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岳武偷偷瞧了幾眼精神抖擻的白陽,羨慕地點頭又點頭。身受重傷,沉睡五日便完全恢復(fù),血氣強勁甚至更勝于過往,當(dāng)真神奇。
“白兄,您的身體還真是強悍啊,不知道能不能……”
“不能?!崩浔膬蓚€字打斷了岳武的話,打斷了岳武的念想。這一次,岳武沒有多想,只是腦中靈光一閃,試探著詢問一下白陽是如何將身體鍛煉得如此強悍。
顯然,加快了步伐遠(yuǎn)去的白陽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岳武搖了搖頭,輕快彈躍,快步跟上。
大姐、小丫頭、風(fēng)霄,以及后來的岳武的,都曾疑問于白陽一個煉體境的小修士如何能與花紅比速度、與風(fēng)霄比劍法,如何能夠與破開倒海血幕,如何能夠用出藏鋒劍法。
后來,風(fēng)霄懂了,岳武也懂了。白陽一直在燃血戰(zhàn)斗。修士燃血,能夠大幅度提升速度、防御力和攻擊力。然而,燃血秘法,對自身損傷極大,稍有不甚就會造成不可修復(fù)的隱傷。而且,動用燃血之法,需要極長的時間恢復(fù),不到萬不得已斷不可用。
白陽卻似沒有這個顧忌,憑自己的強悍身體,不停地燃血,完全不考慮燃血給身體帶來的傷害。
直至南山之戰(zhàn),白陽血氣干枯、精力耗盡,終于支撐不住,倒在了青風(fēng)里、青傘下。
五日里,揚州城沒有恢復(fù)平靜,反而更加熱鬧。十強與無常鬼的戰(zhàn)斗,風(fēng)霄與白陽的對戰(zhàn)已經(jīng)落下了帷幕,華山派的升仙大會再次成為修煉界的焦點。而揚州城作為距離華山山下之城華城最近、最繁華的城市,自然成為欲參加升仙大會的求道者的前站。
二人擠在人群里,映進眼簾的盡是一片熱鬧景象。岳武環(huán)顧四周,仰望天空,視線所及,五湖四海、二閣三派的修士齊聚在這揚州古城,為這座本就繁華的古城,書寫了一番空前的熱鬧景象、繁華盛況。
解決了風(fēng)霄花紅之事后,白陽心里像是落了一塊石頭,不用糾結(jié),輕松暢快,心境也不似初到揚州之時,不為塵俗繁華所動,淡漠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水樣波瀾。
白陽有預(yù)感,只要講完花紅的故事,他的揚州之行便能完美落幕。
“白兄,我們是去逛一逛,還是直接去香滿樓飲酒?!痹牢錆M面春光,似被繁華盛景所染,已然忘記了城主府內(nèi)的不公平。
白陽看著岳武的笑容,贊許地點了點頭。不受喜怒影響的人才能變得更強,揚州之事一過,岳武的心與境,定能更進一步,棋道也能有所增益。
“白兄啊,你不要點頭啊,點頭是何意,是去逛街,還是去香滿樓?”岳武搖頭,又搖頭,面色窘迫地?fù)踉诹税钻柮媲?。岳武的身后,正是酒香四溢的香滿樓。
白陽眨了眨眼,街道上人流不息,甚是吵鬧。他正想走進香滿樓,好好歇息一番。
“白兄啊,女人心,海底針,我先后兩次得罪老板娘,最近的一次,是我們戰(zhàn)前小聚,我忘記付酒錢了?!痹牢溆谜凵葥踝×俗约旱哪?,竊竊說道,生怕被樓內(nèi)正在敲打算盤之人聽了去。