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擾擾的一天工作終于結(jié)束了,陸亦瑾自己都想不到,今天居然這么忙,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處理,處理不完的處理。
整個人躺在浴缸里,捧了一掌心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拍去。
從浴室出來,陸亦瑾打開手機(jī),二十幾個未接來電,還都是華詡聿打來了的?這是什么情況?搖了搖頭,都分手了,打電話過來,是談工作?關(guān)于華盛和陸亦瑾***的工作?
想了想,陸亦瑾還是給華詡聿回了一個短信“華總,工作事情,明天再談吧?!?br/> 發(fā)完短信,陸亦瑾就把手機(jī)設(shè)置成靜音模式。她可不知道華詡聿一會兒會不會發(fā)瘋給自己打電話。她可不想睡著了被吵醒。
那邊的華詡聿好不容易等來了陸亦瑾的消息,卻不料是這樣一個**的回復(fù)。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果然又回到了從前,從前兩個人談生意的狀態(tài)。
華詡聿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慶幸陸亦瑾沒把分手當(dāng)回事,依舊跟他公事公辦,他好歹只是跟她一夜回到解放前的路人狀態(tài),沒跟一般情侶那樣,分手就是仇人。他也有一個重新追求她的機(jī)會,頂多就是時間的問題。
但,同樣的,這副公事公辦也意味著陸亦瑾真的半點(diǎn)不喜歡他,如果她心里有他,也不會這么淡然面對他們分手的事實(shí)。
默默的用短信回復(fù)了一句“明天給你打電話?!笔謾C(jī)放下,華詡聿盯著屏幕從亮到滅,心知陸亦瑾不會再回一句半句了,就又發(fā)了一條“晚安”過去。
第二天,陸亦瑾剛到辦公室不久,那邊的華詡聿的電話就過來了。
“亦瑾,我……”這邊的華詡聿支支吾吾不知所措,他第一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手里攥著筆,反復(fù)被修改的話,讀都讀不出來。
“華總,是想跟我談以后華盛和陸亦瑾***合作的事情吧?!边@邊的陸亦瑾顯然沒華詡聿那么多的小心思,電話的那邊不說話,陸亦瑾也沒時間陪他耗費(fèi)時間。
“是?!比A詡聿只能順著陸亦瑾的話繼續(xù)往下說,他往工作筆記上看了看,找一下一會兒他能說的話。
“我認(rèn)為,我和你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成熟一點(diǎn),理智對待,公私分明就好,以前是怎么工作的未來,還怎么樣就好。華總認(rèn)為如何?”陸亦瑾清冷的聲音傳來。
華詡聿知道陸亦瑾除了工作,其他的根本不在乎,低著頭沉默不語。
“華總,華總?”陸亦瑾叫了兩次,還是得不到對面的響應(yīng),無奈的端著手機(jī),翻來文件來看。
她真是覺得華詡聿的腦回路有問題,有什么事,直接說就好了,何必這樣支支吾吾,一點(diǎn)都不痛快呢?
“亦瑾,我認(rèn)為我和你的捆綁銷售,真的不錯,你能不能繼續(xù)和我傳緋聞?!?br/> 陸亦瑾把手機(jī)拿到眼前,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她就說吧,華詡聿腦袋有問題,他的腦回路就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華總,當(dāng)初是你說傳緋聞,也是你提的交往,更加是你說的分手。這些事,不用我來提醒你吧,我和你之間,應(yīng)該沒什么捆綁銷售的必要性了吧?!?br/> 華詡聿多少也猜到陸亦瑾是這個態(tài)度,換作是誰也不愿意答應(yīng)這個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