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南的郊區(qū),有著一座諾大的加工產(chǎn),建于80年代,如今早已廢棄,平?;臒o人煙,人跡罕至。
此時,在加工廠內(nèi),卻是聚集著二十幾個人,或是兇神惡煞的大漢,或是流里流氣,滿嘴臟話的青年。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魁梧,臉龐黝黑。
此時,這中年男人聽著電話中傳來的盲音,忍不住朝著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吐沫,臉上很是不爽:“媽的,還敢威脅老子,等會不折磨死你,老子就不叫熊老虎!”
“老大,怎么樣了?那小子敢來嗎?”一個滿臉猥瑣的漢子湊到熊老虎身邊,獻媚似的問道。
“管他娘的來不來!來了弄死就是,要是不來……嘿嘿,咱們也不虧??!”熊老虎兇狠的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頭看著不遠處綁著的兩個女人,眼中盡是灼熱和興奮。
“老大,我們……”猥瑣漢子聞言,也是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熊老虎瞥了對方一眼,自然知道這家伙的意思:“放心,大家伙都有機會!哈哈?!?br/> 說著,熊老虎走了幾步,來到綁在凳子上的兩個女人面前,嘿嘿笑道:“這么漂亮的妞,弄死了真是可惜啊!”
看著兩個女人那美麗的臉蛋,熊老虎實在是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不禁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過去。
“滾!”蘇映雪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看著對方朝自己臉頰伸過來的手,不甘之下大聲怒吼。
但熊老虎卻是不做理會,眼看著手即將摸到蘇映雪白皙臉頰上時,一只手猛然出現(xiàn),抓住了熊老虎的手。
出手阻止熊老虎的是一個老人,鶴發(fā)蒼顏,滿臉的皺紋,眼眸更是渾濁無比,看起來仿佛壽命將近一般。
“鄭老!”本來心中有些惱怒,但見到抓住自己手的人時,不禁臉色一變,低下頭恭敬喊道。
“別忘了家主是怎么交代的!”鄭老將熊老虎的手甩開,不滿的呵斥道。
熊老虎縮了縮脖子,心中滿是畏懼。
他雖是富興幫的幫主,但能走到今天,全都是鄭家扶持的!所以,對于鄭家,他不敢心生不滿,反而得敬畏七分。
這次的行動,也是鄭家吩咐的,不過唯一讓他不解的是,既然最后這兩個娘們都要死,怎么就不讓他們碰呢?
非要等那個叫葉晚榮的人來了,或者對方在規(guī)定時間沒到,才能讓他們動這兩個美麗的娘們。
“小的不敢忘!”熊老虎看著鄭老,訕訕的回了一句。
“哼!”鄭老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流氓頭子就是流氓頭子,根本沒什么頭腦,鄭老對這種人很是看不起。
在他心中,佩服的就是現(xiàn)在的鄭家家主,做的決定,都是那么的充滿智慧。
之所以不讓這些人現(xiàn)在碰蘇映雪,那是因為鄭家家主拿不準葉晚榮究竟有多么大的本事。
規(guī)定時間內(nèi)葉晚榮到了,若是被他們殺了,接下來的事也就不重要了。
規(guī)定時間過了,葉晚榮沒到,要么就是膽怯不敢來,要么就是沒那么大本事。這樣的人,他鄭家根本不懼,蘇映雪是殺是辱,就當(dāng)是報復(fù)了。
反之,葉晚榮來了,他救出了蘇映雪,那么只要沒有發(fā)生最壞的事情,鄭家都還有一條退路,起碼可以和解,沒有到達不死不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