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炎頓時一愣,抬起頭看向了唐川。
“告訴我,你哥怎么死的?”唐川緊跟著出聲。
楊炎猶豫了一番,咬了咬牙,“是潘家,是潘家人打死我哥的,他們想要我家的狗場,想將這里開發(fā)成高爾夫球場,我哥不愿意,他們就一天到晚的來找麻煩,三天前,他們來了很多人,我哥把我關(guān)在院子里,用鏈子鎖著我,等我出去的時候,我哥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他流了好多血,還沒等送到醫(yī)院,就……就挺不過去了……”
“潘家人?”唐川呢喃出聲。
“對,潘家人,潘天龍,還有潘天賜,他們都是殺人兇手!”楊炎死死的拽著拳頭,“你如果能為我哥報仇,讓我做什么都行……”
楊炎的話音剛落,院子里面的狗突然又劇烈的嘶吼了起來。
“海嘯!”
楊炎呵斥了一句。
不過,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小子瞬間明白了過來,拿起了一根鐵棍,猛的就沖出了院子的大門。
唐川緊跟而上,出了院子,就看見遠處的爐渣路上一路灰塵滾滾,兩輛越野車,一黑一白,風馳電掣的朝著這邊沖來……
離的近了,唐川才看清楚,來的,是兩輛路虎攬勝。
“潘家的車!”楊炎咬了咬牙,緊了緊手中的鐵棍。
唐川沒說話,而是跟楊炎一起,站在了院子大鐵門的門口。
路虎攬勝眨眼即到,車輪在地面上一陣滑行,兇悍的就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為首的車上徑直的跳下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青年個子挺高,戴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的夾克。
他扭了扭脖子,待到車輛上的其他人都尾隨而下,就緩緩的來到了楊炎的身前,打趣出聲,“怎么著,楊小二,這破狗場還不打算賣啊?”
“潘天賜,想要我楊家的狗場,除非從小爺?shù)氖w上踩過去?!睏钛讓㈣F棍橫在身前,這小子,還真有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悍勁。
“楊家人,還真是不怕死啊。”潘天賜說著話,湊近了一些,冷冷出聲,“楊小二,你哥頭七都還沒過呢,你就這么急著想去找他???”
“潘天賜,有種單挑!”楊炎一甩鐵棍。
潘天賜假裝害怕的往后躲了躲,慫恿著手下,打趣說道:“哎喲喂,怕怕怕,你們看到了沒有,楊小二要跟我單挑呢?傻逼,這年頭,誰特么跟你單挑,老子潘家有的是錢,用錢能砸死你的事兒,我干嘛親自動手?”
“你……”楊炎心中大怒,可對方人多勢眾,一時之間,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你,你什么你!”潘天賜再次上前,“楊小二,我奉勸你一句,乖乖的交出狗場,這樣,對你,對我們潘家都好,否則,你們楊家又該少一個人了,還有,你嫂子挺漂亮的,你待會兒進去問問她,愿不愿意跟著我,告訴她,我不嫌棄她生過孩子嫁過人,少婦嘛,味道正合我意!”
潘天賜嘿嘿的笑著。
楊炎的憤怒一下子升騰到了極點,他剛準備甩棍而出,身旁的唐川卻是忽然而動,一巴掌就干脆利落的甩在了潘天賜的臉上。
“你……”
潘天賜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剛喊了一個‘你’字,唐川的攻擊再到,只一拳,就兇狠的砸向了他的眼睛。
潘天賜戴著墨鏡,拳到,鏡片應聲而碎,玻璃渣子刺的他滿頭滿臉都是,他不斷的后退,剛剛站穩(wěn),唐川的第三道攻擊緊跟而至,一擊兇狠的爆踹,這個嬌生慣養(yǎng)的富家子弟頓時就跟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兩三米。
‘啪嗒’一聲,潘天賜摔倒在地。
“天賜少爺!”
“天賜少爺!”
“天賜少爺……”
身邊的手下馬仔七八人頓時就圍了上去。
“草泥馬,別管我,給我弄死他!”潘天賜擦著流血的眼睛,朝著唐川就是一指。
“守在門口!”
唐川朝著楊炎一聲令下,整個人瞬間就爆沖了出去。
楊炎緊張的拽著手中的鐵棍,眼睜睜的看著唐川沖入了人群之中。
他很擔心,不知道唐川到底是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
可下一秒,他就釋然了,隨即,目瞪口呆的張大了嘴巴。
唐川沖入人群,先是一擊鞭腿砸翻最先之人,緊接著就是兩擊爆拳,趁著對方還沒徹底形成包圍圈,又扯住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的頭發(fā),反手一扯,膝蓋猛撞。
對方慘叫之余,唐川抬起腿,直接踹向了緊跟而到的兩人,然后,又是一通兇狠絕倫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