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音音伸出小手指掰了掰,喃喃地算著,“一萬,十萬……我~靠,做伴讀要二十多年,暖床也得兩年多才還完,我的青春傷不起??!
于是,她抬頭追問夜司御,“我之后有錢了,可以申請?zhí)崆敖K止雇傭關(guān)系的嗎?”
“可以。”夜司御很是爽快,“我也不想對著你二十多年?!?br/> 他剛剛倒是沒有想過這個時長的問題,他哪里需要她伴讀二十多年?。?br/> “暖床是什么意思?”時音音又問。
“字面意思?!币顾居行┎荒蜔?,又看了看時間,“還有三十秒?!?br/>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想好啦!”
夜司御饒有興致地想知道她的答案,“說?!?br/> “暖床?!?br/> 時音音嘻嘻一笑,從地板上爬起來,這次輪到她走去電腦前,飛快地敲打著鍵盤。
夜司御見時音音似乎挺樂意做他暖床女傭的開心樣,心里憤憤的。
他碰她褲褲邊的時候,她不是還哭了么?怎么現(xiàn)在卻如此淡定地接受給他暖床了?
夜司御真覺得自己實在猜不透時音音,有意思!
他忽然開始期待起,以后……她做他暖床女傭的日子了。
時音音打印出來兩張紙,上面是兩人的合約條款,她細細地檢查著,隨口問道:“對了,夜司御!你潑我熱茶的醫(yī)藥費,不打算賠我了嗎?”
“你罩我棉被,狂揍我的那一頓,又怎么算?”夜司御懶懶回道。
時音音點點頭,“好吧,抵消掉吧?!?br/> 她想了想,又連連控訴著:“那你摔我的蛋糕,害我手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