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彌漫著輕紗般的薄霧,幾縷金色的光芒穿透鴉羽般的烏云,浸潤著澄澈碧藍的天幕,那是太陽即將升起的預兆。
就表象事實而言,若是有人看到此刻屋內(nèi)的場面,白祈絕對會被抓起來關(guān)到局子里,連豬排飯都不給吃的那種。
或許有些人會豎起大拇指,露出志同道合,相見恨晚的笑容,然后來上一句。
“十年血賺,死刑不虧!”
當然,對于以上這些人的態(tài)度,白祈的建議是槍斃,立刻槍斃!
用清空彈夾的方式槍斃!
三次元煉銅我重拳出擊,二次元煉銅我……咳咳,我開玩笑的。
胸腔里心臟的聲響像是助眠的搖籃曲,房間維持著清新的風流成為了呼吸聲之外唯一的聲響,女孩兒在恍惚間眨了眨眼。
成熟慵懶的氣質(zhì)與那張稚嫩可愛的面容有些不搭,她的小腦袋偶爾會下意識的挪一挪地方,從看來就是時不時在用臉蛋蹭著面前之人的胸膛。
女孩的發(fā)絲散落,隨著腦袋的動作,那份在光線下的抹茶轉(zhuǎn)變出截然不同的瑰麗,像是綻放的卡布奇諾玫瑰。
吹彈可破帶著微微紅暈,薄薄的唇瓣色素稀薄到令人憐惜,但從那透出淡淡粉紅的健康皮膚就能看出,絕非遭受虐待或者營養(yǎng)不良。
不得不說,眼前的女孩簡直就是上天賦予的瑰寶。
縱使尚且稚嫩,卻也能看得出日后是何等的傾國傾城。
一句話,未來可妻!
在女孩兒開始活動的瞬間,白祈亦緩緩睜開眼眸。
【所以說,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解藥的時效不該有起碼兩天才對嗎?】
女孩微微抬起頭,冰湖般的眼眸中倒映出男人面容。
【這可能就是開掛的后果吧?!?br/> 現(xiàn)在灰原哀的體質(zhì)與曾經(jīng)的她存在著天塹之別。
作為一個有七位生物化學博士學位的超級天才,她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在提供的能量,能讓自己現(xiàn)在這孩童時期的軀體有能夠隨手將成年人擊飛的恐怖力量。
解藥對現(xiàn)在的她時限減少,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好吧,那為什么變回來都沒有一點征兆的呢?】
就算是現(xiàn)在,白祈趨于清醒的大腦里都填充著迷惑。
眾嗦粥汁,在使用解藥恢復為成年人,或者從成年人變化幼年期的時候,會產(chǎn)生巨大的痛苦。
柯南變回工藤新一,每次都像是心臟被捏碎一樣,不可抑制地呼喊出聲。
但灰原哀從雪莉狀態(tài)變回來時,卻沒有明顯的感覺。
【多半也是我的體質(zhì)過強的問題吧,而且,仔細回憶一下,在變回去之前并非完全沒有感覺,只是當時我們的狀態(tài)……】
灰原哀的表情有些微妙,白祈的表情則是異常精彩起來。
【好吧,還好我的反應足夠快,不然……】
白祈注視著少女那稚嫩卻冷媚的面容,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女孩表情淡淡,她癱軟在白祈懷里,眼眸里不經(jīng)意間流轉(zhuǎn)出些許調(diào)侃戲謔的笑意。
【可是我清楚地記得,‘我’當時的情緒異常興奮,甚至都……】
“咳咳,我們起床吧?!?br/> 白祈及時出聲打破心靈溝通,阻止女孩兒說出那可怕的事實。
“嗯哼?!迸⒂鋹偟暮咧p快的旋律,顯然心情很好。
“不過也好,這樣一來,就不用吃避孕藥了?!?br/> 女孩眉眼低垂,蔥白的手指收攏在毫無起伏的柔軟小肚子。
白祈眨了眨眼,不知道該露出無奈還是好笑的表情。
起床穿衣的過程畫面異常和諧,就像是爸爸給上小學的女兒穿衣服。
白祈和灰原哀以完全一致的動作揉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抱著女孩進入洗漱間內(nèi),干脆利落地洗漱完。
大手牽著小手,兩人走向基地核心控制室的方向。
用黑田兵衛(wèi)給的卡刷開金屬大門,里面的人明顯少了很多,且例如柯南、赤井秀一、安室透等等大c都不在。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褐色短發(fā)的中老年人,穿著一襲黑色制服,肩膀的上的警銜能嚇普通人一跳。
見到白祈和灰原哀走進來,原本面色莊重且肅容的中老年人瞬間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溫和地開口。
“兩位休息好了嗎?”
灰原哀能夠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視線的余光在打量她。
“還可以,基地墻壁的隔音還不錯?!卑灼砩炝藗€懶腰,“沒想到白馬總監(jiān)都竟然親自過來了。”
那個警銜整個東京只有一個,東京警視廳的最高長官,警視廳的警視總監(jiān)。
柯學世界著名死神之一,白馬探的父親。
“呵呵,畢竟對手是烏丸蓮耶的組織啊?!?br/> 看起來跟小區(qū)遛彎大爺般好接觸的姿態(tài),白馬總監(jiān)笑瞇瞇地說道。
不是瞇瞇眼,但能露出這種笑容的角色,沒一個是簡單貨色。
白祈覺得,自己那特工身份八成忽悠不過他,但也無所謂了,因為……
白祈和灰原哀抬起頭,視線鎖定在大屏幕上,經(jīng)過老幼認證系統(tǒng)在全世界檢索后,捕獲的照片上。
那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后腦勺留有長發(fā),像觸須一樣蔓延下來。
他做著輪椅,衰老到使用呼吸機供癢才能勉強維持生命。
找到了!
“烏丸蓮耶。”
白祈和灰原哀勾起嘴角。
“什么時候找到的?”
灰原哀走到精力消耗殆盡而趴在桌子上睡過去的直美旁,踮起腳將旁邊的西裝給她披上。
系統(tǒng)能定位到烏丸蓮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身為日本最富有的超級大富豪,烏丸蓮耶怎么可能躲藏在陰暗的角落里,靜靜等待不知該如何進展下去的a藥呢?
而只要他在現(xiàn)代社會有外出活動,但凡有一次出現(xiàn)在攝像頭中,太平洋浮標系統(tǒng)就能定位到他!
此刻,環(huán)形屏幕上是烏丸蓮耶照片,數(shù)量不多,但很清晰,且每張照片下方都標記著地點和時間,以時間軸排序。
最后一張照片,是兩個星期前,機場到鳥取縣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