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jīng)與沐寒煙為難的人,更是心頭惶恐不安。劍士六階啊,對于他們中間的不少人來說,一輩子都未必能達(dá)到這樣的高度,放在任何家族,這樣的年齡,這樣的實力都會被當(dāng)作天才來培養(yǎng)。沐寒煙若是不計前嫌也就罷了,若是計較的話,就算是殺了他們,都沒人會替他們出頭。
“不堪一擊?!便搴疅熯B看都沒再多看沐峰一眼,轉(zhuǎn)身便朝演武場外走去。
望著沐寒煙離去的背影,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大長老又是驚訝又是氣憤又是郁悶,身體象篩糠一樣抖啊抖啊抖啊的。本是想借這個機會打擊一下沐睿安,順理成章的把伐脈洗髓丹拿到手,哪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沐寒煙,你給我站??!”眼看沐峰受傷倒地,他更是心如刀攪,情不自禁的怒聲喝道。
“怎么,大長老,難道你還想親自出手嗎?”沐寒煙扭過頭,淡淡的問道。
“你……你,同為沐氏子弟,你竟對同門下此重手……”大長老氣急敗壞的吼道。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沐寒煙打斷。
“大長老,刀槍無眼,萬一受點傷也怪不了誰吧,比試之中受了傷,難道也要怪在我的頭上?”沐寒煙譏諷著說道。這正是大長老幾人先前說過的話,她不過原數(shù)奉還罷了。
大長老啞口無言,另兩名長老也是老臉發(fā)紅。如果他們先前沒有說過這幾句話,倒是可以拿殘傷同族為借口來刁難沐寒煙,可是這話是他們自己說的,再不要臉,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說完這句話,沐寒煙再也懶得理會他們,轉(zhuǎn)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