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做些有趣的事情吧?!?br/>
然后,忍足的吻就那樣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混蛋!現(xiàn)在的情形不就跟她上輩子曾經(jīng)看過的愛情電影演的一樣了嗎?就要完全沉醉于忍足的吻的剎那,紫霖如是想著。
一場電影,紫霖和忍足兩人都沒認真看完。散場后,在洶涌的人潮中,忍足緊緊的抓住了紫霖的手。
出了電影院,兩人走進了旁邊的咖啡廳。坐在靠窗的位置,紫霖為自己點了一份香草奶昔。
“忍足?真的是你啊,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見你?!?br/>
隔壁突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下一秒,一陣香風襲來,來人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忍足身旁。
紫霖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那女人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是忍足曾經(jīng)交過的女朋友。
那是個很妖艷的女人,年紀大概在18歲到20歲之間,身后披散著長長的深紅色大卷發(fā),臉上畫著濃妝,然后是波濤起伏的大胸,以及晃蕩著的兩條超級漂亮的長腿——不得不說那女人長得不錯,巴掌大的小臉,大大的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鮮艷的紅唇,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吧。
但是因為太多外物的堆積,女人本身所具有的美被毫不留情的掩蓋。和天生麗質、清麗脫俗的紫霖兩相一比較,女人就更像是庸脂俗粉了。
在紫霖審視對面的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也在毫不客氣的打量著她,眼中有著隱晦的厭惡之色。
原本紫霖只知道忍足喜歡長腿美眉,卻未曾想他喜歡的是“放蕩”一型的,那可是和她相差十萬八千里的完全不同的類型。
“忍足,好久不見了,你想我嗎?我可是很想念你呢?!迸艘贿呎f著話,一邊伸手去勾忍足的脖子。
忍足身子側了側,閃開了女人擦著大紅色指甲油的雙手。“藤原,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品位差了好多啊。”
女人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隨即她便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貼向了忍足。
紫霖單手托著下巴,不動聲色的看著對面兩人的舉動,像是與己無關一樣,咬著奶昔的吸管,沉默著不發(fā)一言。
“忍足真是的,這么久不見,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藤原嗲聲嗲氣的說道。
紫霖心中一陣反胃,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向比自己年紀小的男生撒嬌,簡直就是丟她們女生的臉。
忍足一把推開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冷淡的說道:“我沒什么話想對你說的,我們早就分手了,所以如果沒事的話就請你馬上離開吧,我正在和我的女朋友約會,不希望被人打擾?!?br/>
啊啦,關西狼竟然也會有拒絕美女的時候,這可是大發(fā)現(xiàn),紫霖眼中產(chǎn)生了一抹興致。
“女朋友?你是說對面那個連胸部都沒有的小丫頭是你的女朋友?”藤原尖叫一聲,伸出手指指向了紫霖,“我們交往的時候,你從來就沒有對外承認過我是你的女朋友,為什么現(xiàn)在卻親口承認她是你的女朋友?”
“這就是不同之處了?!比套銛偭藬偸?,面上一片云淡風輕,“我和你只是玩玩而已,開始交往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我們要好聚好散。但是對她,我卻是真心實意的,我是真的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br/>
只有忍足自己知道,此刻的他心里有多慌亂不安。為什么那個人依然可以表現(xiàn)出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難道不生氣嗎?還是上天對他花心的懲罰,他們的身份對調,她也只是和他玩玩而已。這樣想來就不錯了,她在和他交往的同時,還和那么多人保持著曖昧的關系。她身邊有多少人,他一直不太清楚。
紫霖突然推開一直喝著的奶昔,始終微抿的粉唇扯出一抹諷刺性的淺笑,“吶,大嬸,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育,但是總比你花錢做的來得真實?!?br/>
歐巴桑,公主不發(fā)威,當她是花瓶啊。更可惡的是,竟然敢說她沒有胸部,她只是胸很小而已。哼,胸大又怎樣,那是無腦的象征。
“你叫我什么,大嬸?”藤原指向紫霖的手指一陣顫抖,“你,你,你給我等著。”眼看再也呆不下去,藤原留下了一句毫無意義的狠話,轉身就準備走人。
紫霖雙手環(huán)胸,高傲的輕揚下巴,“嗯哼,我會等著的。想和我搶男人,下輩子再說吧!”
之所以不生氣,是因為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吧。忍足心底忽然產(chǎn)生一抹欣喜,他為什么要懷疑她呢,她有沒有付出真心,其實很容易感覺到的。就像現(xiàn)在這樣,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或事,她根本提不起興致,即使迫不得已要去面對,她也會絲毫不留情面的反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