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覺得貴了?”紫月面上依舊冷然,可心里卻是在笑的。
南浩言就在紫月面前把伸出的手背到身后,倒也沒有多少尷尬。
“我不曾嫌姐姐要價貴。”他分辯道。
“那就是還要讓我給你繡這鴛鴦了嘍?”紫月點頭,直接吩咐一直跟在她身邊,完全看傻了眼的菱兒,“菱兒,你就先帶著南公子去交訂金吧,兩百兩黃金。”
紫月壞心的重復了訂金的數(shù)目,南浩言果然又叫住了她。
“姐姐?!?br/> “南公子,你又有何事?”紫月清冷的聲音里似多了一些不耐。
“我暫時拿不出來那么多訂金?!?br/> 囊中羞澀這種事情,由南浩言這樣俊美無雙的男子來說,甚至都不是什么羞恥,人家坦蕩極了。
“不過姐姐,我可以先用這個來抵?!苯又徒忾_腰間掛著的玉佩,對紫月雙手奉上。
紫月知道他拿不出訂金,因為曾經(jīng)原主是要求南浩言先付全款,她才開工,南浩言也是用這塊玉佩來抵的。
“這樣啊……”紫月不客氣地收走了玉佩,“那我就等著南公子來贖吧,不送南公子了。”
穿著素雅的清冷女子帶著她的小繡娘翩然離去,南浩言竟是對那背影怔忡了一會兒,才在繡莊管事的引路下,略有幾分不舍地離開繡莊。
今日會來,一方面是重諾答應的秋茵,一方面也是好奇秋茵口中的這個繡娘。
但見面之后,這個名喚紫月的繡娘,確是在他心上留下了抹不去的濃重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