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蘭跟寧雪小臉煞白,雖然程山峰不會打斷她們的腿。
但是她們的下場,會比殘廢還要痛苦。
許并非看著這一切,深有體會。
如果許并非沒有現(xiàn)在這一切,那么他會怎么做?
是不是也會想張勇這樣,跪地求饒,換取一個不殘廢的機會。
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但是如果跪下可以換來不殘廢,而不跪下就要殘廢,那要怎么選擇?
如果不是殘廢,而是被打死,又該怎么選?
所以許并非沒有看不起張勇,這只是個人的選擇罷了。
張勇家里條件也不好,花那么多錢讓張勇讀完大學很不容易,現(xiàn)在終于畢業(yè)找到工作了,生活條件正在慢慢上升當中。
如果這時候張勇他被打殘廢了,那么一切就都完蛋了。
“程皓,把鐵棍給他?!背躺椒逋蛟诘孛嫔贤纯薜膹堄?。
“叔叔,要干嘛?”程皓不解的問道。
“這個人這么不想被打斷一條腿,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動手,打斷他們當中一人的一條腿?!背躺椒迓N著二郎腿,點燃了一根煙。
程皓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這樣確實更好玩。
“還是叔叔會玩?!?br/> 程皓笑著將鐵棍扔給了張勇。
“打斷他的腿,我們就讓你走?!?br/> 張勇看著面前的鐵棍,陷入了掙扎。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背躺椒逋鲁鲆豢跓熑?,淡然的數(shù)道:“三、二......”
張勇拿著鐵棍站起身,低著頭走向許并非。
“對不起了?!?br/> “張勇,你這是要干嘛,放下鐵棍?!标愶w龍叫道。
“反正都會被打斷的,被誰打斷不都一樣嗎?”張勇抬起頭,臉色微冷的望著陳飛龍。
“換我不會被打殘廢,不是更好嗎?”
“你!”陳飛龍覺得這樣不對,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我也可以這樣嗎?”田峰問道。
陳飛龍臉色慘白,轉(zhuǎn)頭望著身旁的田峰。
程山峰大笑起來。
“你們這些人,平時看著老實,甚至連吵架都吵不贏別人,這種時候倒是夠狠?!?br/> “跪下來求我們,我們就給你這個機會?!背甜┮荒樛媾恼f道。
田峰毫不猶豫的跪下去。
程皓一群人笑的前仰后合,暢快無比。
“真像一條狗啊?!?br/> “為了不殘廢,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br/> “他們這些人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呢?還不是在工廠做著最底層的工作,工資就那么一點點?!?br/> “還要被我們欺負,哈哈?!?br/> “來,給你?!背甜┬χ咏o了田峰一根鐵棍。
田峰拿起鐵棍,慢慢的站起身。
“對不起了,張勇說得對,只是一個殘廢,總比兩個人都殘廢的好?!碧锓逄痤^,看著陳飛龍。
事情鬧成這樣,是寧雪萬萬沒有想到的。
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而起的。
如果寧雪沒有叫許并非幫忙找陳夢蘭,也就不會這樣了。
“對不起,許并非,我沒想到會這樣?!睂幯┮荒樛纯嗟恼f道。
“說什么對不起,你又沒做錯什么。”許并非看著寧雪,柔聲安慰道。
許并非看得出來寧雪很自責,就像當初在天云水上世界一樣,出事情了,寧雪總會認為是她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