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王鐘元嬰出竅。
哼!
找死!
戚驊很是不屑。
一個王者之境,居然和他比神魂?
真是可笑!
莊凝夢等人也是擔憂。
論神魂強度,王鐘絕對比不上戚驊的。
不過,下一秒看見王鐘的元嬰,包括戚驊在內(nèi),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
因為那是一尊金色小人!
通體金光!
威風凜凜!
神情高傲!
不可一世!
“怎么可能?”
“為什么會是本命元嬰?”
戚驊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這家伙,怎么和王鐘一模一樣?這表情,太像了!很欠揍!不過,有一點小帥!”莊凝夢嘀咕道。
不過,這還不算完。
接著,那元嬰金色小人輕喝一聲:
“皇龍綾!”
一條紅綾飄出,落在了那元嬰金色小人肩膀上。這讓那元嬰金色更加威風。
這是元嬰寶物!
戚驊一驚。
這紅綾的氣息,不弱于他的棱光鏡。
至少是王級寶物。
“王鐘,看來老夫小瞧你了。難怪你有恃無恐,原來真有倚仗!”戚驊開口,“不過,僅憑這一條紅綾,你就以為勝券在握?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實力了?”
畢竟,戚驊這神魂乃是王者九重,哪怕挨了幾道九天神雷,也相當于王者八重境界。
而王鐘的元嬰,雖然是本命元嬰,但是王鐘境界太低,不過是王者五重。
這也是戚驊更加有底氣的原因。
“戚驊,不必著急。你再看?!蓖蹒姷恍?。
接著,那元嬰金色小人再次輕喝:
“打王鞭!”
一節(jié)青銅鞭掠出,落在那元嬰金色小人的右手之上。
在這青銅鞭之上,有著明顯的五道器紋。
這是實打?qū)嵉耐跽咴獘雽毼铩?br/> 又是一件!
戚驊臉色有些變了。
這出乎戚驊的預料了。
哪怕戚驊已然成皇,但是,也不過這一面棱光鏡。
而且是培養(yǎng)了多年,才晉升為王者品質(zhì)。
而王鐘不過是王者五重,居然有兩件元嬰寶物。
這太富有了吧!
而這多一件元嬰寶物,對于元嬰的加強,可不是簡單的疊加。
這將可以扭轉(zhuǎn)整個戰(zhàn)局。
這一下,戚驊倚仗的境界優(yōu)勢也不存在了。
莊凝夢等掌門內(nèi)心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這等手段,他們也只能仰望。
他們還是上位仙門掌門,在這一場戰(zhàn)斗當中,已經(jīng)沒有話語權(quán)了。
要不是王鐘出現(xiàn),恐怕九大上位仙門將不復存在。
玉蟾激動無比,果然這靠山厲害!
三足金烏則是回想起前段時間痛苦時光。
自己大哥,太強了!
沒辦法!
哪怕它是圣獸,也比不上。
也只能低頭。
魏永年內(nèi)心駭然。
原來,他根本就不是王鐘的對手。
哪怕王鐘不收服圣獸舵萬頭妖獸,哪怕不收服三足金烏。
魏永年依然不是對手。
魏永年內(nèi)心慘笑一聲。
不是東域默守陳規(guī)。
原來,被時代淘汰的是他自己。
他魏永年還妄想統(tǒng)一九大上位仙門,入主東域王朝?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可笑。
“戚驊,現(xiàn)在如何?你覺得你還有幾成勝算嗎?”王鐘平靜問道。
“一半!”戚驊回答,“如果老夫放開一搏,死的還會是你。大不了老夫不要這具分神了。”
“可惜,本座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蓖蹒姷恍?。
接著,便是聽見那元嬰金色小人再次輕喝一聲:
“混元鼎!”
一尊三足兩耳的上古青銅鼎飛出,落在那元嬰金色小人的左手上。
這一刻,戚驊瞳孔劇烈收縮。
居然還有一件元嬰寶物!
王鐘還是人嗎?
并且這一尊青銅鼎,讓戚驊神魂感受到了恐懼。
戚驊探查過去,發(fā)現(xiàn)那青銅鼎直接隔絕了他的神識,并且連那元嬰金色小人氣息也是若有若無。
怎么會如此?
戚驊震驚不已。
他肉身可是皇者之境。
這么說來,只能說明這青銅鼎的等階,或者材質(zhì),高于皇級。
可怕!
太可怕了!
戚驊駭然,他想不通,為何小小的東域,會出現(xiàn)王鐘這樣如此恐怖的人物。
難道這是大域某個圣地天驕下來歷練?
隱藏了身份?
“戚驊,現(xiàn)在如何?”王鐘問道。
“哼!”戚驊臉色有些難看。
“你敢對我父親不敬?看我斬殺你。”那元嬰金色小人神色冷冽,便是沖了過去。元嬰金色小人攻擊很簡單,便是掄起混元鼎和打王鞭亂砸。
鐺!
戚驊舉起棱光鏡擋了出去,便是只能擋住一樣攻擊,元嬰金色小人總有一件寶物,能砸在戚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