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來的話,在你大婚那日,我會駕著這輛馬車離開京城?!弊显侣曇舻?,人已經(jīng)坐到軟榻上。
至于會擄了他一起走,紫月覺得這件事,南浩言已經(jīng)沒必要知道了呢。
對方卻因為紫月的話怔了怔,原來他若大婚,她就會離開。
哪怕是想想這種可能,心上就像被撕了一條口子,疼的難受。
“你休息,我駕車?!睈瀽灥貕合滦闹械那榫w,南浩言退出車廂,開始把馬具和馬鞍套到也是由紫月準備好的兩匹棗紅高馬上。
可馬車里又傳來紫月的聲音:“你也進來吧,讓它們自己跑就好?!?br/> “自己跑?”
“嗯,訓(xùn)練了好久,讓它們自己跑出京城地界沒有問題。”
“這個也可以訓(xùn)練?”不是南浩言不相信紫月,但是這樣的事情就算他在王府中也從未聽聞。
“試試唄?!弊显乱矝]讓南浩言信她,反正她的說法很快就會得到證實。
其實以她做為九尾狐的馭獸能力,讓這兩匹馬自己跑到天涯海角都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這樣的話也就太嚇人了。
不多時,南浩言就完全相信了紫月所說,這車確實不需要有專門的人來駕。
而等仗著身份,又花了些銀兩通融,出了外城,南浩言也就掀簾進了車內(nèi)。
入眼就是一個散著熒熒柔光的夜明珠被紫月墊著小蒲團放在桌上,那溫和的光線映得捧臉盯著珠子的女子格外的柔美,長長的睫毛就像兩把小扇,輕輕的顫動,在她臉上落下好看的陰影,那一頭烏發(fā),黑亮順滑如同上好的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