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子,這石像得有多高啊,我怎么感覺比咱見過的佛像還高,”小花子仰著脖子,一想到這神話中的延維神,小花子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
“當(dāng)然比佛像高多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座雕像應(yīng)該是有人刻意放在這里的,表面的這層石頭會隨著內(nèi)部藤蔓的生長而變大,”老花子把手里的火折子舉國頭頂,亮光照在石像的頭部上面,小花子發(fā)現(xiàn)石像表面裂開了許多一拳左右寬的裂縫,裂縫里面一根根黑色的藤蔓交錯蠕動,如同盤亙的筋絡(luò)一樣構(gòu)成了石像的內(nèi)部。
小花子抬頭看向石像的同時,從裂縫里面滴下來許多鮮紅的液體,正巧掉落在小花子身前。小花子發(fā)現(xiàn)這些液體正是之前自己在血池內(nèi)看到的紅色血液,石像裂開的位置在沾染上這些血液后竟然神奇般的開始愈合,不一會兒這些裂縫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道道猩紅的血跡分布在石像之上。
“它,它真的在長大?!毙』ㄗ悠鸪鯇匣ㄗ诱f的石像還在變大不以為意,在他的認(rèn)識里,還沒有見過可以生長的石頭,但眼前的景象顛覆了小花子的認(rèn)知,“真的有可以生長的石頭存在嗎?”小花子心生疑慮,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看著老花子。
“會不會是蛇鱗石?”小花子說完,用手摸了摸石壁,果然同他所想一樣,石壁入手的感覺像極了覆滿鱗片的水蛇,冰涼又帶有一絲柔軟的觸感證實了小花子的猜想。
老花子同小花子所想的一樣,一邊把手放在石像上一邊給小花子說著這些石頭的傳聞。這蛇鱗石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石頭,傳聞中它們可以在血液中不斷生長,生長的過程就好像蛇類蛻皮一般,蛇鱗石的名字也由此而來,這些石頭在陰暗的角落里摸上去極其柔軟,但在陽光下會變得十分堅硬,不少人把它當(dāng)成一種植物來看,其實不然,蛇鱗石實則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巖石種類。
“把用蛇鱗石雕刻的雕像泡在血池子里,時間長了也不怕頂破了這個石洞,長到外面去?!毙』ㄗ佑没鹫圩诱罩鴭D人蟒的石像,嘴里嘟囔著。
“小花子,你說什么?”聽到小花子的話,老花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拉著小花子的胳膊問道?!澳銊倓傉f石像長到外面去?”
“我說你倒是輕一點,我現(xiàn)在可就這么一件衣服了,你可千萬別再給我扯破了?!毙』ㄗ庸斯砩系耐馓祝@還是之前老花子在自己身上脫下來的。埋怨著看了老花子一眼,小花子用兩根手指頭在石像與墻壁之間比劃了一下說道,“你看這里,石像跟墻壁之間的部分,你再看看石像表面的顏色。”為了讓老花子看清楚這兩部分的差別,小花子有意將火折子拿到石像旁邊,光線照在石像之上,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石像與墻壁交界的位置,石像上的泥土還有些潮濕,顏色也要明顯的深很多,而在石像表面的部分,泥土極為干燥,石像的顏色也較淺。“這明顯就是剛從石壁后面才冒出來沒多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