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堅強陪著朱農一起來到村委會婚禮現場,此時村民們酒宴已經開始了一會。
看到朱農過來,朱小年趕緊拉著倪鳳的手走了過來:“聽說你剛才把我兄弟給打了,這筆賬事后再給你算,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作為伴郎,你必須陪伴左右,要不然我要你干嘛!”
“不就是敬酒嗎,開始吧?!敝燹r聽不清朱小年說了什么,也不想聽,但還是忍不住偷看了倪鳳一眼。
也許倪鳳因為父親的突然離世難以接受,對于朱農的到來表現得很平靜。
“各位叔叔大爺,今天是我朱小年大喜的日子,感謝朱農兄弟把媳婦還給了我,同時更感謝各位的捧場,我和小鳳在這里敬酒了?!眮淼狡渲幸蛔谰葡?,朱小年舉著酒杯得意的說。
“小農,你不喜歡小鳳干嘛答應嫁給人家,臨到結婚了,又把小鳳讓給小年,真沒見過你這么大方的男人。”其中一位村民取笑說。
朱農只看到眾人有說有笑,卻無法分辨大家到底說了什么。
“小農不會是又喜歡上了更好的女孩子了吧。”王寡婦笑呵呵的開口了。
“嫂子,他就是一個野孩子,誰會看上他啊,我家小鳳是個聰明人,嫁入我們干部之家,以后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傻子才愿意跟一個窮農民結婚呢?!敝煨∧旮静活欀燹r的感受,怎么痛快怎么侮辱。
“小鳳是個好妹子,你以后可要對人家好點,要不然鄉(xiāng)親們都不答應?!蓖豕褘D禮貌性的叮囑了朱小年一句,但眼神卻有意識的落在了朱農的身上。
“嫂子說的是,保證讓小鳳幸福的死去活來,如果你真不放心,今晚入洞房的時候,歡迎你在床前現場指導,你是過來人,肯定經驗豐富,教教兄弟唄。”朱小年玩笑的同時還故意往王寡婦胸部蹭了一下。
“去你的吧,沒大沒小的,誰稀罕鬧你的洞房?!蓖豕褘D有點害羞,趕緊把朱小年推開,但對這樣的玩笑也不是很反感。
朱農端著酒壺跟在后面,朱小年和倪鳳繼續(xù)敬酒,不管到了哪一桌,朱小年都會首先說明媳婦不是搶的,而是朱農還的。
敬酒一圈下來,朱農實在是受不了朱小年的羞辱,真想把酒壺用力一摔,然后再把朱小年痛打一頓,最后拉著倪鳳遠走高飛。
雖然這么想,可現實環(huán)境不允許朱農這么做,他必須時刻強迫自己冷靜再冷靜。
今天發(fā)生的蹊蹺事,就像一個魔咒,讓朱農說不得,做不得。
“朱農,倒酒?!笨吹街燹r魂不守舍的樣子,朱小年大聲呵斥道。
“不是敬酒結束了嗎,怎么還要倒酒?”朱農聽到了朱小年的聲音。
“剛才是給鄉(xiāng)親們敬酒,現在我想和小鳳喝個交杯酒,少了你的參與怎么可以?!敝煨∧旯室獍选敖槐啤比齻€字說的聲音很大。
“交杯酒是吧!”朱農看得出朱小年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但僅存的一點理性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發(fā)火:“好啊。”
酒杯倒?jié)M,朱小年和倪鳳當著朱農了面交杯喝下,同時嘴里還吧唧著說:“有媳婦陪酒就是好喝。”
“對不起,我還有事,不陪了。”朱農心里實在不是個滋味,準備借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