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影,同樣穿著一身的孝服,走向那座墓碑。
王燁瞬間認(rèn)出了這個家伙!
小安寺,那只磕頭鬼!
但凡自己的命沒那么硬,就已經(jīng)被拜死了!
兩個同樣穿喪服,卻能力不同的鬼,此時為何走到了同一座墓碑前!
這兩者,與墓碑究竟有什么聯(lián)系!
王燁向后退了兩步,站在了距離窗邊較遠(yuǎn)的位置。
磕頭鬼給自己帶來的陰影太大了,上次險些搞死了自己!
或許是換了一個角度的原因,王燁隱約間,在木桌的桌角處,發(fā)現(xiàn)一枚漆黑的東西。
察覺兩只鬼還未碰頭后,王燁蹲下,將那東西撿了起來,在燭光的照耀下觀察著。
這...
又是一枚鐵片!
與在七號雜貨鋪時,那白衣中年給自己的一樣,同樣是不規(guī)則形狀,同樣布滿了紋路。
只是另一片,已經(jīng)長在了自己的胸口處,與肌肉連接在了一起。
不動聲色的將鐵片放在了布袋之中,至少在研究清楚他的作前,他已經(jīng)不敢讓這東西觸碰到自己的身體了。
而這短短片刻時間,兩只穿著喪服的鬼,已經(jīng)湊到了一起。
新到的那只,對著墓碑跪了下去。
磕頭。
墓碑的裂痕頓時更大了些許,那只伸出地面,血淋淋的手臂仿佛遭受了什么般,迅速的收了回去,發(fā)出陣陣嘶吼。
哭喪鬼的哭聲中充滿了憤怒,身邊的火盆中綠色火焰暴漲了一截,將附近一片照映。
磕頭鬼身體憑空自燃,升起綠色的火苗。
但詭異的是,任憑火焰怎么燃燒,磕頭鬼身上的那身孝服,都紋絲不動。
可它磕頭的動作,終究是被影響了。
“這兩個家伙,是打起來了么?”
王燁看著這一幕,愣了一下,心底有些苦澀!
什么時候打不好,偏偏挑現(xiàn)在!
哭喪鬼的聲音越來越大,在這空曠的墳場內(nèi),已經(jīng)響起了綿綿不絕的回音!
木屋的隔音效果簡直和沒有一般。
在這哭聲的襲擾下,王燁的眼角流下一滴鮮血,頭疼欲裂,似乎隨時都要炸開一般!
兩鬼身前的墓碑同樣在劇烈的顫抖著,同樣受到了影響。
墓碑上,一個‘秦’字散發(fā)著紅色的光芒,顯得有些妖艷。
仿佛盯的時間久了,就會徹底陷進(jìn)去一般。
看見那墓碑上的‘秦’字,王燁愣了一下,來不及細(xì)思,收束心神,努力的對抗著哭聲!
任務(wù)要求,不允許自己離開木屋!
這種被動承受傷害,對王燁來說簡直如同一種折磨。
而現(xiàn)在他根本不敢去敲那個木魚,這兩只鬼,單獨出現(xiàn)自己還有一拼的可能,兩只齊出,加上那詭異墓碑,很輕易就能搞死自己。
如果他們真的被木魚聲吸引過來,恐怕要哭的,就是自己了!
不停努力的抵擋著哭聲,漸漸,王燁的意識有些渙散,布袋中,被其收納的鐵片,散發(fā)著幽幽光芒。
上一次...
自己抵擋不住那紅白雙色轎子時,似乎也是鐵片發(fā)出異樣,救了自己一命。
雖然自己還沒來得及去研究這鐵片的底細(xì),但現(xiàn)在...
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