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我洗洗。”到了衛(wèi)生間里,趙冉對著夏紫雨道。
“冉冉,你沒事吧,想哭就哭出來吧?!毕淖嫌瓯ё≮w冉,輕撫著她的頭道。
“我已經(jīng)哭夠了,沒事了?!壁w冉拍了拍夏紫雨道。
“信你才怪,你就是這么逞強(qiáng)?!毕淖嫌隄M懷關(guān)切的責(zé)備道。
“我真的沒事了。”趙冉推了推夏紫雨道。
“我不相信。”夏紫雨松開趙冉,一臉質(zhì)疑。
“呼。”趙冉深吸了口氣,嘆氣道,“他第一次這么暗示我的時(shí)候,我就已經(jīng)哭過了,哭得天花亂墜。第二次,第三次,哭著哭著就麻木了?!?br/> “冉冉,我們是閨蜜,是好姐妹,好基友一輩子。”夏紫雨凝視著后者的眼睛,認(rèn)真的道,“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對我說?”
“說了又有什么用?”趙冉搖頭。
“我們一起想辦法啊,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毕淖嫌甑?。
“但有些事情不是錢能夠解決的問題?!壁w冉搖頭。
“那你就什么也不告訴我,一個(gè)人躲著哭?”夏紫雨一臉怒氣。
“哭夠了,就麻木了,心死了,就不再哭了?!壁w冉深吸了口氣道:“現(xiàn)在很好啊,終于攤開了?!?br/> “你剛才哭得那么厲害,那么委屈,整個(gè)人都麻木了,就連我心里都跟著疼?!毕淖嫌瓯穷^泛酸。
“想到他這么做,心里一時(shí)激動(dòng),難免委屈,就哭了唄。心已死,哭得早已麻木,也不過是攤開后,最后一次哭罷了。”趙冉反過來安慰夏紫雨道,“姐妹真沒事了?!?br/> “還說你沒事,你就知道逞強(qiáng)。”夏紫雨責(zé)怪道,“你剛剛聽說李海沒病裝病,整個(gè)人都麻木了,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還和那小子做了,你怎么能這么糟蹋你自己?!?br/> “是,我是賭氣和他做了,可是我很爽,真的很爽,我懷疑他很久了,一想到他故意沒病裝病暗示我去陪睡,我心里就特么特爽特舒服?!壁w冉臉上充斥著恨意,“一想到李海臉都綠了,不,綠臉戴著個(gè)綠帽子,渾身綠到底,我就特解氣特爽?!?br/> “還說你不是在賭氣,何必要糟蹋自己胡亂找個(gè)人做了?!毕淖嫌晖榈玫?。
“我怎么會(huì)糟蹋我自己呢?!壁w冉自我安慰道,“我很爽,很解氣,難道你不覺得那小弟邪魅霸道很帥嗎?姐妹也算嘗了一下小鮮肉,味道不錯(cuò),身心皆爽。好基友一輩子,我們是閨蜜嘛,你的就是我的,好東西當(dāng)然要一起分享,那小弟很不錯(cuò)哦,尤其是……你懂的,你都剩下28年了,井都快干了,沒水了,還不讓那小弟給你滋潤滋潤,不錯(cuò)哦,你值得擁有。”
夏紫雨憂心的凝視著趙冉,沒有在意她口中的奚落,那不過是她在掩飾自己罷了。
“好啦好啦,姐妹真沒事了?!?br/> 趙冉催促著夏紫雨道:“你快出去吧,讓姐妹好好靜靜,好好洗洗,要不懷孕了怎么辦?!?br/> “好吧?!?br/> 夏紫雨重重的給了趙冉一個(gè)擁抱,旋即離開了衛(wèi)生間。
她扭捏著往下拉著超短裙,總覺得那里黏糊糊的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回到客廳,看著華新光著上身窩在沙發(fā)上,夏紫雨心里頓時(shí)就來氣:“都是他害的。”
“無恥。”
“我無恥什么?!比A新看向扭捏的夏紫雨,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