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被無藥安撫了的心,再一次掀了起來。如果說以前只是涓涓細(xì)流,那么現(xiàn)在就是波濤洶涌的大海。那一種念頭再要無法平靜下來了。
即使她不開心,他也一定要做。不止人類,即使是他的同類,只要產(chǎn)生過動她的念頭的,他都要全毀滅掉。
白槿暮不過是一腳便將流川踢倒在地,就在流川正想起身的時候。白槿暮已經(jīng)用無藥看不到的速度,到了流川的身邊。一腳踩在流川的胸膛上,強(qiáng)大的威壓讓流川不自覺的吐了口血。
流川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槿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還有人比他強(qiáng)。在不可能!
白槿暮也低頭看了他一眼,那陰冷至極的血眸,讓流川不自覺的顫了顫。
白槿暮沒有殺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收回了腳。
他將無藥攬入懷中,舌尖輕輕的舔過她的鮮血、傷口及淤青的地方。
每舔過一處,他的怒氣就多添一分。血色的眸子中翻滾著貪戀、暴怒、愧疚等復(fù)雜的情緒。
無藥輕輕推了推他:“唔……好臟,別……”
可是白槿暮不為所動,依舊繼續(xù)著他的動作。直到將她可以露出的肌膚都舔過,準(zhǔn)備脫她襯衫后。無藥直接傻了。
情急之下,她說了一句:“你想讓我被別人看光嗎?”
話剛完,白槿暮準(zhǔn)備解她扣子的手停了下來。血色的瞳孔對上了她驚訝的眸子。
然后白槿暮愣了一下,仿佛才知道自己暴露了。血色的眸子便回了黑色,精致的臉滿滿的驚慌與緊張。
最后還是無藥先開口:“我們先進(jìn)去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