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劉嬸子喊我有事呢?”蘇玉冰蹙眉微惱。
“我沒鬧,我就聽想聽你喊我相公,你喊不喊,不喊不準(zhǔn)走?!碧粕浇駛€(g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cuò),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看來是壓抑的久了,這下要爆發(fā)了。
“你……”蘇玉冰咬著唇,死活不叫。
但又掙脫不過他的力氣,菜在鍋里都發(fā)焦發(fā)黃了,他也渾不在意。
“唐大哥,快翻炒???”她急道,還要不要吃中飯了。
唐山索性將鍋鏟一丟,兩只手禁錮住她,幾把青菜焦了就焦了,他今個(gè)就得聽媳婦喊他相公。
這生理上不肯滿足他,心理上他要求滿足,這不過份吧。
“你這是干什么?”外面劉嬸子在喊,她被困在漢子身前與灶房之間。
“讓你喊一聲相公就那么難嗎?你喊不喊?”唐山的臉色黑沉,帶著焦急。
“不喊,就不喊?!碧K玉冰倔強(qiáng)的搖頭,就見他俯身想親她嘴,她嚇得面如土色,尖叫的避開他。
“嫂子,怎么了?”院子里的唐縉云飛奔過來,看著焦黑的鍋里,和唐山陰沉的臉,再看蘇玉冰如受驚的兔子,似乎猜到了什么?
“哥,這是要干嘛?”唐縉云問道。
“我能干嘛?我親一下我媳婦也不可以嗎?”唐山的臉色黑沉的就要下雨,頭一次口無遮攔。
“這,嫂子,劉嬸子找你有急事,你趕緊過去吧?!?br/> “嗯。”蘇玉冰眨著水汪汪的大眼,趕緊跑出去,留下面面相望的兄弟倆。
“哥,這菜不能吃了,我到了重新炒。”唐縉云開始在灶臺(tái)上忙碌起來。
這邊蘇玉冰去了劉嬸子家,就見對(duì)方在門口笑著迎接。
“唐家媳婦,你可來了?!眲鹱有Φ溃瑢⑺M(jìn)屋里。
“呃,這剛在屋里做中飯了,被耽擱讓你久等了,嬸子找我來是不是田地的事情有下落了。”蘇玉冰一雙眼眸亮晶晶的。
“唐家媳婦,還真是被你說對(duì)了,這幾天啊,我家那口子到處奔波,硬是沒找到像樣的良田……”
“真是辛苦劉叔了?!?br/> “嗨,跑跑腿有什么好辛苦的,對(duì)了,你還不知道吧?金家在鎮(zhèn)上買了屋子,過幾天就要搬走呢?他家的良田二十畝,正急著找人脫手呢?”
“那良田多少錢一畝?!碧K玉冰一聽,瞬間來了精神。
金家在村里可富的滴油,良田是最多的,每年光是出租這些良田,都掙的滿盆缽體的。
“呃,價(jià)錢自然要比市場(chǎng)價(jià)便宜,不過我家那口子說,最好來一個(gè)富戶把金家的田全買了,這樣才最劃算。不過咱們村里基本都是窮落戶多,那來那么大手筆,零賣的話也便宜不了多少?!?br/> “咱們村里的良田基本是八兩一畝,如果一次性買的話能最低多少,嬸子,你幫我問問,我全要了?!碧K玉冰忍住心中的悸動(dòng),平靜道。
“啥,全要了,這可要一百多兩呢?你上回不是說要五畝良田嗎?”劉嬸子不解的一驚一乍道。
兩人這敞著門說話,難免怕隔墻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