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弊们寰剖种械膹澋吨敝敝赶蜞嵜痊幍氖w,沉聲命令道。
但鄭萌瑤就像故意氣他似的,后背仿佛刷了一層厚厚的502膠水,和土地之間嚴(yán)絲合縫,沒有一丁點的空余,“我就不起,怎么樣?略略略!起來了還不是要被你殺?”
她說的義正言辭,讓人無法反駁。
酌清酒沒有被她挑起怒火,收了彎刀后便在她身旁坐下,閉目調(diào)息,神情一派肅然。
鄭萌瑤看著他血量一點一點地上升,但耳邊那刺耳的“叮叮?!钡奶崾疽羧匀豁憘€不停,聽著渾身難受,躺著也是躺著,不如找個人來嘮嘮嗑解解悶。
于是她把目標(biāo)定在了旁邊的酌清酒身上。
“兄弟,來聊聊天唄?”
酌清酒雙目緊閉,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打算。
“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首要任務(wù)目標(biāo)對吧?”對于這個身份,鄭萌瑤還十分得意驕傲,覺得這是個很了不起的稱號。
他越是深沉不語,鄭萌瑤越是想要激他說話。
“哎!你說說,那渣男給你了多少錢讓你來殺我?”
涉及到商業(yè)機密,酌清酒不會在她面前透露絲毫。
“唔,我猜猜看……我覺得像我這么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絕世美女,少說也該有個100來萬吧?”她現(xiàn)在的姿態(tài),如果忽略她是躺在地上的一具尸體的話,光聽那語氣,就活脫脫地像一個輕佻的富家公子。
可惜她是女的。
其實,在某些方面,鄭萌瑤和邵天逸有著過人的相似之處。
比如說——多話。
酌清酒仿佛認定了她暫時不會從地上爬起來,便再次把斗地主的窗口打開,電腦一個屏幕上,左右開著兩個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