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地脈圣君,說來容易?!?br/> 哪怕圣心境再強,想要斬殺一位地脈的中期圣君,那的確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也唯有……用計謀策略來取勝。”
想到這里,燕紅塵便是開始精心策劃了起來。
依照那些血奴的描述,這兩名圣君,其中那位地脈的圣君,是秋家的旁支血親后輩,也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秋家人。
那便將這名地脈圣君留到最后,先從那個人脈的圣君下手。
若能將那名人脈圣君收入麾下,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不能那就只能下死手。
午夜時分,在燕紅塵的吩咐之下,血奴們有序的假意搜尋著叢林。
秋子炎和黑莽狩兄弟,也在得到指令后,隨同燕紅塵漸漸一步步逼近向,秋家的那位人脈圣君。
據(jù)他們二人所說,這名人脈圣君是這兩年才僥幸突破的,算是一個新晉的圣君。
黑莽狩一副戰(zhàn)意勃勃,道:“早就想會會圣君強者了,待會讓灑家先上?!?br/> 秋子炎對著傳音符回道:“黑狩不要沖動,先按照計劃行事吧,我們兩個先上前打哈?!?br/> 血咒種下后,就相當是一部分靈魂被燕紅塵掌握,自然也是將他們的交談,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兩個,按照計劃行事即可。不用心急黑莽狩,今夜你有機會戰(zhàn)圣君,眼下是先解決這人脈圣君,至于那位地脈圣君,才是我們最關(guān)鍵的目標?!?br/> 看著夜幕已剩不多時,燕紅塵加快腳步催促他們二人。
一處枯葉沒過腳丫的叢林下……
一名身背一把黃鐵戰(zhàn)弓,身上穿著秋家服的修者,便是此次追查的人脈圣君。
他漫無目的走在叢林下,腳下枯葉堆中,不時傳出一些枯枝被壓斷的響動。
此人眉宇間平靜如水,好似將這次搜尋當是一次閑庭信步。
秋子炎和黑莽狩兄弟,先是飛身來到,擋在了他面前。
“你們兩個怎么過來了,難道是搜查到了線索?”
秋家的人脈圣君見來人,疑惑問道。
“老李,我們哥倆就是搜查太無聊,過來找你喝兩杯的?!?br/> 黑莽狩快步上前,勾肩搭背打著哈哈。
這名圣君,原姓李名木良,黑莽狩習(xí)慣稱呼他老李。
“黑狩啊,你們倆真是胡鬧,家族安排下事情,你們豈可這樣怠慢,若是被那家伙聽到,指不定回去給你穿什么小鞋。”李木良低聲著道。
“沒事,沒事,這不還有你老李扛著嗎?”黑莽狩笑呵呵看著李木良道。
“話雖如此,可那家伙一直心向秋家,總說什么誓死捍衛(wèi)家族利益尊嚴的,我也是耳朵都聽膩歪了?!?br/> 李木良拍了拍黑莽狩的肩膀,嘆道。
“你畢竟是個圣君,家族不會輕易觸碰到你,來喝酒吧?!鼻镒友啄贸鲆黄烤普f道。
看到酒后,李木良也是眼神微微一動。
枯燥的搜查本就悶氣,能來幾口酒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也不知,那兩小子還在不在這城外,如果是已不在這,大半夜白白在這耗費時間,也真是無奈至極。”
李木良撥開瓶塞,喝了兩口酒說道。
“我倒無所謂,反正他娘的這秋家,只把有血脈關(guān)系的秋家人當人,我們這些被招攬進入的修者,臟活累活也是做慣了?!?br/> 黑莽狩接過酒壺來,也是跟著喝了兩口才回道。
李木良點點頭道:“的確,秋家這種家族,內(nèi)部血脈稀疏,我們這些被招攬入秋家的人,自然而然就會受到不相同的待遇?!?br/> 若不是李木良入秋家,得到家族賞賜靈藥后順利突破,也是不會甘心這樣留在秋家。
黑莽狩聞言,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像是抓住了重點一般,道:“老李,要不直接脫離秋家得了,反正我們哥倆也呆煩了?!?br/> 秋子炎性格沉穩(wěn),為人也不像黑莽狩口無遮攔,良久后,才補上一句:“我們呆在這秋家,除了被磨去一身的雄心壯志,也并沒有得到什么好處,不如就直接脫離,豈不自在?!?br/> “二位兄弟,莫再提此事,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可別讓他人聽到?!?br/> 抬手打斷兩人的勸說,李木良沒有再開口說話。仰頭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口對著酒壺灌下酒水。
一道寒光出現(xiàn),在李木良毫無察覺的情況了,劍尖來到了他的喉嚨處。
頃刻意識到危險,李子良周身靈力瞬間爆發(fā),震開劍尖向后躍出一步。
“不愧是圣君,在毫無氣息察覺之下,你能單憑直覺,就發(fā)現(xiàn)危險的到來?!?br/> 燕紅塵立在原地,手持泣血看著李木良贊賞道。
“你……”
李木良定睛打量了一番后,不由驚訝道:“你就是那名,跟秋家起了沖突,然后順手擊昏七公子的年輕天驕?”
“原來那名放冷箭的人,是你們秋家的七公子,早知如此,我就直接殺了?!?br/> 燕紅塵無所謂的說道。
“不知死活的小子,你有何倚仗敢來偷襲我,這可是兩名圣心十脈,加上我這個圣君三人在此,難道你是不怕死嗎?”
李木良奇怪的看著燕紅塵,像是在質(zhì)問對方。
在他心里,這個眼前的年輕人,能在南靈城瞬間放倒一片秋家修者,又是盡量避免不去傷人性命,這可不像是個無腦之人所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