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板仍放在上次所見的位置。
蘇薇捏起下巴看了起來。
不得不提,蘇憐螢的畫工真是出神入化,不僅能將每個人的容貌描繪的栩栩如生,還能將她們的神態(tài)也勾勒出來,畫蘇薇眉毛的那部分,寥寥幾筆,就將整個人畫活了,仿佛要從畫紙上走下來一般。
葉好拉著孟若依叫道:“若依,那真是你耶!”
“是啊,我看見了?!?br/> 孟若依看著畫中的自己,身著今天表演時穿的紅裙,畫中的形象簡直纖毫畢現(xiàn),差點給孟若依一種在照鏡子的錯覺。
“真是厲害……”楊羊羊贊嘆道。
蘇薇問到有關(guān)自己的問題:“媽媽,為什么,畫中的我,感覺有點別扭啊,我覺得平常的自己不是這樣啊?!?br/> 蘇憐螢微微一笑,說道:“畫畫,就是要捕捉到連當(dāng)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特點?!?br/> 蘇薇有些郁悶地想道:“畫中的自己,活像個憂郁哀怨的女孩,就像在那本什么夢里看見的什么玉來著?!?br/> 而葉好盯著畫上的孟若依良久,喃喃道:“真厲害,乍一看若依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可看著看著,卻覺得她好像在笑一樣?!?br/> 楊羊羊出了個主意:“不如這幅畫就叫做孟若依的微笑吧!”
蘇薇沒好氣道:“喂,羊羊,畫上可不止孟若依,還有我呢?!?br/> 楊羊羊吐了吐舌頭,顯然剛才她是在開玩笑。
蘇憐螢又道:“不如這幅畫叫《蘇薇和孟若依永遠是好朋友》吧?!?br/> “不要!”×4
四個女孩齊聲叫著,蘇憐螢有些無辜地看向四個女孩,這可是她根據(jù)這些小孩子的思考方式想的名字,沒想到被干凈利落地拒絕了。
“為什么呀?”
“我我、”孟若依有些口吃地解釋,“我和蘇薇的關(guān)系,哎呀,怎么說呢?!?br/> 蘇薇很干脆地說道:“我和孟若依還不是朋友?!?br/> 楊羊羊連忙笑著接口道:“暫時還不是朋友,暫時?!?br/> 葉好一把攬過孟若依的肩頭:“若依永遠的朋友在這呢,我可沒在畫上?!?br/> “好吧?!碧K憐螢認輸,沒想到幾個小孩子關(guān)系都那么復(fù)雜,“那你們說叫什么名字?”
“既然是國慶表演節(jié)目,就叫作楊羊羊的兩個好朋友吧。”
“喂喂,這前后兩者有關(guān)系嗎?話說這幅畫上連一只羊也看不見吧!”蘇薇吐槽道。
孟若依盯著畫看著,輕輕道:“不如叫作第一次接觸吧。這也是我和蘇薇同學(xué)第一次互相接觸這么久,感覺有些改變了以往我對她的看法呢?!?br/> “第一次接觸?”蘇憐螢喃喃著,總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不過孟若依小小年紀能想出這個名字也挺不錯了。
蘇憐螢坐了下來,提筆落款,在這幅畫上留下了題目。
“第一次接觸,紀念蘇薇和孟若依同學(xué)第一次合舞而揮就——葵末年壬戌月辛未日蘇憐螢?!?br/> “嘻嘻嘻?!比~好偷笑著。
孟若依好奇道:“好姐你笑什么呢?”
“來,我悄悄告訴你,”葉好湊到孟若依耳邊說著,“沒想到蘇薇的媽媽畫畫很厲害,可是字卻寫錯了,你看那上面的字——”
“上面的字怎么了?”
葉好鄭重其事地說:“我一個都不認識,你看看你的名字?!?br/> 孟若依看了一眼,卻是,寫著自己名字的地方,看起來只是形狀很像,卻不是自己常寫的那幾畫,寫得更為復(fù)雜。
“所以啊,沒想到大人也會亂寫字呢。”
聽覺敏銳的蘇薇聽了一會,忍不住出聲道:“這個字是繁體字,你當(dāng)然不認識了。”
“煩體字?”葉好愣了愣,脫口道,“怪不得寫得很麻煩。”
豈知,蘇憐螢聽見后,也跟著笑道:“哈哈,煩體字,是啊,這個字真的很煩呢?!?br/> 看見蘇憐螢沒有怪葉好,孟若依大出了一口氣。
看完了畫之后,蘇憐螢帶著孟若依和蘇薇到了練舞的房間。
葉好和楊羊羊閑著沒事在門外看著。
只聽蘇憐螢悉數(shù)指出了孟若依和蘇薇兩人今天在舞臺上出現(xiàn)的失誤。
本來在外行眼里,蘇薇和孟若依的舞蹈已經(jīng)很完美了,可是當(dāng)蘇憐螢挨個指出了孟若依和蘇薇犯得錯誤后,葉好和楊羊羊才驚覺,原來那場舞蹈還有那么多不為人知的細節(jié)啊。
只是聽了一會兒,楊羊羊和葉好就不禁對視一眼,同樣的念頭在她們心里出現(xiàn)。
“我們和蘇薇媽媽看的是一樣的舞蹈嗎?”
“粗略的情況就是這樣了,”蘇憐螢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考慮到你們都是第一次在觀眾面前登臺表演,這次的表演我就打個七十分吧?!?br/> 孟若依仔細聆聽著教誨。
但蘇憐螢很快又說道:“不過這只是你們業(yè)余的愛好,所以不必將我的評論放在心上,那么,關(guān)于國慶表演舞蹈的練習(xí),從今天開始就結(jié)束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