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些不燒了,本郡主睡不著,備車?!?br/> 慕容韞說著就邁出了門,臨行前,又掏出懷中白水晶礦的贈書,讓李蕓瑾抽出些人手去接管。
還別說,自李蕓瑾來后,府上包括公主府產(chǎn)業(yè)下的一些管理得比原先還好,讓她省心了不少。
不過小翠聽到還要去莊子,倒是有些慫了,吱吱唔唔著建議:“郡主,要不然讓鸞衛(wèi)去吧,要是又遇到秦嬤嬤怎么辦?”
小翠顯然是被上次的事情嚇到了,走路硬是成了龜速。
“怕什么,秦嬤嬤好不容易脫身,哪里會回來?!?br/> 且她也重新給她種了那幻羅花毒,雖然目前為止,因為苗苗的壓制,并沒有什么效果出現(xiàn)。
可秦嬤嬤不是蠢人,既然已經(jīng)達到目的哪里還會回頭?
只是,看到小翠這小慫包的模樣,她還是好心說了句:
“你要是怕,就不用跟著了。”
不跟著?那,那不行,說出去,那她小翠這護主忠心的美名還能不能要了。
想到這里,小翠還是鼓起勇氣跟了上去。
“小翠還是跟著吧,大不了多帶點人......”
對此,慕容韞也沒什么意見,于是這次不再低調(diào),硬是召集了百八十號人,氣勢洶洶的去莊子去燒地......
不過,慕容韞并不知曉,在慕容攸動手取證之前,還有人更早的把她的莊子翻了一遍,也采了株幻羅花回去。
黎蘇看著放在桌子上,盆栽里栽的極為精神的幻羅花,花色殷紅如血,不過他生性喜潔,自然能看到纏繞在花根處的血穢之氣。
“幻羅花,竟是這物嗎?”
黎蘇臉色帶著對幻羅花純天然的厭惡,這是因為這株花,被人骨血滋養(yǎng)太好。
這花,具有迷,幻之力,中花毒者,會見到自己最為懼怕的夢魘......
只是,為何慕容韞見到的,會是他?
“大都好物不堅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那夢魘之中,他又為何會面色冰冷的給慕容韞服下,藥物,琉璃脆又是什么?
明明沒有發(fā)生的事情,為何慕容韞會懼怕成這樣......
他想起幻境中,慕容韞那最后,雙眼中的怨恨,不甘,心頭竟有些莫名的滋味......
“去,把這盆花毀了?!?br/> 他閉了閉眼睛,把慕容韞連帶那些莫須有的思緒拋開,最終吩咐暗衛(wèi)毀了這幻羅花。
左右,是慕容韞的事,與他何干?
若是真對他懼怕,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倒是也好些。
“是,世子?!?br/> 先前跟在黎蘇身邊,在林子中追查的暗衛(wèi)下屬拿了花,臉上有些許躊躇,在黎蘇因為他磨蹭的動作看過來時,想了想,還是補了句。
“世子,隔壁的郡主,要去莊子銷毀這些花......”
黎蘇面色不變,眸色淡淡的挪開,似變未變,冷冽的聲音中帶著些警告:“黎五,無關(guān)之事,不必再報?!?br/> “......是。”
黎五拿著幻羅花的手下意識一緊,趕緊腳底抹油的離開去處理這幻羅花,心頭卻有些納悶。
無關(guān)?世子從前,可從來不會救無關(guān)的人,還親自救......就怪神秘的。
只得感慨,世子之心深如海啊。
另外一頭,慕容韞親自指揮侍衛(wèi)們,潑油,點火,熊熊燃燒的火焰,將這些劇情中的火紅幻羅花,還有花底那些腐肉白骨都燒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