上的那堆女人的衣服還是相當(dāng)辣眼睛。
“你想笑就笑吧,我確實不會收拾屋子?!辩姲籽┕首鞔蠓降?。
“要我?guī)湍阏硪幌聠??我很擅長做這個?!睏盍种钢嵌岩挛?,戲謔地看著鐘白雪,打趣道。
“你敢動一下,我就剁了你的爪子!”鐘白雪柳眉倒豎,惡狠狠地沖著楊林張牙舞爪道。
“不識好人心?!?br/> 楊林無所謂地聳聳肩,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手指一鉤,從沙發(fā)縫里挑起一件粉紅色的胸衣,在鐘白雪目瞪口呆地注視下,習(xí)慣性地送往鼻子處。
“你敢,我就打斷你的第三條腿!”鐘白雪用殺人的眼神望著楊林,冰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