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有朋嚇得趕緊退后了幾步,幾個聯(lián)盟軍的士兵趕緊扶住了他,軍官走上前問道:“你怎么了?你……你還好吧……”
正了正身形,房有朋抓著囚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柔媚女子溫柔笑著說道:“你這么緊張感什么?你們不是恨透了聯(lián)盟軍嗎?我們可以幫助你……”
“你想要發(fā)動戰(zhàn)爭?!”房有朋指明道。
“我只是想要‘夢魘’蘇醒,變成他應(yīng)該有的樣子而已,我要讓聯(lián)盟軍知道,他們像利用的人——絕對不是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此刻,女子露出了詭異般的笑容。
房有朋終于明白了:“我知道你們想干什么了,你們想用平民的鮮血喚醒洛玄的殺意,讓他原本就有些若隱若現(xiàn)的殺意徹底爆發(fā),成為你們武器……”
“不不不……”女子搖搖手指,“是成為我們的同伴,要知道,仇恨和殺戮——可是最好的戰(zhàn)斗催化劑呢,抱著吃掉對方的心理,你就可以所向無敵了。”
“你是——”房有朋聽完這一句話之后,猛地回憶起李洛玄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的話:“你是‘游俠’的人……?!”
“你好?!毖龐婆硬[著眼睛打了一聲招呼。
“媽的——”房有朋一怒之下雙拳打在牢籠上,走到一邊,冥香緣走了上來,但是不知道袁紹欣是怎么掌握兩人的行蹤的,房有朋看到袁紹欣走了上來,問道:“袁老師?!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聽說凡云耿又來找緣緣的麻煩,所以趕緊跑過來看看,怎么?洛玄到哪里去了?”袁紹欣覺得十分奇怪,自己女兒在這里,十有八九李洛玄應(yīng)該也在,但是現(xiàn)在連他本人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冥香緣不太感冒母親的到來,便問房有朋說道:“有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嗎?”
房有朋看了看冥香緣,又轉(zhuǎn)頭看了看袁紹欣,說道:“袁老師,你知道關(guān)于‘游俠’這個組織的事情嗎?”
“‘游俠’——是在安全城建立了三十多年之后,突然和‘圣戰(zhàn)騎士’……不,準確說它的出現(xiàn)要比‘圣戰(zhàn)騎士’還要早,最初,他們只是專職打劫一些還生活在墻外的居民。雖然如此,但是他們那種非人道的生存手法實在是讓人看了毛骨悚然?!痹B欣簡單介紹道。
“比如把女人當(dāng)畜牧來養(yǎng)嗎?”房有朋聳聳肩說道。
“哎喲?知道的還挺不少的嘛……洛玄告訴你的?”袁紹欣輕輕一笑,“的確,不過只有真正親眼見到——你才知道他們有多么地慘無人道……”
“老師知道些什么嗎?”房有朋問道。
袁紹欣嘆了一口氣之后,說道:“說起來,這應(yīng)該是……我還只有你們這一般大的時候,我和五個同學(xué),執(zhí)行大雪封城的最后一次掃蕩任務(wù)……”
“呼呼呼——”凌厲的北風(fēng)呼嘯,披著本就不怎么保暖的軍裝大衣,袁紹欣呼呼地喘著氣。鵝毛般大的雪花伴隨著狂風(fēng)而起,地面上的積雪能夠淹沒半條腿,這個時候承載裝具出門絕對是找死,哪些被大雪埋沒的大坑,一旦掉進去——絕對是車毀人亡的結(jié)局。
一行三個人,手中都是老式的mp40沖鋒槍消聲版,當(dāng)然就是為了防止遭遇戰(zhàn)的時候引來更多的感染者。袁紹欣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打扮的模樣和自己的女兒不大相同,她是扎著馬尾辮,戴著軍帽。雖然是已經(jīng)是畢業(yè)生了,但是掃蕩任務(wù)依舊是照舊進行。
突然,一只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是一個全副武裝、皮大衣毛帽子的青壯年,一臉老師樸素的笑容:“小袁,怎么樣?還覺得冷嗎?”
“我還好,只是我們這么漫無目的地瞎找,很有可能會空手而歸的?!痹B欣呼著白氣說道。“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去前面的百貨超市去看看?!?br/> “對,我也贊同袁姐姐的?!币粋€跟著袁紹欣比較好的女兵說道。
這個三人組織中,袁紹欣作為副領(lǐng)隊、而那為青壯年叫做韶華,是整個小組中的領(lǐng)隊、那個附和的女兵叫做塔雷莎……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不可能嫁給冥昭冤,說不定緣緣和洛玄就不會有那么大的隔閡了。”袁紹欣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對自己年輕時期的盛氣有些后悔,撥弄了一番自己的頭發(fā),嘆息道:“太遺憾了……”
“媽媽……”冥香緣握住母親的手。
“袁老師,難不成……你們遇到‘游俠’了?!”房有朋猜到了一些可能。
“唉——”袁紹欣嘆了一口氣,“你知道嗎?塔雷莎的學(xué)生——就是凡云耿。為什么凡云耿總是來找你們的麻煩,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之所以塔雷莎不敢找李洛玄,你還記得吧?在學(xué)院分班的時候,李洛玄曾經(jīng)被找出去一段時間?!?br/> 房有朋點點頭,那是他們兩兄弟還是十一、二歲的時候:“嗯嗯……是有這么回事?!?br/> “叫出去的人,就是塔雷莎?!痹B欣說道,“她想廢了李洛玄,但是沒想到的是——李洛玄的能力,呵呵,說好聽點是一個導(dǎo)師水平,一般教師是打不過他的。塔雷莎吃了虧,不止一次找過李洛玄的麻煩,可是換來的都是李洛玄的警告?!?br/> 房有朋便有疑問了:“袁老師,我覺得奇怪了,塔雷莎老師我還有些印象的,她雖然是專門教育四大家族那些富人家子弟的老師。就算和您有仇,為什么非要找我們的麻煩呢?”
袁紹欣解釋道:“大概是李洛玄的性格吧,你也不是不知道,洛玄這孩子在學(xué)校里可是被當(dāng)成了‘激進分子’,也是首個公然對抗四大家族的學(xué)生。他和凡云耿簡直就是狗和猴子,一見面就鬧,而且,凡云耿算是塔雷莎教的學(xué)生之中最好的一個;洛玄是我手中最好的學(xué)生,塔雷莎大概是把這種怨恨轉(zhuǎn)嫁到你們的身上了?!?br/> “混蛋……”房有朋狠狠地罵道。
這個時候,冥香緣拉了拉母親的手:“媽媽,媽媽,你們后面又經(jīng)歷了什么呢?”
咔——
噗——
強壯的臂膀、鋒利的刀鋒。
兩個士兵很快就結(jié)束了他們的人生,擦了擦汗,李洛玄看著他們身上的槍械,說實話,他還真的沒有一點興趣。因為他知道,這些士兵出來攜帶的配發(fā)武器基本都是準備報廢的,雖然不會有炸膛的危險,但是卡膛的現(xiàn)象是難以避免的。
曾經(jīng)的武器都基本被人搶走了,只剩下一把大威力的柯爾特左輪手槍,如果不作補充,后面對付四大家族可以說是艱苦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