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莫雪寒留下來的那一張紙條小心的疊起來放入口袋之中,莫雪寒那一件暗黑色的大衣依然留在我這里,一上午,我都瞅著她的衣裳,想像她系著我的圍脖和手套在雨里離開的時候的樣兒,想著又笑了一下,她帶走了我的圍脖和手套,表明她害怕冷了,她再不是那么的不聞不問,這是不是她在向我表示,她會用新的姿態(tài)去應對生活吶?
我有一些落寞……向那個空落落的瓶子瞧了瞧,從口袋之中摸了個鎳幣丟進去了,粗大的瓶中,小鎳幣顯得是那么的寒傖,那么的形影相吊,只是有時人忒在乎自己的寂寞反倒更易栽進去。
……
夜間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白日死睡,周一的早上,我美夢做到八點三十,想一想橫豎是晚點,又在大床上咪了三十分鐘。
整九點才晃悠悠的起身,又晃悠悠的來到公司,杜珊曼早已經(jīng)擺設好了冷臉迎迓我。
“師姊,這仙人掌不錯呀,何時買的?”我瞅著杜珊曼寫字臺上那個己一年沒有換的仙人掌道。
“張朝西,為何又晚點?”杜珊曼手指頭叩著寫字臺道。
“不要提了,最近工作太累了,精神委靡的不要不要的,上午坐反公共汽車了,一來一往耽擱的可都是時間那?!蔽疑袂榭浯蟮氐?。
杜珊曼不氣反笑:“坐反公共汽車?那班公共汽車你前后坐了一年多,會坐反?你就那么瞧不起我的智力么?”
“喜歡信就信,不喜歡就不信,哪個還沒有冒傻氣時,上月你不也是一樣把小紅燈當成通行綠燈,一輛mini被你開的和ufo似地,比我都要初級吶。”
“我那是急著趕時間,若非你不停地催促我,我會勇闖紅燈么?”
我笑了一下,不在講話。
杜珊曼拿我毫無辦法,半日才道:“整個市場發(fā)展部哪個象你那么王八蛋,我若非瞧你是我的師弟,真的很想現(xiàn)在便讓你滾?!?br/> “我給你泡一杯咖啡?!蔽乙姸派郝娴紊鷼鈨毫?,又趕緊奉迎。
“師姊,不要生氣兒,我清楚你待我很好,之后我擔保不晚點了。”我將咖啡拿給杜珊曼,又趕緊來到她后面幫她捏了一下肩膀。
“不要惺惺作態(tài)的了,跟你講正事?!倍派郝魏蔚爻蛑倚α艘幌拢瑢ξ?,她能夠做的只有隱忍。
我在杜珊曼的正對面坐好,做出一副傾耳細聽的樣子。
“下一個禮拜通信s彎路公開賽,會在常州舉辦,下月咱們鎮(zhèn)江也有場,故而我決定領你去常州學習學習相干活動經(jīng)驗,到時鎮(zhèn)江的公開賽由你完全負責。”杜珊曼喝下去了一口咖啡對我道,霎時從口中吐出來咖啡,震怒:“張朝西你個混蛋,又向咖啡里放如此多糖,你是想把我膩死呀!”
“你嘴巴那么毒,就是欠一點甜,給你加一些糖補一下?!?br/> “滾!”杜珊曼胸脯急顫,伸手指著辦公廳的門對我說道。
我立于原地不愿意離開:“我沒有記岔的話,常州的s彎路公開賽是星期六、星期天這幾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