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追問道:“她怎么說?”
楊羊羊接著道:“我偷偷看見,柳玉皇本來放松的表情,瞬間就繃緊了。我趕緊又說,鐵鳳梨家是開飯館的,她肯定也會淘米的呀。柳玉皇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糾結(jié),只說了一句,我不想讓她和我有牽連。然后就一直默默不語了?!?br/> 聽著楊羊羊的話,我不禁沉思起來。
不想和我有牽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柳玉皇不想鐵鳳梨牽連到自己什么?
我轉(zhuǎn)頭看著若依,問道:“若依,柳玉皇平時在班上和別的同學關(guān)系怎么樣?”
若依還沒說話,楊羊羊就先一步說道:“柳同學人比較內(nèi)向,所以之前在班上就和鐵鳳梨同學比較要好,我說得對吧若依?”
我皺著眉頭,若依聽了楊羊羊的話,似乎覺得沒多大問題,應(yīng)和著道:“羊羊說的對,我也沒見到其他和柳玉皇關(guān)系更好的同學了?!?br/> 雖然不知道楊羊羊話中的意思是什么,但她明顯帶偏了我本來想問的話。
我再一次問道:“papa的意思是,柳玉皇在班級上,有沒有受別人欺負?”
“受欺負?”若依睜大眼睛看著我,看起來很難理解什么叫受欺負。
這時,葉好突然在那邊對著柳玉皇叫道:“你怎么淘的米??!你看看,里面還有小石子!”
柳玉皇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彎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
若依小聲問我:“papa,欺負別人就是好姐那樣么?”
若依說的我沒法反駁,也是,如果硬要說班上誰最愛欺負人的話,那么當屬葉好無疑了。
等等,那么相同的,葉好肯定知道若依她們不知道的事情!
我心里有了計較,便對若依笑了笑:“葉好那個不算欺負人,她只是不懂如何和別人打交道罷了?!?br/> 若依松了口氣,道:“那就好,我挺怕papa教訓葉好的?!?br/> “不過……葉好這丫頭確實欠教訓?!蔽乙贿呎f道,一邊往葉好那走去。
葉好本來忙碌的身影,一看見我便抬起頭來,得意道:“怎么樣老孟,我的手藝不錯吧?”
我看了眼,果然,葉好對于做飯有兩把刷子,胡蘿卜片切的非常整齊,土豆絲也切的非常細,雖然一直知道她不過八九歲的小女孩,要是光看她嫻熟揮刀的樣子,卻是很難聯(lián)想到她現(xiàn)今還如此年幼。
“你很有天賦,跟我學做菜吧。”
葉好覷了我一眼,大言不慚道:“我還要和你學么?”
我呵呵笑道:“就你的廚藝,想要追上為師,還得再過個十年?!?br/> 葉好聽見我的話,忽然扭捏起來,臉上少見的染上了紅暈,吞吞吐吐道:“誰、誰要追上你啦!”
我拍了拍這丫頭的腦袋,雖然奇怪她那大大咧咧的模樣為何忽然變得害羞起來,但沒想到這丫頭被小看之后的表現(xiàn)竟然如此可愛,這卻是我意料之外的。
“知道追不上為師就好,今天是我受傷了,不然你們就有口福了?!?br/> 葉好一聲不吭地繼續(xù)忙碌著。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鐵鳳梨,可是這個小圓臉卻是一直盯著菜板上葉好切成片的肉,時不時擦擦嘴角的口水。
我假裝道:“誒,剛才蘇薇那邊好像在分餅干吃,鳳梨同學不去嗎?”
“什么?餅干?”鐵鳳梨跳起來便走了。
終于支開鐵鳳梨后,我才慢慢道:“好了,這下只有我們師徒兩人了,你坦白從寬吧,葉好?!?br/> 葉好隨口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
“沒想到你的骨氣倒挺硬??!”
葉好用筷子撥弄著鍋里燒開了水中的排骨,接口道:“骨頭是挺硬呢?!?br/> 我一把奪過這丫頭手中的筷子,直入正題:“葉好,你老實告訴我,班上是不是有人在欺負柳玉皇?”
葉好疑惑道:“為什么這么說?”
我說出了自己整理的想法:“想必你也知道若依這次邀請大家來秋游,是為了讓柳玉皇和鐵鳳梨兩人和好是吧?!?br/> 葉好一拍腦袋:“對啊,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我額頭一黑,接著道:“但是我剛才看了看兩人的表現(xiàn),鐵鳳梨是沒有什么問題的,看得出她一直想要和好,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柳玉皇在鬧別扭,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我慢慢說道:“剛才楊羊羊打聽到,柳玉皇說不想讓鐵鳳梨和她有所牽連?!?br/> “牽連?”
“對,到底是什么事讓這個小丫頭如此排斥鐵鳳梨?為師仔細想了一會兒,也只能猜測,或許是班上有人在欺負柳玉皇,如果鐵鳳梨想要繼續(xù)和柳玉皇好,那么肯定也會被那些人一起排斥。所以……”我緊緊盯著葉好,說道,“我想,你是不是會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