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不斷傳出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聲音,一只身高不足一米四的狐耳蘿莉將一個高中生打扮的貓耳娘按在墻角,嘴巴含著她腦袋上的一只貓耳不斷舔舐輕咬,讓對方滿臉通紅不斷發(fā)出呻吟。
“不……不要……這里……不可以?!眱芍皇直蛔ブ丛趬ι?,貓耳娘小臉通紅碧綠色的瞳孔中滿是水霧,小嘴微張不斷喘息著,兩條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大腿不時摩挲幾下,這一幕簡直就是紳士的夢想,至少歐陽亮的臉上露出“此生無憾”的表情,鼻孔中隱隱有著紅色液體流下。
“那個……咳咳,你們上車再繼續(xù)弄吧,在這里影響不好,而且等一下咖啡廳就要開張了?!背柕p輕咳嗽一聲將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打斷,她的聲音中明顯摻雜了些許的妖力,在聽到這聲音后小狐妖立刻從那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
“嗯……嗯?你是誰?”還在輕咬貓耳的洛白雙眼清新了些許,看著自己身下的少女滿臉的疑惑,而那只貓耳娘見狀則是滿臉通紅說不出話,差點害羞的昏過去,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是被對方壓在身下。
“在你說這句話之前可以先將她放開,還有這是你們這次的任務,等你們的車就在門口,你們最好動作快點?!钡悴]有回答小狐妖的問題,她一邊拿出兩個信封一邊對兩人說道。
此時洛白已經將身下的貓妖放開,她一邊從地上爬起一邊將對方也拉起來,看起來是完全不記得剛才發(fā)生過的事情了,到時小貓妖滿臉羞紅的不敢和她站在一起,洛白只得自己一個人將來兩個信封接過。
“這個要現(xiàn)在打開嗎?好困。”看著手中的信封,洛白打了一個哈欠,看起來蝶妖御姐的聲音只能將她暫時喚醒而已,此時困意再次涌上她的心頭讓她打了一個哈欠,琥珀色的瞳孔中也出現(xiàn)了些許迷糊的神色。
“都可以,不過你現(xiàn)在最好和這只小貓一起上車,畢竟人家自己也趕時間,你們大概在今天下午車就會達到第一個目地的,到時候怎么走就要看你們自己的了?!弊炖镞@么說著,楚問蝶走到酒吧門口將門打開,一輛看起來沒什么特點的面包車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前,這便是那輛順風車,不過此時洛白又一次進入了那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她一步三晃悠的走過去打開門便鉆進了面包車,而貓耳娘這時十分糾結,但為了能拿到資格證還是跟了過去,待兩人上車后面包車的司機就踩下了油門,車很快就消失在了他們倆的視線中。
這只貓耳娘本來還想和楚問蝶與歐陽亮告?zhèn)€別,但剛抬起頭徹底陷入迷糊狀態(tài)的洛白就在她的一聲驚呼中將對方拉了過來抱在懷中當成了抱枕,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效,最后在被對方拍了一下屁股后徹底老實了下來,任命般任由對方抱著。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看著那逐漸遠去的面包車歐陽亮不禁發(fā)出了這樣的疑問,他剛好看到了貓耳娘被洛白抱住的一幕,此時心情有些復雜。
“沒問題吧……應該?!别埵堑阍诳吹竭@個狀態(tài)的洛白后也是有些心虛的回答道,她似乎一不小心把一只純潔的小貓給賣了,接著她咳嗽了一聲果斷轉移話題道,“回咖啡店吧,等一下就要開門了?!?br/> 此時面包車內,某只貓耳少女正處于欲哭無淚的狀態(tài),在她的身上洛白像八爪魚一般將她纏繞的死死的,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沒有用,再加上之前屁股被拍了一巴掌現(xiàn)在只能發(fā)出無助的嗚咽聲,開車的師傅也是一名妖怪,對于后座的情況他只是輕笑著露出一個“年輕真好,百合更好”的笑容便不再理會了,這一覺洛白一直睡到了下午四點才徹底清醒過來。
“唔……這里是什么地方?”晃悠著從車椅上坐起,她先是伸了一個懶腰接著看又看了一眼四周的景物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腦子里努力回想這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這是車上,我們現(xiàn)在正在往第一個目的地前進?!贝藭r一個弱弱的聲音從她的身下傳出打斷了她的思考,小狐妖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她緩緩低頭向自己的身下看去,只見一個身上穿著淡綠色休閑服女高中生打扮的貓耳娘正滿臉被玩壞的表情躺在那里,兩只銀灰色的耳朵無精打采的耷拉著,一副被玩壞的表情,現(xiàn)在正用著那對碧綠色的眸子一臉幽怨的盯著坐在自己肚子上的狐耳蘿莉。
“你……額?!笨粗潜蛔约鹤谄ü上旅娴纳倥灏子行┎幻魉缘恼A苏Q?,不過這次她并沒有將之前的事情全部忘記,在對方那幽怨的眼神她中逐漸將自己做過的事情一一回想起來,那張精致到不屬于人類的小臉上也開始出現(xiàn)尷尬的神色,車廂內的空間再一次陷入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