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是這?要是那狗騙我們,現(xiàn)在還沒地方理論去。”方適才見凌辰深思,不由也是開口問道。
最近所發(fā)生的事好像都和生死門扯上了關系,可如果就因為一塊鐵片,就把這么多人拖到荒郊野嶺。未免有些太過謹慎了,只是突然見凌辰從羅猻的手中拿過了另外一塊鐵片。
“應該就是這里,再看看或許還有什么線索?!绷璩竭@邊剛剛說完,一聲尖叫猛地就傳入了幾人的耳朵。
“??!”
撕吼之聲近乎將幾人的耳膜震破,哪怕是方適才也急忙施法才保住了自己的聽力。
“你瞎叫喚什么!?”凌辰見紅玉停了下來,怒斥了一聲。一驚一乍的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死人,就是真的有什么也不可能將一個公主嚇唬成這樣。
紅玉公主顫顫巍巍的指了指自己的腳踝,小心翼翼的說道:“有東西抓住我的腳了!”
誅仙劍猛地騰空想底下激射而去,因為他也看見了那一只手。想來就是有人埋伏在這里,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祭出了寶壺心中更是大定,不等誅仙劍激射進去,就被羅猻阻攔了下來。
“活的,說不準是……”
凌辰冷靜下來將寶壺收了起來,這才蹲下去將那只手抓住猛地提了上來。這種不入流的遁地術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問題,不過他能活到現(xiàn)在也算是他的運氣不錯。
一個男子渾身上下全是鮮血,微微跳動的心臟證明他還沒有死透。只不過沒死透,看起來也快了。
“少宗主,是你嗎少宗主!”那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了方適才。心中不由一喜,臟手更是朝著人家的衣角抓取。
“是我,你先休息,等傷養(yǎng)好了再說?!狈竭m才見眼前人好像是青屏山子弟,所以也就沒有露出一副厭惡模樣。
“不,我一定現(xiàn)在要說。地卷被生死門的人搶走了,請盡快告訴宗主!屬下辦事不利,還請責罰?!闭f著猛地喘起氣來,看他的樣子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丹田被崩碎,能夠撐到現(xiàn)在也全靠一口氣。
“你說的是這個?”凌辰將兩塊鐵片拿在了他的眼前,一直注視著他的神色。果然不出他所料,這鐵片就是他所謂的地卷。
“怎么會???怎么會在你的手中?”
“我們搶過來的,事情詳細你不必知道,我就問一句這東西有什么作用?”凌辰正問著,一只毒箭出現(xiàn)在了他的頭上。
“操!”哪怕是方適才也是怒罵了一句,正到關鍵的時候竟然被人滅口了。
羅猻望著毒箭飛來的方向猛地追了過去,卻見凌辰突然叫到:“不必追,他能殺一個難不成還能把青屏山所有人滅口?”
能夠找到線索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況且剛才出手的那個人不慌不忙。如果那邊有埋伏等著他們,恐怕要吃虧。
“這里是青屏山的邊緣地區(qū),我們先回宗門再說?!狈竭m才也是冷靜了下來,他在臨死的時候已經(jīng)把最重要的東西透露出來了。
這個東西是宗主讓人去取的,而青屏山宗主是他的大伯。知道這一點,難不成還害怕這謎團繼續(xù)隱藏下去嗎?
“生死門辦事,無關人快點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