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本就帶著三分清冷的小臉,讓紫月扳的更厲害起來。
有性子謹慎的繡娘,欣賞美男的同時也不忘注意著周遭的情況,看著菱兒帶她過來,還冷著一張臉,就已經在拉扯著同伴,催促她們快走。
只是那屋中人負手而立的身影已是自成如畫風景,惹得旁人不舍得挪開腳步。
“今天上午的繡活趕不完,誰也不許用膳,而且過了用膳的時辰,午膳取消?!弊显露顺鲈饕粦T嚴厲的架勢,罰了這群耽于美色的繡娘們。
大伙一陣哀嚎,南浩言聽聲亦知怕是自己要找的人來了,回過身來。
好一個高傲孤冷的女子!
挺直的身姿如冬日寒雪里壓不倒的松柏,清冷的眉眼雖是疏離卻又帶著一股梅花般的傲氣,而且她整個人的氣質不同那些故作清高的女子,完全就是發(fā)自骨子里的。
這一眼,南浩言已經能明白秋茵為什么要針對這個不接青樓繡活的繡娘。
因為她這種遺世獨立之姿,是無論多么刻意都學不來的。
“姐姐這責罰是不是有些重了?”南浩言看著紫月,抿在唇間的笑很暖,卻是在質疑她的處置。
“有嗎?”紫月冷聲反問。
倒沒有被人駁了面子的不快,卻不得不贊嘆于這男子搭訕技藝的高超,不與南浩言面對面,身臨其境的體會,單憑原主的記憶是沒有這么多感觸的。
原主當時就是這么罰了繡娘們,而南浩言自然也說了同樣的話。
可他說這句話時候,到底已經琢磨透了多少原主的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