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禮,太子殿下有請。[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楚晏會來請自己,紀挽歌并不覺得驚訝,事實上她的確想見見楚晏。
在楚國皇宮這半天的時間,紀挽歌已經(jīng)感覺的到了無形的壓力,形形色色的人,各種各樣的心思,在紀挽歌看來唯一有些感情的人,反倒是看起來最冷酷無情的楚帝,其他的無論是林后還是德妃,都像是沒有感情的生物,林玉霖與薛瑩畔不過是被利益驅使的傀儡,并沒有真的真情實感。
想想也覺得好笑,皇室里的人哪里能活出自己呢,可能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紀挽歌看來,這些一個個機關算盡的人,還真的不如街市上那些販夫走卒活的千姿百態(tài)。
楚晏并沒有在勤政殿見紀挽歌,多少還是顧及著些前朝處事重地女子還是規(guī)避些的好,勤政殿的后面,有一處單僻出來給楚晏平時休息的地方。
紀挽歌走進去就看到了滿桌子的飯菜,這并不令紀挽歌吃驚,這時辰本來就到了午膳的時辰,但是讓紀挽歌沒想到的是,這些飯菜里,竟然多是紀挽歌喜愛的菜品。
看到紀挽歌來,楚晏勾起唇角,一席龍紋朝服的楚晏看起來氣勢十足,比起剛才紀挽歌見到的楚帝,不僅不差,反倒是多了幾分貴氣,到這時候,紀挽歌不得不相信那方術士說的,也許是真的,楚晏看樣子的確比楚帝更具龍氣。
“坐吧?!背虒o挽歌語氣溫柔。
滿室的太監(jiān),宮女,滿滿當當?shù)?,個個低眉順眼,但是紀挽歌就是覺得自己被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這樣的感覺從她踏入這座皇宮中就一直如影隨形。
楚晏對紀挽歌不自在看在眼里,眼睛一轉,對著紀挽歌身后的善直,黃金說:“行了,你們也都別跟著了,都下去吧,備了膳食給你們?!?br/>
紀挽歌回頭,看善直拉著黃金給楚晏謝恩,然后善直看向紀挽歌,紀挽歌點點頭,善直這才帶著黃金離開。
“你們都下去?!?br/>
“是?!?br/>
一室下人躬著腰退下竟然沒有發(fā)出一絲半點的聲響。
等室內(nèi)只剩下紀挽歌與楚晏兩人,緊繃了半天的紀挽歌才算是松口氣,終于不用在繃緊全身的每一處肌肉。
楚晏怎么可能看不出紀挽歌的放松,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些,親自拿著公筷給紀挽歌布菜,先是玉蘭筍片,這是紀挽歌最愛吃的東西之一,楚晏不知從哪里知道的這些,紀挽歌對楚晏的能力從不懷疑,他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自己的底細摸的清清楚楚,并不是什么難事。
紀挽歌也不客氣,這一早上,她是真的餓了。
紀挽歌吃的香,楚晏的動作也就沒有聽下來的意思,“喝碗湯,你的傷還未好,骨頭湯對你身子好?!?br/>
楚晏照顧起人來,是真的無微不至的,紀挽歌吃了一陣,這時候才覺得不妥當,楚晏平常吃飯,紀挽歌是見過的,別說親自布菜了,只需一眼眼神就有知秋,一葉給他全部料理好,那是何等的尊貴,現(xiàn)在這般伺候自己,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紀挽歌咽下口中的大骨濃湯,說了句,“你也吃啊?!?br/>
楚晏笑笑,卻是不動,紀挽歌也不傻,拿起海碗里的湯匙給楚晏盛了一碗,然后遞過去放在楚晏的面前。楚晏這才滿意,拿起自己手邊的調(diào)羹慢慢的喝起湯來。
“早上見到的那些人,感覺如何?”楚晏邊吃邊問。
貴族大多是食不言寢不語的,但是既然楚晏不顧及這些,紀挽歌也就沒有在乎那些俗禮,倒是認真的跟楚晏說起了早上的那些人。
這一路來,反復的心思暫且不論,楚晏對紀挽歌的照顧,紀挽歌還是記在心里的,再加上紀挽歌覺得自己遲早要離開這里,對楚晏總是有那么些愧疚的,畢竟楚晏也是護了她這么長時間的。
刺殺那次,雖說最后是紀挽歌受了傷,但是紀挽歌記的清楚當時楚晏想也不想就為自己擋劍的模樣,楚晏這樣的人,能做出那樣的舉動出來,可見對紀挽歌是沒有惡意的。
紀挽歌從來就是個你對我有一分好,我就對你十分的人,這時候對楚晏,紀挽歌完全沒有隱瞞。
“林后此人性格局限,對你來說不足為懼。林玉霖雖對我說對你滿心愛慕,但是有旭皇子對她的傾慕在,到時候怕是會弄出什么不好的傳聞來,給你冠上一個兄占弟妻的名聲怕就不好了?!背膛c楚旭到底誰年歲大,紀挽歌不清楚,但是一般坐上太子位的那個,都會自稱大一些,這樣到底于情于禮一些。說到德妃,紀挽歌的用詞更加斟酌一些,“關雎宮里那位喊打喊殺的女子,自稱是你的表妹,看著是個天真的,將來怕是還有的鬧騰,這樣的人怕倒是不怕,就是煩人的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