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暗的地下車庫里,不知道為什么,他幫自己拉個拉鏈,自己都覺得度日如年。
她忍不住催促他:“可以了嗎?”
他微微一笑,一手按住她的腰肢,手上一抽,把拉鏈一下子驀地抽上去。
“啊……?!鄙眢w驟然一緊,她忍不住低低地喊了一聲。
那聲音酥得讓她自己都覺得……
羞恥到詭異!
還好……柏蒼還挺正常的,好像沒聽見她的異常。
溫念白忍不住揉著眉心,她腦子有點暈。
……
“在想什么,耳朵那么紅?”他瞧著面前的大兔子背著他,耳朵發(fā)紅,肩膀緊繃,他眸光冰涼的輕笑起來。
“沒什么?!睖啬畎纵p咳一聲。
她岔開話題:“副總剛才說這里的夜景嗎,是很美,畢竟是市中心最高的金融大廈?!?br/> 這里也是財富與科技的象征,夜景自比仙居更美。
她笑了笑:“可惜這種地方不是想來就能來的,這不是我們這種上班族的圈子,能去京畿大廈的云頂吃吃下午茶對我來說就不錯了?!?br/> “如果你愿意,未必不能進入這個圈子?!卑厣n忽然單手從她身后伸出來,撐在玻璃上。
他似不經(jīng)意地將她攏在籠中,聲音異常的溫和,甚至帶著點冰冷的甜。
溫念白眼角余光瞥見自己臉頰邊修長的手臂,鼻息間他身上那薄荷與海洋調(diào)混合的香氣更重了,暗香浮動地浸潤過來。
她一頓,沒說話。
“金組長很努力,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的成功欲很重,她想要的是站在這里俯瞰這個城市?!彼朴频氐溃裨诹奶煲话汶S意,卻又似在循循善誘。
“你呢,你想要什么,下一個陸明思或者更好一點,或者更差一點的男人和感情?”
溫念白沉默了一會,看向窗外:“我有自知之明,我是普通人,人有多大實力,才有多大胃口,這里很美,但能站在這里固然好,不能,就求個開心和自在吧?!?br/> 說完,她忽然轉(zhuǎn)過身抬起杏眸看他,塞給他一杯不知哪來的香檳,淡淡微笑:“副總,唐幕在叫你。”
柏蒼順勢看過去,果然瞧見唐幕帶著個短發(fā)美人在不遠處朝他大力揮手。
他低頭看了眼面前的人,見她神色平靜地看著自己,他眸光微閃,忽然亦笑了:“這里的黑松露鵝肝煎不錯,可以試試?!?br/> 溫念白點點頭:“好?!?br/> 目送著柏蒼離開,她才轉(zhuǎn)身,神色不明地去拿餐盤。
她不是剛畢業(yè)的小女孩,柏蒼剛才那些話,隱含了一些“特殊”的暗示。
但是他到底想說什么?
又或者還是在試探什么?
她嘆了口氣,那個男人是納西瑟斯投胎轉(zhuǎn)世的水仙花自戀狂么。
還在擔心她想要爬床上位,所以又來試探她一下?
跟在這么個自戀狂的大佬身邊干活真是不容易。
她揉揉眉心,也就是自己脾氣還不錯。
如果是金璐被這么一而再再而三試探的話,要么惱羞成怒幾巴掌甩上去,要么就對胃口的直接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