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老蔡,你這是改行當媒婆了?”桌上其他男同學(xué)不干了,嚷嚷道,“要這么說,我也有一個表妹,也挺合適的?!?br/> 藺之庭家境好,長得帥,又是在國外名牌大學(xué)鍍過金,前途不可限量。
各個方面都是擇偶的最佳選擇,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準則,事成了,有這么一層沾親帶故的關(guān)系,沒準哪天求人辦事都好說話些。
這些人自動忽略了溫希這一前女友的身份,一來他們潛意識認為以藺之庭的條件,不會退而求其次選擇不起眼的她。
雖然溫希在一家很不錯的公司上班,但比起藺之庭的履歷來,各方面還是不夠看。
再者,她都已成為過去式,或許在讀書時還有可能復(fù)合。
但過了這么久,并且大家都經(jīng)歷過一年多社會的磋磨,成年人的思維早不似學(xué)生時代那么天真。
學(xué)生時代的戀愛大多都敵不過現(xiàn)實,這是恒定的規(guī)律,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一畢業(yè)就分手的怨偶了。
因此沒人會以為兩個人還會再續(xù)前緣,也沒人在意溫希的情緒。
打趣完,男同學(xué)看向藺之庭,“你覺得可以的話,等會兒我把我表妹微信推給你,行不?”
桌上的人都看好戲等著他回話,藺之庭夾著菜,不著痕跡抬了下眼簾,“好?!?br/> 溫希拿筷子的手下意識一頓,微微抬眼看向?qū)γ娴乃?,緊緊抿著唇。
忽然就沒有了胃口。
后半場溫希就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等大家敘舊,胡天海地地吹牛,劃拳喝酒。
包廂里煙霧彌漫,混雜著酒氣,有些嗆,溫希和方然說了一聲,默默站起身,去了洗手間。
上完廁所,她走到洗手臺,鏡子里的她面色明顯透著一股疲憊感,眼底有這幾天沒睡好的青黑,嘴唇還有些起皮。
也是,這副鬼樣子怎么還敢奢望他還喜歡她?
彎腰盛了一捧涼水,輕輕拍打幾下臉頰,疲憊感這下才散去一點。
溫希拿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就走了出去。
剛走出拐角,墻上靠著的人嚇了她一個激靈。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藺之庭,他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子似的陰影。
知道出來了人,也沒有看她,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煙,火星在昏黃的走廊閃著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