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云月汐捂著臉,仿佛不可置信地看著云毅,左臉頰因為那一巴掌瞬間紅腫了起來。(.。:щщ.。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孽‘女’!”云毅將云曼柔抱起,惡狠狠地說道:“若是柔兒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給柔兒償命!”
“父親!妹妹這般與我有何干系?”云月汐聽到云毅這么說,臉‘色’愈發(fā)蒼白,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可是遲遲都沒有落下,只是隱忍地說道:“父親,我在里面為太子治療,為的是救云家上下,難道父親已經(jīng)偏心至此了嗎?父親不要忘了,汐兒也是您的‘女’兒!”
“為父沒有你這樣的孽‘女’!目無長輩,竟然敢質(zhì)疑為父!更何況你明明知道你妹妹不懂醫(yī)術(shù),明明你的醫(yī)術(shù)十分高明,當初為何不阻止你妹妹去治療瘟疫?若不是你,柔兒會受如此重的傷嗎?”云毅冷冷地看了云月汐一眼,那眸中的狠厲看得一直站在一旁的楚楚不禁心驚不已。
“既然父親這么說,汐兒無話可說?!痹圃孪闷鹕恚路鸾z毫不在意自己的臉已經(jīng)腫的老高,絕美的小臉上緩緩揚起一絲苦笑,“父親若是再不給妹妹治療,只怕妹妹的‘腿’就保不住了!”
“你過來快點給汐兒止血!”云毅聽到云月汐這么說,臉上果然‘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可轉(zhuǎn)念一想,連御醫(yī)都治不好太子的病癥,云月汐都能治好,那豈不是意味著云月汐比御醫(yī)還厲害?
“云太傅,我楚楚在邊關(guān)多年,沒有那么多心思,說話也直爽,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楚楚終于忍不住了,不屑地看了云毅一眼說道:“若不是云月汐治好了太子,別說云曼柔,就連你都是死路一條,更何況惹出這些麻煩的可是你的二‘女’兒!你現(xiàn)在又憑什么要求云月汐替云曼柔治傷?”
“郡主,這是微臣的家事,似乎還輪不到郡主‘插’嘴!”云毅本就是心情不好,雖然忌憚楚楚的身份,可到底是壓不住火氣,所以說話也比較生硬,“云月汐是微臣的‘女’兒,所以微臣讓云月汐做什么,難道還要經(jīng)過郡主的同意嗎?”
“你!”楚楚剛要張口,衣袖卻被云月汐不經(jīng)意地扯了扯,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朝著自己微微眨了眨眼睛,當下便閉上了嘴,只是看著云毅的目光依舊不善,有這樣的爹還真是不如沒有!
“云愛卿!”就在云毅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皇上的聲音從眾人身后響起。[請到]
眾人連忙跪在地上行禮,皇上的目光落在云月汐紅腫的臉上,不禁眸光一暗,有些不悅地說道:“云愛卿,雖然你的家事朕不便多問,可楚楚說的沒錯,若不是云月汐,你們云家今日都要為太子陪葬?!?br/>
“圣上的意思是太子已經(jīng)沒事了?”云毅特意避開了皇上的話題,他一開始還真是沒想到云月汐竟然能夠治好太子,在他的印象里,云月汐一直都是一個安靜的人,但是想起之前阮氏也多少都‘精’通醫(yī)術(shù),心里又生出不喜來,既然能救,為什么還要讓云曼柔挨了那么多板子?
“御醫(yī)都在里面,太子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皇上看了一眼站在身邊沒有說話,而且依舊面無表情的皇后,繼續(xù)說道:“你先送云曼柔回府吧,待會讓‘女’醫(yī)過去看看?!?br/>
“多謝圣上!”云毅連忙謝恩,轉(zhuǎn)頭對云月汐低聲說道:“收拾東西,快些回府!”
“等等!”皇上皺起眉頭,只覺得云月汐那紅腫的面頰有些礙眼,直接開口道:“為了太子的病情,云月汐暫且住在宮里吧!”
皇上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月汐的身上,而皇后的眼底快速地劃過一絲狠辣,她本就不喜歡云月汐,現(xiàn)在更加不喜歡了,雖然之前跟太子有婚約的時候,她總是想盡辦法將他們分開,如今好不容易與太子沒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竟然將主意打到皇上身上來了?
而劉公公的眼底也劃過一絲‘精’明,先前他不愿收下禮物,大抵是覺得云月汐一個‘女’子,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在云府掀掀風‘浪’,如今才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眉目如畫的少‘女’竟然能夠讓皇上另眼相看,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難道皇上想要納其為妃?
“皇上,民‘女’與太子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本驮诒娙舜y皇上的心思時,云月汐開口了。
她當然不愿住在宮里,先不說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單就名聲來說,她可不想讓任何人誤會,特別是歐陽灝軒。
不知道為什么,想起歐陽灝軒,剛才還覺得渾身冰冷的云月汐只覺得心里緩緩流過一絲暖流,隨后慢慢流入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覺得溫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